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打架(1 / 1)
是不是上演反間計,秦墨染不清楚。她在仔細的挑選好看的貝殼,回去當然好,回不去也要隨遇而安。
夜辰眸色晦暗問秦墨染一個問題:“你願意跟我走嗎?”
又是賭,可他只能賭。
這麼正經的問問題,秦墨染正色認真答道:“我有男朋友,你的好我註定消受不起。”
夜辰陷入沉默,陽光也無法驅散她心中陰霾。助理冷眼看著這一切,理智明白分開對他們都好,感性在惋惜註定不會得到滿意結果的夜辰。
秦墨染反問:“我都這樣說了你還會願意帶我走嗎?”
“願意啊,當然願意。”夜辰點頭眼裡滿是希冀:“是你不願意。”
“我有男朋友了。”秦墨染回答她在找到的貝殼裡挑出一枚乳白泛著光暈的漂亮貝殼。“這個用來謝謝你的手鍊。”
手鍊是秦墨染在沙粒中找到的貝殼串的,串手鍊也是她自己動手。夜辰知道她在感謝他給的貝殼和照顧。
“很好看。”夜辰接過把這個還沾著沙粒和海水的貝殼捏在手心裡。
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嗡響,天空中有好幾架直升飛機。
秦墨染抬頭,帝御暝終於來了。
夜辰忍不住心一沉帝御暝來了。
此前秦墨染從來沒想過,一個不洗漱、不換衣、不睡覺的帝御暝是什麼樣子。
某個眼睛佈滿血絲,衣服不換臉不洗牙不刷白襯衫被蹂躪的皺巴巴的樣子的男人衝過來抱住她的時候。
秦墨染驚呆了,確認好幾遍才勉強拍拍帝御暝的肩膀,表示安撫。
時隔近三十四小時,終於見到她。帝御暝感受到失而復得的喜悅,同時看到輪椅上的男人。
帝御暝詢問臉色鐵青,明顯是認定了他:“是你綁架了墨染?”
“是,你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是窮兇極惡的綁匪,你以為你還能再見到她?”夜辰調轉方向,抬頭冷冽的目光對上帝御暝憤怒的視線。
一句話踩在帝御暝痛腳上,大戰一觸即發。助理臉色微變帝御暝看不出自家少爺腿腳不方便,這是還打算動手嗎?
“惡意綁架我的未婚妻,夜辰你真行。你的所作所為夜家知道嗎?”帝御暝反問。
夜辰,他叫夜辰啊。秦墨染恍然大悟,不過記憶裡還是沒有這個人和這個名字。
至於…未婚妻?秦墨染右眼一跳,什麼時候升的級,她旁觀還不行被當眾點名。
夜辰頗誠懇的看向秦墨染建議:“你說他是男朋友,他說你是未婚妻。一點都不徵得你的同意,霸道專橫這樣的人不適合長時間相處。”
這個辯論方法挺特別,清新脫俗。霸道專橫是有一點,夜辰的話也不算冤枉帝御暝。
“墨染既然提醒你她有男朋友,就是在拒絕你。看在你腿有疾的份上,這賬從別處算。”帝御暝十分善解人意,卻句句帶刺。
這個時候和夜辰爭一言半語的,讓墨染覺得他霸道獨裁就不好了。看得出來,綁架的這段時間秦墨染沒在夜辰處受委屈。
“不需要你讓,你就是無用,不然不會讓她等你那麼久。”夜辰冷臉扶著輪椅站起。
秦墨染吃驚之餘看出夜辰的費勁,老老實實吵架不好嗎?這樣是想打架達到不自殘就受傷的目地嗎?
“能站起來啊?”帝御暝擼起袖子做好迎戰準備,自從有了女朋友感覺是男人都惦記她。
總裁撩妻100招指明要在嬌妻面前展示能力,讓對方感到安心、安全。這個能力除了金錢,房子,車子還有武力不能被動挨打。
助理扶著輪椅和秦墨染站在一塊,以防秦墨染被他們波及到。
兩人你來我往,拳腳相加帝御暝體力不支,夜辰冷汗直流。兩人狀態都算不上好,一手一腳誰都不願意先停手。
演變到最後兩個大男孩在沙地裡打滾,場面實在辣眼睛,秦墨染捂著眼睛從指縫去看:“嘖嘖,這樣打下去也不是事有辦法把他們拉開嗎?”
“只能武力制止不然不會結束。”助理深知自家少爺的脾氣,默默指帝御暝身後出現的保鏢和助理。
秦墨染放棄,這怎麼看都是夜辰吃虧,搞不好他助理以為帝御暝是來組團欺負他BOSS:“算了,公平起見。他們自己打吧。”
反正打來打去兩邊誰也討不了好,下不了什麼重手。一言不合兩個開打說實話她沒感覺帝御暝說的話有多過分。
日頭毒辣,秦墨染目測到中午了。那邊你來我往,保鏢站著看。帝御暝的助理滿頭大汗,怎麼就兩個人打起來。
帝御暝順著他們故意提供的線索,摸過來前就下了死命令。如果他和夜辰動手別人都不準插手。
他們打架是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事關男子漢尊嚴,夜辰、帝御暝纏鬥。
秦墨染也無從得知,也不知道夜辰、帝御暝幼稚想法是不是一模一樣。
夜辰留在這等帝御暝,就為了打一架?
帝御暝都找到了她,有些事就不能不面對。秦寒暑也要綁架她,未果。錢書瀲知道了錢校長癌症的事情,不知道她的打算如何。
能幫的地方,做朋友的一定義不容辭。那個綁架她的女人從始至終再沒出現過。
可能只是個僱傭,秦墨染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厲害。光天化日在醫院動手,佈局躲過帝御暝三次皆中。
就是帝御暝最後反應過來,被騙了也是不爭事實。趁打架讓他們兩個都放鬆放鬆,過後橋歸橋路歸路或是新仇舊怨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秦墨染在漸漸灼燙的沙灘走過,由衷佩服兩個打架的。
莫名的想逗逗他們,秦墨染喊道:“別打了,午飯後在院子裡一決雌雄也行。”
助理一個趔趄扶著輪椅站穩,夜辰笑的極縱容。帝御暝躺在軟軟、燥熱的沙灘睏意洶湧。
秦墨染真沒管他們,自己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往回走。帝御暝來接她回家,生活即將回到正軌。
把握最後一點清靜時間,餐桌上正擺放餐具。秦墨染這才看見別墅裡的其他人。
她淡淡一笑放下手裡的貝殼:“麻煩多擺幾份餐具。”
夜辰和帝御暝各佔據一片沙地,夜辰攤開手,手心裡赫然是秦墨染給的貝殼。
保鏢一臉懵逼,打完了躺下不動。輸贏總要給個說法,帝御暝助理偷偷挪到夜辰助理跟前問道:“要不要把兩個人先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