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陰謀(1 / 1)
合作是在雙方平等並且能夠給對方提供足夠利益的情況下進行的。
那個時候的夜氏藥企再吸引他們的目光,最佳合作伙伴也不應該是一個未成年孩子。
哪怕是夜家合法繼承人的夜辰,孩子善加利用的確是助力。總不能說是那夥人眼光獨到早早就看出夜辰非同一般,不僅幹掉心懷鬼胎的人還會接手藥企。
或者他們看上的是夜辰的腿,計劃好了讓夜辰離不開他們的藥劑。那樣還是太早了。要投入的資源過多,還不如重新找一家合作。
“我爸住院修養了一年多,外界也只知道他住院。其實他長期在ICU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那些人在那種情況下只能選擇我,至於為什麼是夜氏,他們一直沒有明確說明過。”夜辰臉上一直維持淡淡微笑,恰好維持一種禮貌疏離。
這大概是揭露舊傷疤時,本能的自我保護。
聽到這些,秦墨染和帝御暝對視,帝御暝繃著臉嘴唇珉的緊緊的滿臉不服氣。夜辰說的那些東西並沒有引起他的共鳴。
但是秦墨染怕勾起夜辰的傷心事,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能求助帝御暝,男人更瞭解男人他應該知道怎麼說不會刺傷夜辰。
面對帝御暝時,秦墨染隱隱覺得自己的想法錯的離譜。夜辰溫潤自帶一種書卷氣,上學時就應該是校草一類的人物。
就夜辰一個人撐起家業還要和一個神秘組織周旋來看,夜辰也不可能是玻璃心,他是個堅韌、固守底線的存在
不過帝御暝十分給面子的發表意見到:“夜氏出事他們趁火打劫談合作,只為了合作說明當時他們的能力還不夠吞噬夜氏為己所用。或者是單純需要擋箭牌。”
“可能吧。”夜辰眸子晦暗不明,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什麼,“那以後他們提供藥劑,偶爾會從我那裡分次購買藥材,結合起來是很大一批次藥,但是沒有規律。甚至他後來直接從我這裡要了渠道。”
思考了一會,帝御暝撐著腦袋懶洋洋的:“那也算是他們逐步做大做強的依據,可惜沒在他們剛出現的時候扼殺。”
“就算想那個時候就把他們扼殺,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能拿出權威醫學都拯救不了的疾病的藥,那群又怎麼會是普通人?”秦墨染並不贊同帝御暝的說法。
接著秦墨染解釋:“他們出現可能只是他們想要出現並且想要做大。要不然怎麼會有人注意到想象到還有那麼一群人存在。”
聽了她的話,夜辰跟著附和:“嗯,他們得到進藥渠道後。從企業抽調了兩名技術骨幹。他們並沒有急於大批次生產藥,而是選擇從種藥開始。”
“從種藥開始?”秦墨染疑惑:“現在已經有了進藥的渠道還要自己種藥,某種程度上他們對藥的品質還挺負責。”
帝御暝上下結合了夜辰的說法:“可能他們得到藥的渠道,本身就是為了種藥做準備。那個時候抽調的人是他們自己挑選的話更能肯定是早有籌謀。”
那夥人趁夜家出事,靠近夜氏藥企。談合作後買藥弄藥渠道最後乾脆直接種藥。
不可能是為了節省成本,但要說他們是為了藥的質量。為了實驗得出製藥效果能殺人的地方,怎麼可能是為了救人。
除非是那些東西影響藥效,影響他們賺錢的情況下不得已的做法。
但是秦墨染思前想後覺得,重頭戲應該是從夜家出事開始的:“我覺得順序有問題,他們是早盯上藥企,夜家才突然出事還是出了事才有可能談合作?”
聽了秦墨染的語,帝御暝無奈一笑:“兩種情況你說成了一樣,或許是機緣巧合或許車禍就是他們的刻意安排。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他們雖然出現的是很突然,至於車禍……”夜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停頓:“如果是他們下手為什麼偏偏只求合作。”
“車禍的罪魁禍首三年前就落網了,肇事方有期徒刑三十年。”夜辰無不遺憾的說著。
這個結果讓秦墨染脖頸一涼忍不住往裡縮。
帝御暝皺眉冷笑難得站在夜辰一邊:“便宜司機了,一家三口一死兩傷就不過三十年。法律觸及不到的地方滋生黑暗,還是法律從不觸及暗處?”
倆個人一個賽一個冷,秦墨染雞皮疙瘩忍不住往外冒:“當時是什麼情況?三十年是不合理,就算不能讓對方付出同等代價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夜辰目光觸及到秦墨染攥緊的小拳頭上,他眼裡寒霜減退溫柔不知幾許:“對方酒駕,且當時路段上沒有攝像。行車記錄儀只記錄到我們的車率先失控。所有證據指明是我們的問題,對方因為超速、酒駕引起車禍才判了三十年。”
“是,汽車剎車的問題嗎?”秦墨染覺得不可思議,開車的夜爸不見得是日子過得太好了。所以想一家三口同歸於盡吧?
“查不到,其實從證據開始。就已經和我記憶裡很多情況不符合了。”夜辰說著右手忍不住輕顫:“我記得,就在爸爸正常行駛的時候,突然一輛車衝出來才會相撞並不是他們說的我們的車失控。可惜沒人相信。”
夜辰說著眼裡能看見斑駁的光影,秦墨染覺得言語蒼白無力,語言既不能安慰眼前的夜辰也不能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甚至秦墨染能猜到,夜辰當時應該說過這些話了。十六歲的少年想為自己家做爭取,證據不偏向他、法官也不。
至於荒謬的我記得,也只會被人無情的否決掉。十六歲的孩子突然遇到這樣的大變印象錯亂說胡話,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帝御暝直勾勾的看向夜辰,秦墨染正想制止。帝御暝突然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你自己應該不相信吧?越慌亂的情景下人冷靜記錄下的東西越真實。我更相信這是一場算計好的謀殺。”
“沒證據”夜辰說著“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證據而我只能做的就是接受。罪魁禍首之一和私下解決,這就是我的選擇。”
那個時候的夜辰什麼都沒有,夜父的傷比想象中還要嚴重的情況下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不然一個都抓不到,即使那個還有可能只是個替罪羊。
帝御暝聽到後開口:“現在關於過去那起案件你查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