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同歸於盡(1 / 1)
幾分鐘後。
溫迎跟著工作人員進了私人候機室。
看到劉修遠和溫曼曼,她習慣性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這般細微的動作,落在兩人的眼中,卻覺得溫迎是被眼前的私人候機室震撼到了。
兩人都得意地勾起唇角。
“怎樣,是不是後悔跟我作對了?”劉修遠從架子上拿了一瓶法國的紅酒,“專程跑來跟我道歉的?
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我還真的會考慮原諒你。”
溫迎的視線落到了紅酒瓶上,“劉修遠,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該道歉,該付出代價的人,一直都是你們兩個!”
劉修遠哈哈大笑:“不行了,溫迎,你是想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
你一直嚷嚷著想要讓我付出代價,可是你連限制我的自由都做不了。
我知道你有多想把我留在國內。
可是你看看,我還不是想走就可以走。
你根本就攔不住我。
這,就是有錢的好處。
而你是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這種好處的!”
溫曼曼也跟著笑起來:“溫迎,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一直揪著過去不放?
你知道你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是什麼嗎?
就是好好道歉。
說不定修遠高興了,還會賞點流量給你。
把你推成大主播。
你那個老公,就不用辛辛苦苦做什麼小主管了。
也不用四百萬,要靠賣房子才能湊得出。”
溫迎盯著兩人臉上肆無忌憚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劉修遠!你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走!”
“你沒有證據,根本就沒辦法留下我!難不成……你要來個非法囚禁?!”劉修遠得意一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嘖嘖,這幾十萬的酒就是不一樣……”
他故意拿到了溫迎的面前:“溫迎,你這輩子都沒有喝過這麼貴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溫迎拿過桌子的酒瓶,動作嫻熟地敲碎了瓶身,將破碎的瓶子對準了自己。
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要幹什麼?!”
溫曼曼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
溫迎雙手死死地握住了瓶口,她的手心在冒汗。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但她真的沒辦法了。
“我的孩子到底在哪?還有,五年前的男人是誰?他現在在哪?”
“溫迎,我看你真的是瘋了,”劉修遠被嚇得兩股戰戰,“什麼五年前的男人,什麼孩子,我全都不知道!
你……你你馬上把你手裡的瓶子收起來,要、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你……你也不想進去吧!”
溫迎握緊了瓶子:“我確實不想進去,但你們已經把我逼到無路可走了!
有無數次,我都想跟你們同歸於盡。
可每次只要一想到孩子,我就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但——”
她猛地看向溫曼曼,通紅的眼睛彷彿是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
“自從溫曼曼跟我說,孩子已經死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溫曼曼躲在劉修遠的身後哭了起來:“我……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那天……那天我是在胡說八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孩子是死是活……”
接收到劉修遠嚴厲的目光,溫曼曼馬上改口:“不,是是活著,他還活著,沒有死……”
“你怎麼知道他還活著?”
他們越慌亂,溫迎反而越鎮定了。
“我……我……”溫曼曼無助地看向劉修遠。
劉修遠睨了一眼溫迎,又看了眼那閃著寒芒的瓶子,一咬牙,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你的孩子確實還活著。
當初你說你聽到孩子在哭,不是錯覺。”
那是護士把孩子交到他時發生的事。
許是那孩子也不知道他不是他的父親,才會哭得特別大聲。
“後來我出去了一趟,但是回來之後,護士就告訴我,孩子死了。
但我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孩子被調包了。”
“你怎麼知道孩子被調包了?”溫迎的瞳孔猛地瞪大。
“死去的那個孩子眼角有痣,你應該還記得吧?”
溫迎的身體抖了一下。
“但是從產房裡抱出來的那個孩子,眼角是沒有痣的。”
溫迎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了。
手裡的瓶子快要抓不住了。
“你是怎麼注意到兩個孩子的區別的?”
劉修遠的目光一閃,隨即,他大喊一聲:“快,快抓住這個瘋婆子!”
溫迎被嚇了一大跳,她一轉身,卻發現身後什麼也沒有。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扭頭,卻看到劉修遠抬起的長腿正在往她的心窩處踹來。
想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下意識讓她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響起。
溫迎瑟縮了一下,等待著撕裂的感覺襲來。
然而,好半天,疼痛並沒有到來。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看到了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劉修遠。
錯愕回頭,這才看到了不知道幾時趕到的商時年。
她的喉頭一熱:“你……”
商時年睨了一眼劉修遠,確定他動彈不了了,才走向溫迎:“沒事吧?”
溫迎搖搖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商時年。
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商時年。
但所有的問題都不及這一刻的驚喜。
“你們——你們太無法無天了!”劉修遠疼得快要暈過去了,他用盡全身力氣說道,“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們都抓起來!”
商時年冷冷看著劉修遠:“好,正好警察過來,把你這個人販子抓起來!”
在來的路上,他接到了林淮的電話。
他才知道,孩子還沒有出生之前,劉修遠就已經找到了人販子,商量著等孩子出生之後,便將孩子賣了。
只不過後來他將孩子帶走了,劉修遠的計劃才沒有成功!
他在車上聽到的時候,殺了劉修遠的心都有了。
剛才進來,又看到劉修遠在欺負溫迎。
出手便沒有控制力度。
可這,還遠遠不夠!
他捏緊了拳頭,壓抑著掐死劉修遠的衝動。
劉修遠的腦子已經炸開了。
他震驚地看向商時年。
這件事已經過去四年了,除了那個和他達成交易的人販子,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就連溫曼曼他也沒說。
不!
商時年不可能知道的!
他一定是在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