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關注(1 / 1)
或者說是為了壓制某人的囂張氣焰。
剛才她可是直接承認了某人吃醋的正確性,雖然是給對方臺階下。不過憑心而論,秦墨染對於帝御暝隨時隨地可能會爆發的醋意帶著一些恐懼。
因為不知道帝御暝接下來會做出什麼反、人類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樣清新脫俗的腦洞。
好好的一個比喻。帝御暝能夠硬生生的歪曲成,夜辰要變性,秦墨染十足十的無語,甚至覺得發現了霸道總裁直男癌的一面。
秦墨染忍不住想,為了正事要不要把打壓某人氣焰的事情往後推。認為信任樂園是個慈善之家的時候,她第一次來滿懷著好奇心也沒有看得多細緻。
那個時候她是為了看望貝貝,目的明確,即便是她和帝御暝發現了這裡不同尋常的地方也沒把兩件事想到一起去。
現實明擺著告訴他們兩處的聯絡,山洞實驗負責生產、這裡則是推廣和銷售的地方。
推廣是按照夜辰給出的說法,至於銷售是秦墨染個人猜測。只有推廣和生產是不可能讓他們擴張的,信任樂園存在已久是基金會推廣。
不過,信任樂園由於歷史悠久,卻低調鮮有人知的情況,被基金會大力支援下打出名頭反而讓人認為是基金會打造。
倒是,讓人不自覺把兩者混為一談認成一家。
如果說秦墨染最早是希望從這裡看到線索,再一次站在信任樂園的土地上。她總感覺風雨欲來。
帝御暝眸光深邃的打量著這裡的建築伸手覆上,忍不住輕笑:“是一隻老狐狸,舊牆新漆看來這裡出了的事的話。基金會那邊可以立馬澄清關係。不存在被拖累的情況。”
對方思慮周全,早做好了防備。男人總是對未知的挑戰信心滿滿,帝御暝來了戰意:“可惜,他選的是一條不歸路。”
聯想到藥、到別墅、到山洞實驗。秦墨染明白帝御暝的意思這是個人才,可是走了彎路。
她不替那些人感到可惜,秦墨染覺得那些人的計劃周全是不怕被人發現,也不怕作奸犯科、不怕前途覆滅。
他們張狂,不把世俗禮法放在眼裡。帝御暝的可惜是那些人選錯路,秦墨染卻覺得這路他們是打算一條路走到黑的。
看來那些人早做好了萬全之策,秦墨染知道來這裡找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該選擇筆記本嗎?
沒人能看懂,甚至找不到寫日記的人。日記的線索只能慢慢尋找,信任樂園卻近在眼前,哪怕是一絲絲希望秦墨染也希望能夠找到貝貝父母死亡真相,好給貝貝交代。
信任樂園冷冷清清,上次有林老師帶路。他們被對方誤會有些尷尬,秦墨染覺得尷尬的只有她。
不過,有人帶路多少會覺得好。秦墨染和帝御暝一路走來,連個孩子都沒看到。
秦墨染揉揉胳膊上立起的汗毛:“我有點害怕,六十年前的建築翻新。改成一座樂園收養孤兒住著一群小孩說出去都讓人毛骨悚然。組合起來就是一篇鬼故事,為什麼連一個人都看不見。”
“鬼故事都是騙人的,”帝御暝揉秦墨染的發頂安撫:“信任樂園提倡尊重孩子天性,關於他們的介紹都是積極正面的。看不到孩子可能這是他們在學習或者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這裡的孩子和正常孩子並不一樣,沒人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他們對孩子們沒有望子成龍的期望,對他們更多的關懷也給予更多自由。
“為什麼想到把貝貝送到這?”秦墨染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忍不住問。既然現在不是午睡時間,看不到孩子。
秦墨染感不到安心,她在知道這裡的危險之前還會對貝貝在這裡心存疑慮,更何況知道了樂園的真面目以後。
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墨染這一刻覺得貝貝就是深入虎穴得到情報的羊,她和帝御暝是送羊入虎口之人。
又是貝貝,不過來這裡的他們也能聊起來的話題只有貝貝。剛何況貝貝也算帶來了一些有用訊息。帝御暝表示理解:“對貝貝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帝御暝沒有絲毫遲疑,這就是答案。貝貝她太特殊了、心理障礙、身份不明,還有秦墨染全部的注意力。
既要把貝貝送走,又要保證她的安全。還要送到一個適合她的地方,因為貝貝是孩子要考量的太多了。
帝御暝不覺得他做錯了什麼,福利院和信任樂園是貝貝最好的選擇。福利院條件太差,信任樂園就是他的首選。
如果,貝貝笨一些沒有發現他們會少部分線索。相對應的貝貝能夠一直在信任樂園生活。
地方是好地方,環境也無可挑剔。何況是對一個討厭陌生孩子,安置貝貝上帝御暝仁至義盡。
而秦墨染不打算因為信任樂園暗藏危機就抹掉帝御暝的功勞。“你做的很好,很好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或許冥冥之中早註定一些事情。”
“是吧。”帝御暝作為無神論者,去肯定秦墨染的話他信緣分。
這樣說就把一切推給了,虛無縹緲的神論。秦墨染覺得自己卑鄙:“我隨便說說的,你不用當真。”
“你說的話我怎麼能不當真?”帝御暝反問這話細品還能做情話。
聽了他的話,秦墨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才以為她男朋友有點直男癌。他就忍不住開始說情話了,雖然含蓄。
萬事萬物都能比作茶,茶要細品才能品出其中滋味。秦墨染不知道帝御暝能比作什麼茶,只不過帝御暝原本應該是杯茶香馥郁的好茶。
後來帝御暝這杯茶裡添油加醋,不僅風格百變還總能夠殺人個措手不及。
“你開心就好了。”秦墨染面無表情不懂帝御暝為什麼用算是含蓄的表達。想適應帝御暝的腦回路,雖然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努力。
不過,失敗了。不僅沒能成功融入還差點把自己套進去。
“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帝御暝偏頭,他拜讀總裁撩妻100招場景雖然不一樣,效果也不該完全看不出來才對。
“你對我說的每一個字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帝御暝鬱悶:“想引起你的注意怎麼那麼難?我也想輕輕鬆鬆得到你的關注。”
引起她的注意,其實輕輕鬆鬆的。帝御暝哪裡覺得引起她注意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