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發現(1 / 1)
上一次對這裡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個誤會,一個一個問題以及教育的環境。
秦墨染不知道話癆的老師好不好,只知道話癆又八卦的一不小心會成為心理陰影也說不定。
她不解釋,帝御暝就更不急著解釋,他可是說出了要生一個孩子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秦墨染斟酌著要不要和眼前的男孩解釋。
並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樣子,不是走進來一對情侶就是來領養、孩子的。
不足十個,秦墨染心裡以為這是歡聲笑語到處是孩子的樂園。結果這個數目不僅讓她大跌眼鏡,更覺得不可思議。
她和帝御暝都想到了虧空,結果這裡只需要養十個孩子。基金會打過來一筆又一筆款項再來十個也無所謂吧。
“我們是來了解下情況。”秦墨染說的模稜兩可。
男孩點頭沒有對此的表示,他滿眼好奇:“看你們不是來領養、孩子的家庭,看起來很年輕完全可以自己生。姐姐你怕疼,不想生孩子嗎?”
面對男孩的童言稚語,秦墨染不知道怎麼回應,差點一個激動坐地上。如果直接告訴男孩她沒有生孩子的打,算應該會被男孩自動理解成下一條。
現在的孩子懂那麼多嗎?開口就是生孩子,她想錯了相比林老師面對孩子更讓秦墨染感到窘迫。
“我們不是來領養、孩子的。”秦墨染對男孩照實說,他們是來看看信任樂園的。對樂園背後的秘密一知半解,需要證實的還有很多。
折在這一環上,接下來就更不好開展了。帝御暝全程無聲站在背後,秦墨染覺得都是男的或許帝御暝能瞭解男孩的腦回路。
“要不你問你想知道的問題?”秦墨染轉頭就看見帝御暝樂呵呵,眉開眼笑的樣子。
就這麼好笑,哪裡好笑了?秦墨染覺得氣從中來,忍不住在帝御暝背上打了一下。
“啪。”的一聲,心裡的鬱悶解了大半“好笑嗎?”
“不,”帝御暝微微正色:“你確定我去聊?那我去了。”
秦墨染不在意的擺擺手,去吧去吧。
為了保持神秘感,帝御暝半蹲在男孩面前小聲嘀咕著什麼。秦墨染湊近話已經說完聲音戛然而止,男孩衝他們笑笑大方的給出問題的回答。
只不過是附在帝御暝耳邊悄咪咪解答的,這兩個人怎麼就成同盟了關係進展快到她來不及反應。
“再見!”帝御暝擺擺手和男孩告別,抓住秦墨染的手腕衝她說:“走吧,該回去了。”
怎麼看就問完了,秦墨染回頭看見男孩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畫像。“乖乖巧巧感覺是個好孩子,還解答問題。”
帝御暝有些不忍拆穿,那個孩子還真不算是為了樂於助人。只是害怕他們擋著路,妨礙他去送禮物而已。
要被送禮物的某人對男孩很重要,所以以此突破會快。至於傻傻的還覺得男孩好的秦墨染,還是晚點告訴她經過吧。
藍色的鑽石被衣領擋住,能看見瑩白的鏈子。拿到手以後帝御暝才知道那鏈子不是銀的也不是金屬可以當做一種線。
這是像月白石的線,光柔和帶著微涼似乎能養人。櫃姐對此知道並不多,時間關係帝御暝沒空去等他們遠處的店長趕來也不想把電話交給對方。
至於價格帝御暝覺得鑽石的價格似乎低於鏈子:“你帶著好看。”脖頸被熒白包圍,顯得脖頸相當誘人。
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帝御暝忍不住摸上鍊子手觸微涼應該是少見的材料。不過搭配鑽石也不顯得黯淡,很有特色。
“你是間接誇讚自己的眼光好麼?”秦墨染反問推開他的手:“你幹嘛突然,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帝御暝搖頭:“很好看。”
雖然是誇讚,不過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讓人忍不住感到奇怪:“你剛才偷偷和他交換了什麼悄悄話。”
這個他就是男孩,帝御暝總不見得對那個孩子一見如故了吧。倆人交流速度已經親密感看上去就像是早早認識的兩個人見面而已。
檸檬精什麼味道,秦墨染什麼味道她酸了。為什麼帝御暝一開口就和她不一樣了,好歹男孩也是叫了她姐姐的說。
“這麼好奇?”帝御暝輕笑,可以明顯看出來現在的他心情愉快。
“對啊對啊,特別好奇。你快告訴我好不好,你們才認識多久就叫他和你說悄悄話了。還揹著我,”秦墨染嘟囔,本來覺得沒有什麼。他們突然的親密,還沒解釋,結果兩個人好像不想讓她聽到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好奇了。
男的之間更好交流所以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也可以你們親密嗎?
“不告訴你,別瞎想了。”帝御暝改換成牽著秦墨染的手,覺得歲月靜好,“你越好奇越容易被牽制住。”
“你告訴我就不好奇了。”秦墨染面無表情,煩躁甚至心裡有一點吐槽帝御暝的衝動。
被牽住的不是好奇是未知,如果帝御暝能夠坦坦蕩蕩的告訴她,剛才對話她就不會一直好奇下去了。
“回去告訴你。”帝御暝掛著神秘(欠揍)的笑容,讓秦墨染牙癢癢該找個藉口咬他的。
既然帝御暝已經問到了想要的答案,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回去了。接下來就是被發現了,那一本日記究竟是用於哪一種表達方式畫畫也有不同的表達。
比如男孩兒送給朋友的鈴蘭,那個男孩也是會被收養才問了收養的問題嗎?
“那個男孩兒。”秦墨染忍不住開口:“他會被收養嗎?”
“不會。”帝御暝回頭身後空無一人,他看著傻傻的秦墨染:“看來你也猜到了。”
什麼叫也明明是某人猜到了,但是不告訴她讓她一個人亂想。不過如果真的是的話,秦墨染覺得男孩還不如被一個普通家庭收養。
被那樣神秘的組織收養,是為了什麼呢?總不會是一件好事情,所以啊秦墨染忍不住惋惜:“那男孩兒說的不足十個的孩子是?”
“應該和他一樣,被那些人看上了。就男孩兒知道的來說,他應該再等個地方待了很久很久。”可能出生就在了,帝御暝撫摸秦墨染的頭髮做安慰。
“他們以後會怎麼樣?”秦墨染問,男孩畫的鈴蘭傳神,他變成了和他們當天看到的實驗人員一樣。
他們也就沒有了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