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帝御暝撒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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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勻速行駛,車內兩人相對無話。

這次見面和想象中相差甚遠,更不用說,還有話多的林老師,陌生的女人。連貝貝也好像受到什麼不好的影響,本該和煦熱鬧的地方處處透著詭異。

秦墨染有些煩躁最先耐不住詢問:“要不要把貝貝接走?送到哪都好。”

那個信任樂園讓她感覺到詭異,充滿小孩子的地方沒有一絲活氣。加上貝貝總共就在裡面見到三個人,第六感告訴她其中一點有她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不怎麼好。

帝御暝握緊方向盤,餘光撇向她:“你開心就好。”

“嗯?”秦墨染一時沒反應過來,帝御暝這是答應了?就輕輕鬆鬆什麼不贊同話都沒說?

帝御暝反問,“你既然想接她,也是不放心。攔著有用嗎?”

當然沒用,說不定還會把貝貝悄悄地帶走。這個樂園太詭異了她不希望貝貝在這裡繼續待著。不過得到肯定回答總比被拒絕好的多。

帝御暝的話讓她一下安定下來:“我是關心貝貝呀,但是我更多的還是希望你能夠開心!你的意見當然最重要了,畢竟你是我的boyFriend。”

“很慶幸。”帝御暝面無表情,八風不動說出這句話。

秦墨染訕笑:“哪有哪有?主要是慶幸我有你這麼好一個男朋友。”

帝御暝沒說什麼,秦墨染看到他嘴角微揚。她手肘撐著轉頭去看車窗外快速劃過的風景

貝貝的去留又要轉換,帝御暝不會接受和貝貝同一屋簷下。所以只能把他寄養到一個靠譜的家庭或者送到福利院之類的地方。

相比之下,信任樂園的條件真的很好。只不過這個好和樂園詭異有種強烈反差。

而且秦墨染沒說的是,貝貝在她手心寫字了,兩個字救我。這讓她想到山洞實驗,剛遇到的貝貝的時候。

其實那個時候她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個連環的麻煩,本來以為把貝貝帶出來就好。又得知道貝貝悲慘的身世,以及那些沒出場根本就不靠譜的親戚和她父母朋友。

她也看出來帝御暝對貝貝的排斥。所以,在帝御暝給貝貝安置到一個相當不錯的環境中時。

她默許了這樣的結果。可是貝貝在向她求救,如帝御暝所說,貝貝比一般同齡孩子要成熟許多。她不可能把求救兩個字當成玩笑,尤其是經歷生死。

帝御暝對貝貝的排斥除了貝貝本身的怪異之處,還有貝貝背後存在的危險。帝御暝不希望她牽扯危險之中,秦墨染可以理解。

如果他知道這一次信任樂園也是個會帶來危險的坑,甚至把貝貝牽扯其中可能會直接選擇放棄貝貝。

她選擇保密,希望貝貝不要出什麼事才好。眼前一閃而過的黑色,讓秦墨染一驚回過神脊背早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有些回不過神:“帝御暝,我,好像看見夜辰了?”

帝御暝擰眉把車停在路邊沉吟:“夜辰?他把小島給了你,是有可能回來了。”

“回來?”秦墨染疑惑,“我有點好奇還沒有來得及問你,你和夜辰很久以前就認識嗎”

“不認識。”帝御暝冷漠回應。

“哦。”秦墨染乖乖點點頭,“我剛才真的好像看見他了,只不過是一身黑站著的。而且走路好像一點都不費勁。”

帝御暝反應相當冷淡:“可能治好了吧,他的腿瘸畢竟不是天生的。”

“你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嗎?”秦墨染好奇。

“他沒告訴你嗎?還以為他會賣慘。”帝御暝冷冷的,眼裡沒有嘲弄只是在稱述事實。

賣慘?

他的腿是事故?

夜辰的過去很慘嗎?

一連三個問題,直接把秦墨染好奇心勾起來了:“說說吧,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樣我下次就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帝御暝沒反駁只是看著她聲音緩緩瀉、出,可能他們兩個都是有預感的。三個人在島上道別不會是最後一面,在土地所有權寄給的時候夜辰就已經來了。

帝御暝以為兩人不是敵人,只是單純的情敵而已。僅夜辰和秦墨染兩個人都沒能發生什麼。

有他在夜辰更不可能有絲毫機會。

秦墨染等不及問他:“從哪段開始?小時候,少年時還是長大?”

帝御暝珉唇回憶起夜辰的資料:“少年的時候吧。”

“少年的時候,”秦墨染喃喃自語,“少年的時候應該草長鶯飛,逍遙自在?”

帝御暝淡笑並沒有給秦墨染緩衝時間:“都不是,夜辰十六歲生日全家發生嚴重車禍,他母親當場喪生,他父親苟延殘喘,他自己被壓迫大腿,下肢殘廢,病情隱隱有危急生命的跡象。”

秦墨染顯然沒想到一開頭就是一場災禍,三口之家一夕覆滅。她不甘心的追問,“車禍起因呢?那夜辰爸爸現在?他們……”

她有些不忍心了,夜辰的過去鮮血淋漓。一場事故斷送了他多少可能性、斷送多少故事。

夜辰明明是個那麼溫柔的人,雖然手法不值得借鑑脾氣卻極好。

“醫院躺了一年,回家修養兩年後病重不治。車禍始於人慾。”帝御暝笑的意味深長,仔細看還能看出一點感嘆。

不說唇亡齒寒,也帶那麼一點蕭瑟。

這個答案可能是沉重的,秦墨染倒吸一口氣忙問:“什麼原因?”

帝御暝緩緩說道:“買、兇、殺、人,雨夜無蹤跡可查。有人想借機上位,打壓夜家。夜辰最終翻身,趕走了他們,咬牙苦撐。”

秦墨染眉頭一皺:“這些字分開我都認得,組合到一起我反而有點兒不太懂。”

“不懂這些最好。”帝御暝大手揉她頭髮:“商場如戰場,稍不留意滅頂之災,還有可能會連累家人。我不能像你一樣去毫無忌憚去關懷一個陌生人。我首先要想到的是利弊,你明白嗎?”

提到陌生人請墨染最先想到貝貝。這是他的一種暗示?

秦墨染點頭似懂非懂:“我明白了。夜辰爸爸又撐了三年去世的話也就是說,也就是說夜辰十九歲就開始面對商場的腥風血雨?”

帝御暝老大不樂意:“我面對這些的時候不比他大。”

帝御暝冷冷一句話,秦墨染聽出一種大型貓科動物撒嬌、求抱抱的訊號。她

有些震悚有些無奈:“我們現在是在聊夜辰的過去。”

“所以你更關心他的過去,而不是我的,這不是事實麼?”帝御暝傲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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