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商子舟的神助攻(1 / 1)
另一邊。
回到家的溫迎和商子舟,一頭扎進了溫媽媽的房間。
商時年和林淮,則去了陽臺。
“昨天我警告了謝微後,她今天果然沒有在機場出現,”林淮的目光一直盯著客廳的方向,聲音壓得低低的,“你放心,我已經讓方子峰去盯著她了。
絕不會再讓她出現在嫂子身邊了。
而且,昨天我也向謝家說明了。
要是她再出現,謝家和商家就永遠斷絕關係。
謝家的人也會看著她的。”
謝家不傻。
雖然這幾年,他們是風光無二。
賺錢的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但和商家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商時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眉宇間有散不去的煩躁。
林淮蹙眉。
他還是頭一次見商時年這般犯愁。
“怎麼了?”
商時年欲言又止。
林淮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會是剛簽署的兩百億合同出問題了吧?”
“不是,”商時年抬起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我給迎迎送花,她不開心。”
林淮:“???”
長長吐出一口氣,林淮說道:“不應該呀,你不是說嫂子對你是有一點點心動的嗎?
什麼情況,你跟我說說?”
商時年將情況簡單一說。
林淮聽完,徹底無語了。
好好一個人,怎麼就沒長嘴呢?
“時年,實在不行,當單身狗吧,說不定,嫂子還能把你當寵物養在家裡。”
商時年:“……”
溫媽媽房間裡。
溫媽媽抱著商子舟愛不釋手:“子舟真是太可愛了,你看這小臉,肉肉的,多可愛呀……”
“媽,”溫迎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子舟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的,肯定是累了,我先帶他去房間睡覺吧。”
“好吧。”溫媽媽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商子舟。
越看就越不捨得。
這孩子,真的跟溫迎小時候長得很像。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再說了。
商子舟是商時年哥哥的兒子,她要是這麼說,不明就裡的外人還以為這裡面有什麼瓜呢。
“奶奶再見。”商子舟在溫媽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才拉著溫迎離開。
溫迎瞥了一眼笑得見眉不見眼的溫媽媽,又看了一眼商子舟,也笑了起來。
兩人進了兒童房。
商子舟神神秘秘地將門關上:“嬸嬸,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喲。”
溫迎:“什麼秘密?”
“其實,是叔叔特意把我叫回來的。”
溫迎一怔。
商子舟繼續說道:“叔叔說,嬸嬸因為找不到孩子很傷心,所以希望我可以回來陪陪你。”
他抱著溫迎的胳膊,睜著天真無邪的眼睛:“嬸嬸,我沒有媽媽,你現在還沒有找到孩子,可以暫時把我當做你的孩子,這樣,我也有媽媽了,好不好?”
看著孩子眼神中的期待,溫迎眼眶一熱。
她蹲下身子,緊緊地抱住了商子舟:“好……子舟,你真是一個好孩子,要是你真的是嬸嬸的孩子,多好呀。”
她就可以母子團聚了!
商子舟委屈地撅起小嘴巴,很想告訴溫迎,他就是!
可早慧的他,很清楚,要是媽咪知道真相,他就必須在爸比和媽咪之間選一個。
雖然爸比總是很嚴厲,可是他知道,爸比也很愛很愛他。
要不然,也不會同意和媽咪結婚。
“媽咪——”
小奶娃的所有委屈都化在這一聲中了。
溫迎的心臟被扯一下,巨大的疼痛肆意蔓延。
她用力地抱緊了商子舟。
商時年和林淮談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等他到了商子舟的房間,卻看到孩子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
溫迎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孩子,聽到動靜,她偏過頭,看到是商時年,怔了怔。
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商時年卻一下子看到溫迎紅了的眼眶。
他的呼吸驟然一緊:“你哭了?”
溫迎沒想到他會突然出聲,驚慌地比了個噓的手勢,回頭見商子舟沒有醒過來,這才拉著商時年,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商時年看著被緊緊握住的手,目光滯了滯。
溫迎到了客廳,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忙將手抽了回來。
面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那個……”
“你怎麼哭了?”商時年的唇角一瞬壓了下去。
“我……沒哭。”
“可是你的眼睛……紅了……是不是子舟太調皮,給你氣受了,我這就去把他叫起來,罰他抄書。”
看著轉身就走的商時年,溫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商時年莫名回頭,眼裡哪裡還有平日的淡定和冷靜。
“你……就那麼關心我?”溫迎低著頭,心底還回蕩著商子舟告訴她的話。
“我——”商時年的眸子一凜,眼前浮現出一隻孤零零的單身狗,他忙改了口,“嗯。”
神色很不自然。
溫迎的頭低得更低了,期期艾艾開口:“你那天說對不起,真的是因為沒幫上忙,才這麼說的,不是因為,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商時年的睫毛狠狠地顫動了好幾下,半晌,他終於還是違心地開了口:“是。”
溫迎嚯地抬頭,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商時年。
所以!
不是她一廂情願!
商時年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商時年也看著溫迎,可他的目光在躲閃。
那雙眼眸熠熠生輝,過分美好,美到他的心臟,每時每刻都備受拷問。
“迎迎,你可以閉上眼睛嗎?”
溫迎一震,隨即想到了什麼,她嬌羞地點了點頭,微微閉上眼睛。
看著小臉潮紅、紅唇嬌豔欲滴的溫迎,商時年後悔讓她閉眼了。
這一閉眼,良心上的譴責是減少了。
可心底的慾望卻被放大了無數倍。
灼熱的視線,落到了紅唇上,便久久不願意移開了。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下一秒——
他彎下腰,封住了溫迎的紅唇。
柔軟的觸感,讓原本閉著眼睛的溫迎猛地睜大眼睛。
但很快,她便在商時年強烈的攻勢中軟了雙腿,身子不堪重負地往沙發上倒去。
忘我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沙發旁的茶几上的水杯,已經被推到了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