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放在眼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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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是他就那脾氣,對夜辰就是夜辰脾氣最好啦!

什麼玩意兒就雙標。

氣得帝御暝手握成拳捶心口:“你說的對,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隨便說說。夜辰他也沒有別的意思。他可能就是不認路走錯地方了。順便知道來我們住在這兒打聲招呼。”

帝御暝暗暗咬牙,分明就是來搶他女朋友了,上次就該把夜辰打的下不了床。省得他一天整那麼多么蛾子,一個男的扭扭捏捏關心別人女朋友。

他看夜辰不是來這裡坐坐的,夜辰根本就是想搶走秦墨染的男朋友位置坐一坐。

注意到帝御冥捶胸動作像解氣似的,秦墨染忙問:“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就是堵得慌。”帝御暝看著秦墨染的視線透著鄙夷,擱在古代她就是個昏君。

沒看見自己男朋友快要氣死啦,誇夜辰溫柔。替夜辰找藉口開脫。

聽到秦墨染說他溫柔,夜辰有些臉紅。他還是頭一次聽有人這樣說起自己:“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就是一個俗人。”

哪有、哪有。秦墨染擺手,夜辰這種都是俗人。那她不是俗到骨子裡去了。

但是秦墨染怕夜辰多想也不敢突然提他腿的事情,只能先安慰他:“你別謙虛。你是挺好的。”

夜辰垂下頭什麼都沒說,既然秦墨染覺得他挺好的。假使他就算比不上帝御暝那麼好,秦墨染會不會分給他一些喜歡呢?

不過這樣的問題問出口,他們可能就不會見面。畢竟秦墨染現在的眼裡只能看見帝御暝,夜辰對秦墨染的喜歡只是一廂情願。這是秦墨染的負擔,別讓她知道,別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還能好好的聊天。在一起聚一聚。

夜辰甚至剋制不住地想起秦墨染落在自己腿上的視線。

那個時候秦墨染應該在猜測,他。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他不想和那些人混作一談。尤其是那些人,有可能會傷害秦默然的情況下。他來的太突然了太不是時候。

所以,秦墨染是在防備他嗎?她會以為他們是一夥的。所以乾脆只是猜測,沒有開口問他。

在秦墨染心裡夜辰的地位比不上帝御暝,所以秦墨染以為她在自己心裡可能也就是不過如此的地位。

秦墨染遞給他杯子:“想什麼呢?都想入神了。”

夜辰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沒想什麼,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

“為什麼突然站起來?”秦墨染摸摸鼻子有些羞愧:“我,我不是故意攻擊你的意思,只是有點突然。”

何止是突然?夜辰輕笑他剛知道那些人的,要有機會讓他站起來的時候。悲喜交加甚至質疑過那是對方公司的圈套。

想要利用他執著恢復雙腿,急於求成的心理。

他理解這種心情。秦墨染根本就不知道他腿傷的情況下。都表現的那麼震驚。恐怕也是之前的見面給她帶來的先入為主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感受,當時的我比你還要震驚,還覺得突然。”夜辰對秦墨染的話表示理解:“如果更早的時候你遇到的是我還健全的我。你會喜歡上我嗎?”

會啊,當然會。秦墨染腦海不加思索地給出答案。只不過夜辰的喜歡太沉重了,和她理解所謂的喜歡相差甚遠。

那不僅僅是喜歡而已,更包含一份沉重的愛意。對喜歡夜辰的人都可能是甜蜜的負擔。

更何況他已經有了男朋友,有自己的生活。不過這個假設不成立的情況下,她還是會回答夜辰:“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畢竟,這只是個比喻,我想公平公正的告訴你答案。可惜,我不知道。”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夜辰重複著秦墨染的話。秦墨染是遇上了帝御暝才知道她是喜歡帝御暝的。

夜辰想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可以期待的理由。秦墨染只是沒有先遇見夜辰所以她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

那麼秦墨染是不是在夜辰和帝御暝之間抉擇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

不管是不是他想的這樣,夜辰都覺得這樣很開心。秦墨染在心裡有一個角落留給了自己,那個綁架是一個失敗的人能夠想到最好的餿主意。

所幸秦墨染並沒有對他心存惡意。當時兩人雖然不能夠談笑風生,但是可以同桌吃飯、同下五子棋、一起在沙灘上撿貝殼。

夜辰以為這樣他就會很滿足了,可是,帝御暝出現得太快。他得到了那群人特意透給他的訊息,帶走了秦墨染。

世界上還有一個帝御暝他有正當的身份愛護秦默染保護秦墨染。他能夠光明正大的吃醋。

而夜辰躲在漆黑的角落裡,對帝御暝羨慕嫉妒。他那麼喜歡的姑娘。只敢偷偷的仰望著,不敢靠近。

秦墨染像天上星星一樣的閃亮的眸子,在看向帝御暝的時候亮晶晶的閃爍著異樣的光。

如果只是聽說到的話,夜辰會嗤之以鼻。可是他自己親眼看見,秦墨染在小島的時候看像他們兩個人的視線就是不一樣的。

哪怕夜辰可能是佔據了秦墨染的一點喜歡。可是和帝御暝想比那一點都喜歡就顯得像施捨一般可憐。

就像秦墨染送給他的那枚貝殼,他之前一直捏在掌心裡。後來怕不小心弄碎了,就放在他小時候放長命鎖的錦盒裡。

出車禍的時候,震盪撞車、混亂的聲音,這些東西干擾了他的判斷。

只不過,粘稠的血落在眼睛上遮擋了視線他被迫眯著眼,看見了那個讓他惦記了一生的小姑娘。

也就是那個時候,長命鎖裂成了蜘蛛網紋路。父母一死一傷,夜辰相比他們已經算是輕傷。

據說長命鎖碎是替主人擋了一劫,可惜長命鎖只能擋的住死劫,站在同時,他還遇到了另一個劫數。

看到夜辰呢喃那句話不給反應,秦墨染只能頂著帝御暝的死亡射線:“我是不是有點故作文藝了?”

而夜辰搖頭微笑:“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秦墨染臉上表情凝固,好死不死,她前不久黏著帝御暝偏偏知道夜辰的過去。“嗯,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提了不該提的?”

帝御暝視線灼灼,這倆人,秦墨染算了已經努力在平衡他的怒氣。不過夜辰就是直接當他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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