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樂樂其人(1 / 1)
似乎捅出了些不得了的事情,比如不是朋友啊,各取所需什麼的話。接下來該怎麼解釋,不,怎麼圓謊聽不出破綻呢。
這真是個傷腦筋的問題。
面對一臉正色要答案的秦墨染,貝貝癟癟嘴:“我給姐姐說過的,不交朋友也不喜歡別人,崔樂只是一個聊過天還有一條的陌生人算不上朋友的。今天也是樂樂自己想跑出去,所以假借我的名義撒謊而已。”
樂樂姓崔,這算是樂樂和貝貝熟悉的證據。信任樂園是不叫全名的,對待有心理創傷的孩子更不可能指名道姓。
一些事情跟陌生人的確會比熟人好開口,更何況貝貝在信任樂園根本沒有熟人,離開時也沒有半分不捨。
上一條站不穩立場,這一點似乎在佐證貝貝的說法。還有一條樂樂抑鬱,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個貪玩會撒謊的孩子。
這些只是貝貝一個人的說法,要不要深究,就是撒謊也只能證明貝貝撒了一個小謊藉著陪伴、安撫樂樂的由頭離開了學校。
既然是各取所需,貝貝離開學校甚至短時間內不用再去。那樂樂得到了什麼,總不可能是為了一幅鈴蘭花吧。
樂樂連禮物都算好了也太不符合邏輯,男孩手裡藏的紙條會不會才是樂樂想要的東西。
房間裡樂樂和男孩他們兩個並沒有任何交流,貝貝呵欠連天。三個孩子單獨待在房間裡都幹了些什麼事,會不會貝貝的瞌睡...
秦墨染回憶剛才的場景思維發散,忽然覺得細思極恐。她摸上貝貝的額頭,沒有回應貝貝剛才說的話反而提出一個問題:“是什麼時候這麼困的,一直在打哈欠。是攝入了什麼東西以後,還是……你們的交易成了是嗎?”
“姐姐。”貝貝瞳孔一縮緊跟著攀上秦墨染的胳膊:“我,不是有一些瞞著你的。”
這就是說她的猜測穩了,至少思路正確。帝御暝輕笑拍拍秦墨染的頭,秦墨染以正確的角度去看待貝貝,不偏心、偏信這樣很好。
秦墨染似乎受到了安撫、鼓勵掩蓋住眼眸裡流轉的一抹失落:“瞞不住了,是不是就能全盤托出?貝貝我不限制你的思想,不對你想法指手畫腳。甚至於對把你送去學校的事情覺得有一點虧欠。我只希望能從你的嘴裡聽到一句實話。”
貝貝垂下頭知道不管這件事情她參與了多少,姐姐現在只想看她表明態度隨便說一部分真話。
至少在秦墨染想聽的話裡不能摻假,看來樂樂是沒辦法瞞住了。好在她本來就知道的不多,沒有什麼出賣一說。
貝貝很快做出選擇,樂樂和姐姐當然是姐姐最重要。
“其實在外面有一個人想要聯絡上樂樂,所以樂樂只是找好了藉口去見那個人。樂樂幫我出來,我幫她掩飾。各取所需。”說著貝貝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放鬆了下來。
秦墨染乘勝追擊:“那你的瞌睡是什麼原因?安眠藥?一般的困頓不可能持續這麼久,至少一個在校生不會。尤其是樂樂學習壓力還不大,也不願意交朋友。所以樂樂的正常作息下不會發生哈欠連天的情況。”
連安眠藥都知道了,貝貝不知道怎麼評價姐姐:“如果不是姐姐來的話,樂樂應該藉著睏意,午覺然後……”
“藥倒,所有人跑出來。”說是所有人切實園內一共也沒有幾個人,並不存在熱鬧的景象。
連園長都是那麼不靠譜的樣子,那關於樂樂說園長那一段兒是瞎編的,還是?兩人真有這些對話,所以才拿貝貝做藉口。
秦墨染覺得自己不小心摸到了兩個小朋友之間的非法交易。探究了他們小小的內心世界,結果發現裡面不止有童話的色彩。
畢竟,不是小孩子都失去父母了所以學著長大。是誰要聯絡樂樂,難道是樂樂的爸爸沒有死掉。
知道該是樂樂唯一一個會牽掛她的直系親屬,當然樂樂的其他親戚是指望不上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長在信任樂園。
“不知道,我只是喝了杯子裡的一口水。然後就一直困的睜不開眼,甚至知道蕭垣好像趁機說了什麼,不過一個字都沒聽清。”貝貝鬱悶的癟癟嘴,更多的是在觀察秦墨染的神情。
希望姐姐聽到這些以後,就不會再多追究被刨根問底刨出來的一定不會是姐姐想知道的。
說出來兩敗俱傷,不如猶抱琵琶半遮面說一半留一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單純是樂樂的事,這邊沒辦法追究。至於你替樂樂遮掩這樣的事,我也不會告訴林老師。你們是不是朋友這件事情我也不關心。”
貝貝點頭撒開了秦墨染的手:“姐姐不好奇嗎?好奇誰找樂樂,樂樂為什麼要去見他?”
好奇當然是有的,只不過好奇心要適度。秦墨染有直覺樂樂那邊的事情會有人處理的,剩下的靜觀其變。
“一個房間都沒有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貝貝應該比我還要好奇吧?”秦墨染說著騰出手去點貝貝的鼻尖:“現在你應該跟我講講是怎麼認識樂樂的,還有你們怎麼達成的交易以及信任樂園其他的孩子你知道多少?”
“姐姐~”貝貝感覺自己逃不過被詢問的場景了,“我知道的不多,姐姐不要失望哦。其實我見過的信任樂園的孩子,只有樂樂和蕭垣而已,剩下的幾個都只是聽說。”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不是必要的話信任樂園都感覺一片死寂。
這一點貝貝相信秦墨染和帝御暝一共來了兩次,應該已經見識過這樣的場景了。
“那就先說說蕭垣和樂樂,他們兩個很重要。其他幾個都沒有見過的話。道聽途說的未必真實。”秦墨染支稜著腦袋似乎做好了聽很久的準備。
帝御暝在秦墨染身後,目光時不時在秦墨染身上流轉。媳婦就是什麼角度看過去都好看得不得了。
“樂樂她有精神疾病一直待在自己的樓層,很少出現。我是在陶藝課上見到她的,她喜歡弄好泥瓶上色,畫上喜歡的圖案拿起工具刀精雕細琢以後,端在手上看有一點不滿意就會毀了。”
貝貝說著想起樂樂掛著天使笑容,把泥瓶一點一點捏成看不清原狀的泥胚。
五顏六色攪和在一起,看上去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