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決定坦白(1 / 1)
覃宇眼底是一片迷茫:“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溫迎和林思晚愣住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隨即,林思晚說道:“這裡是醫院,覃律師,你不記得你是怎麼進來的嗎?”
覃宇依舊是一臉的迷茫。
忽地,他猛地按住了腦袋,一臉痛苦:“啊?好痛!”
林思晚無措了一瞬:“要不,我們把醫生叫過來……”
溫迎點點頭,正要去叫醫生,覃宇卻忽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溫迎嚇了一跳:“覃律師!”
覃宇看著她手上的戒指,彷彿是魔怔般:“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結婚的?我怎麼不知道?”
溫迎怔住了。
覃律師……這是失憶了?
林思晚試探地問道:“覃律師,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昨天就是迎迎的婚禮,迎迎邀請你去參加了……但是你說,你臨時有工作,不能參加。
你都忘了嗎?”
覃宇痛苦地捂住腦袋:“我……我……我不記得了,我……啊——我的腦子——”
見他這般痛苦,溫迎連忙說道:“不記得就不想了,我去叫醫生。”
說著,溫迎便出了門。
而在門口聽到動靜的商時年,連忙閃身躲進安全通道。
一進去,便看到了同樣躲在安全通道的方文峰。
方文峰緊張得滿臉都是汗:“先生,那位覃律師……”
商時年皺著眉頭。
雖然覃宇有可能失憶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等到溫迎將醫生找來,商時年和方文峰再次到了門口偷聽。
只聽裡面傳來了醫生的聲音:“這位先生這種情況是很常見的,大腦在受到刺激之後,會啟動自我保護機制。
暫時忘記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不用擔心,過段時間就會想起來。”
“過段時間?那要多長時間呀?”林思晚好奇的問道。
“短則十幾天,長的話,可能需要半年,但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超過半年。”
溫迎和林思晚放心了。
醫生走後,林思晚對皺著眉頭的覃宇說道:“覃律師,你也別太著急了。
幸好只是忘了近期的記憶。
而不是把法律條文也忘了。”
覃宇卻沒有玩笑的心思,他盯著溫迎手上漂亮的大鑽戒,總覺得,遺忘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記憶。
“我給你請了個護工,你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等恢復記憶了,就知道你為什麼會進醫院了。”溫迎順著覃宇的視線看過去。
發現他是盯著戒指。
她將戒指往身後藏了藏。
此時。
再次躲回到了門後的方文峰壓低聲音,問道:“先生,要不,我把他做掉?”
商時年偏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很冷。
方文峰便知道,他的提議被否了。
“那……讓他離開國內呢?”
商時年停下腳步。
如果此刻是林淮,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他和方文峰,畢竟是磨合階段。
深吸一口氣,商時年緩緩說道:“覃宇是迎迎的朋友,兩人相識多年,如果他真死了,迎迎會恨我。
讓他離開,的確是個辦法。
但是在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會引起懷疑。”
聽著商時年一長串的解釋,方文峰的心底湧過一陣感動。
以前,他就聽林淮說過,商時年這人很霸道。
是從來不會向下屬解釋的。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這是為了夫人。
“先生,我明白了,我會繼續安排人盯著覃宇,避免他和夫人碰面,等他出院之後,就以出差的名義,先把他安排到其他城市去。”
商時年深深地凝視著方文峰,好半晌,才說道:“去吧。”
“是。”
方文峰走後,商時年站在原地,沒有動。
頭頂的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可不管多長,卻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也許,他是該找個機會,和溫迎坦白了。
……
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溫迎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驀地想到了昨夜裡的荒唐。
她的臉一紅,剛要進主臥,浴室裡的水聲消失,房門也被開啟。
她一扭頭,便看到了只圍了浴巾出來的商時年。
還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溫迎只覺得鼻腔內,一股熱流緩緩流淌。
她按住了鼻頭:“洗澡呢……”
“嗯,怎麼這麼晚回來?”商時年走近,帶著水汽,也帶著那一身肌肉。
溫迎的目光瞬間不知道該往哪看了:“跟晚晚……出去吃飯了……”
“累了吧?”商時年彎腰抱起她,在溫迎震驚的目光中,輕啟薄唇,“我幫你洗個澡。”
溫迎嚇得手腳並用。
奈何,商時年的手臂就像是鐵鉗。
她根本就掙不開。
她只好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時年,你別鬧了,媽和孩子還在家呢……”
商時年笑道:“媽帶著子舟去朋友家了,她說過幾天才回來。”
溫迎無語:“她怎麼不跟我說?”
商時年把溫迎在花灑下放下。
他擰開水龍頭,水流如注。
溫迎的頭上、臉上、身上瞬間沾滿了水。
尤其是眼睛。
根本就沒辦法睜開。
“時年,你出去吧……”
溫迎閉著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憑著感覺,抬手推開商時年。
弱骨無力的小手,從男人堅實有力的胸口滑過。
引來一陣悶哼。
溫迎的手指僵住,徹底不敢動了。
商時年低眉,看著無措的溫迎,唇角微勾。
被水淋溼的溫迎,就像是一隻落湯雞,很是可憐。
水珠順著她長長的睫毛緩緩滑落,落入那飽滿的紅唇,白皙的脖頸……
他伸手,動作輕柔地替溫迎脫下衣服。
“今天跑了很多地方吧……”
溫迎不敢動彈,只能乖乖地任由商時年擺佈。
“嗯。”
“累不累?”
“還行……”
閉著眼的溫迎,感知被無限放大。
商時年的那雙手,就像一把火,點燃了她所有的慾望。
她漸漸地站不住腳,只能撐著商時年的手臂,才能站穩。
好在溫媽媽和商子舟都出去了,她無需壓抑自己。
洗完澡出來,溫迎筋疲力盡。
她趴在商時年的懷裡,“記得打掃浴室。”
商時年將她放在床上,拿了吹風筒給她吹頭髮:“幫你吹完頭髮,再去打掃。”
溫迎閉著眼睛,已經不想說話了。
商時年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遲疑著動了動薄唇:“迎迎,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什麼事?”溫迎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商時年開啟吹風機。
溫暖的風吹過臉頰,溫迎更加昏昏欲睡。
商時年站起身,一邊幫溫迎吹頭髮,一邊說道:“是關於我身份的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