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喜歡的是女人(1 / 1)
夜晚,如期而至。
但今夜,對於溫迎商時年和謝微三人來說,都是漫長而又煎熬的一夜。
謝微不消說。
她恨不得自己從未出現過。
為了讓溫迎和商時年繼續維持分居的狀態,她甚至還提出可以今晚就搬出去。
奈何商時年完全沒有讓溫迎搬回去的意思。
至於溫迎和商時年。
此刻兩人看著時間,心情是一致的。
緊張地等待著十一點的降臨。
“你還沒有洗澡吧?”
十點零五分,坐在客廳沙發的溫迎終於站了起來,問道。
假裝工作的商時年也推開了眼前的筆記本:“嗯,現在就去。”
“哦,好,那我……先進房間了。”
商時年微微頷首,面上無波無瀾,藏在鏡片下的那雙眸子卻蘊藏著波濤洶湧。
溫迎進了主臥。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來。
商時年的主臥裝修簡單,裡面的東西也少得令人髮指。
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
簡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更像是樣板間。
溫迎很好奇,以前的商時年到底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感覺他好像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娛樂,每天就是上班下班。
就像是按部就班地在一條規劃好的線上走著。
這樣的人,也許不會大富大貴,但踏踏實實的,一眼就能看到以後安穩的人生。
多好呀。
要是他喜歡女人,溫迎想,她可能真的會奮不顧身地再一次投入到愛情這個坑裡。
可惜……
不過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商時年雖然沒辦法給她提供那方面的需求,但除了這一點,他堪稱完美。
人嘛,就是要知足常樂。
這般想著,溫迎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她看著臥室中間寬大的床,想了想,走到了右側的方向。
本來她還想著打地鋪的。
不過想著商時年目前,就和太監開會——無稽之談差不多的情況。
就算她脫光了站在商時年面前,他也不會有反應,還是不那麼矯情睡地上了。
躺在鬆軟的床上,溫迎瞬間就淪陷了。
這張床,怎麼可以這麼軟,這麼舒服!
說起來,商時年買的床是真的舒服。
客房那張床,也是那麼鬆軟。
等商時年進來,一定要問問他,這床到底是哪裡買的。
這般想著,但禁不住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她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商時年進來,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沉沉睡過去的溫迎。
她的長髮像是瀑布般披散著,襯得巴掌大的臉更小了。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臉的幸福。
緊鎖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
商時年看著溫迎臉上的表情,似是受到了感染,也勾起了唇角。
他走到了床邊,替溫迎蓋好了被子。
片刻,他的目光落到了溫迎殷紅的唇瓣上。
一瞬,便移不開視線了。
那種想要吻上去的強烈慾望,又在驅使著他。
他俯下身,目光深深地盯著溫迎緊閉的雙眸,而後,飛速地,宛如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溫迎的唇。
甜美的滋味霎那間從薄唇傳遍了整個胸腔。
五年前那晚的記憶,頃刻間如同是潮水般傾瀉而出。
他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
商時年深吸了一口氣。
奈何,呼吸還是紊亂的。
他只能又出了房間衝了個冷水澡。
躺在次臥裡的謝微,一直都在注意著主臥的一舉一動。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偷偷拉開一條縫隙。
見是商時年,她一喜。
然而,很快,浴室裡傳來的水聲便讓她疑惑地皺起眉頭。
而且這一次,商時年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才回的房間。
她豎起耳朵,聽了許久,沒有聽到主臥傳來什麼曖昧的動靜,這才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主臥裡忽然傳來了一聲溫迎的驚叫。
“啊——”
謝微騰地坐了起來,緊張地到了門邊,貼著門板,努力想要聽到些什麼。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膈應效果太好了,謝微什麼都沒有聽到。
而此時,在房間裡的溫迎也意識到了現在是凌晨了。
可她還是沒辦法掩飾震驚地看著商時年的……
“你你你你……你不是不行不喜歡女人嗎?”
溫迎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剛才在做夢。
夢到自己突然到了深山野林。
而且還摔斷了腿。
就在她彷徨無助的時候,出現了一頭威風凜凜的獅子。
那頭獅子看到她受傷,便將她馱到背上。
獅子的毛髮很軟很軟。
她就抱著獅子的脖子,將自己的頭陷進那柔軟中。
然而,很快,她便聽到了獅子粗重的喘息聲,而且那灼熱的呼吸還撲撒在了她的臉上。
她疑惑不解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自己抱著的根本就不是獅子的脖子,而是商時年!
她還沒來及為自己的睡姿難為情,便看到了顛覆她世界觀的一幕。
商時年他他他……
商時年狠狠地皺起眉頭。
他拉過被子遮住了下半身。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行了?”
溫迎:“?”
重點是這個嗎?
“那那那……那天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男人,你說是?”
既然喜歡男人,那為什麼會對她有反應?!
商時年攏了攏眉:“你什麼時候問過?”
“就我們一起看電影那天!”
商時年又想了想,還是沒有想起來:“我不記得有說過這樣的話了。”
“那……”溫迎啞然,半晌才說道,“我們領證的那天,你說你不喜歡女人,這句話,你總記得吧?”
“我確實說過這話。”
“那……你……我……”
商時年皺緊的眉頭慢慢地鬆開了,他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的臉一黑:“……所以,你覺得我喜歡的是男人?!”
“要不然呢?”溫迎都快哭了。
她可是把他當姐妹看的呀。
雖然也動過睡他的念頭,但……
想著平日那些親密的接觸。
溫迎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看著溫迎欲哭無淚的小可憐模樣,商時年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勾起薄唇解釋:“我那個時候說不喜歡女人,並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而是因為還沒有出現讓我喜歡的女人。
而且我很確定,我是直的。”
這一點,五年前的溫迎就已經幫他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