第147章 房子有秘密(1 / 1)
小孩往往最容易被忽略,在此之前帝御暝把貝貝妥善安置。一方面是為了讓秦墨染安心,一方面也為了擺脫麻煩。
這個外表是孩子,內心比成年人也差不了多少。
母親在她的眼前死去,山洞裡的怪物威脅生命。沒有充足的食物和水,一個柔弱、單純的女孩在至少在他們沒去山洞的之前一個人獨活,沒有生命危險甚至尋找離開的路。
從石頭摔下是歪打正著,帝御暝閱人無數,也不敢保證有十足的把握。這個貝貝能逃出去自救只是時間問題。
女人普遍心軟,秦墨染見到那麼可憐兮兮一個孩子。貝貝又有讓人同情的悲慘經歷,秦墨染的惻隱之心被帶出來也不奇怪。
“你到底還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帝御暝不耐煩的重複。
秦墨染失蹤太過突然又沒有人際關係線索指明是哪條方向,帝御暝只能寄希望在一個孩子身上。
只要能找到秦墨染,用什麼被人唾棄的手段都無所謂。
貝貝兩手攪著衣襬,眼睛往帝御暝身後看。她在找姐姐,姐姐在這個哥哥就不會那麼可怕的衝她吼叫。
助理在一旁尷尬訕訕一笑:“總裁,貝貝膽小怕人。要不然我帶到一邊去問?”
帝御暝搖頭蹲下和貝貝視線平齊,“秦墨染被綁架和山洞裡那些實驗有關係。如果你不說墨染出了事後果很嚴重你明白嗎?”
“是姐姐出事了嗎?”貝貝怯怯的抬眼看帝御暝,這個哥哥人很兇在山洞裡還是姐姐要救她。
哥哥才勉強帶她出來。
姐姐想和她一起生活,哥哥就把她送去了福利院一樣的地方。那裡也有福利院轉來的小孩,照顧他們的護士小姐姐說他們是受傷後有創傷性心理病的孩子。
有沉默拒絕吃藥的林哥哥,容易暴躁傷人的鄰居哥哥。還有帶著醫院手環哐哐撞牆的小姐姐……
護士警告過她,看到他們發作趕緊跑出去通知大家。不要靠近他們小心被傷到。
那個地方這樣的人只是少數,包羅永珍。但是有好吃的東西、漂亮衣服和福利院相似又不似。
她現在過得很充實,也認識了新朋友,想和姐姐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是,她被一個神秘人綁架了。找不到一點線索,我猜和山洞實驗有很大關係。”帝御暝據實以告。
助理扶額總裁說的這麼直接,不怕把孩子嚇哭?
貝貝低頭沉默著山洞經歷,讓她有很多不愉快的經歷,讓她失去了爸爸,失去了媽媽。沒有姐姐她可能會逃不出來的,她想幫忙,可是她從來不敢靠近那些實驗的地方,知道的東西十分有限。
“我不知道神秘人,山洞實驗我也不敢靠近。不過媽媽說,“爸爸在裡面失蹤是因為他知道很多秘密。”
“什麼秘密和山洞實驗有關嗎?”帝御暝感覺自己抓到一絲線索,迫不及待開口。
終於找到突破口了,現在就剩下查抓走秦墨染的神秘人的資訊了。
這是秦墨染無數次提過的貝貝爸爸的死有問題,貝貝媽媽選擇帶著貝貝進山洞找爸爸理論上是不科學的。
除非親眼見到或者有百分之百的肯定,不然一個母親不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冒險,貝貝母親被怪物分屍很有可能她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危險。
就貝貝作為小孩躲起來很長一段時間沒被怪物發現,證實這個猜測。
資料確實不管是突然死亡或者疾病死亡,的確沒有貝貝爸爸的屍體,沒有骨灰和墓碑。
“我不知道。”貝貝被帝御暝的急切嚇一跳,怯怯的退後,“我只知道秘密在房子裡,爸爸媽媽不准我進去。”
秘密在房子裡?
帝御暝莫名想到貝貝爸媽在農村那幢風格獨特的別墅,據說巴洛克風格最早在十七世紀又稱路易十四風格有享樂宗教特色。
那份貝貝家人的資料裡最搶眼的內容是貝貝爸爸的死和那棟沒人敢覬覦的別墅。
為什麼把別墅建在鄉間,巴洛克的圓頂特色太扎眼,顯得與眾不同,只不過貝貝爸媽沒有信仰也沒有偏愛巴洛克。更沒有足夠的錢。
令人費解的事情似乎在貝貝解釋下——秘密在房子裡,就顯得無比自然。
“還有別的嗎?”帝御暝不確定有沒有遺漏於是又問。
“沒了,知道這些就能找到姐姐在哪嗎?”
帝御暝站起,“還需要時間,只要我的方向是對的。”
那樣就能知道秦墨染在哪,找到她即使不能讓對方立刻放手,至少讓人知道秦墨染的安危。
助理帶著貝貝下去了,帶她來時特意和那個林老師再三保證問完話就還回去。
那個地方几乎都是孩子,大人都是僱傭照顧他們或者是教他們學習的老師。
做慈善做到這個地步,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太豪了。
沒有人能保證在這種一問三不知的情況能把秦墨染找回來,見縫插針找到的小線索還要確保其真實性。
那個村子的位置裡這裡開車去八個小時,一來一回如果找不到相關證據。那失蹤越久越難找到秦墨染。
帝御暝開始懷疑這並不是綁架,他攔截下的孫庭陽,秦如雲擺明渾水摸魚。加上紅毛混混綁架是他們一手策劃,他完全有理由懷疑是他們暗中下手。
可惜,帶走秦墨染的女人被監控拍到的側臉核對資料庫也沒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
身份證虛假混淆視聽的,秦寒暑自己動手不成被迷倒,看他說話也不能指望他解釋清楚什麼。
帝御暝想駕車殺到那幢藏著秘密的別墅裡,把秦墨染接回來。如果他走了錢書瀲,秦寒暑躺在醫院。那能為這件事操心的人也沒了。
秦建成偏袒秦如雲,秦墨染失蹤或者綁架在他眼裡都不重要。
錢書瀲墊腳靠近,藍白格的病房鬆鬆垮垮套在她身上。褲腿微卷小姑娘紅腫的腳踝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她早哭過好幾回,眼睛紅的跟白兔子一樣,她說,“我聽到了,你也不確定能把秦墨染找到。只能盡力,是不是墨染這回比上次混混的綁架我的事情嚴重多了?這回和上一次雖然是不同一個人乾的,不過說不定是有相同性的,帝御暝那個神秘人有線索嗎?”
“沒有。”帝御暝只是淡淡的回答。
“沒有?”錢書瀲心涼半截,紅著眼瞪秦寒暑,他們兩個病號赤腳站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