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哥哥的心意(1 / 1)
商老爺子抱著商子舟到了溫迎的面前。
他今年雖然已經六十了。
但平時注意保養,又熱愛健身,看起來也不過是四十出頭。
說是商時年的哥哥,沒人會懷疑。
“這位就是兒……呃……弟妹對吧?”商政一秒進入角色。
小舟舟已經跟他說了,他這次回來的主要任務,就是扮演他兒子的哥哥,孫子的爸爸……
小孫子的要求,就算再離譜,他也會無條件滿足的。
自然是馬上放下手頭的旅遊計劃,趕了回來。
其實,在國外的時候,他就知道商時年結婚了。
但他和錢湘吵架了,拉不下臉問。
“您就是時年的哥哥?”
“是呀,”商政拿出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紅包,遞給溫迎,“不好意思,之前實在是太忙了,所以連你們的婚禮都沒時間參加。
這是見面禮,不多,你就收下吧。”
溫迎看紅包挺薄的,估摸著也沒多少錢,便拿了過來。
一摸,才發現裡面是張卡。
“裡面一共有十萬,密碼是時年的生日,小小心意,你可一定要收起來。”
溫迎無措地看向商時年。
這一出手就是十萬。
他這哥哥,不簡單呀。
“哥哥的,”商時年咬著牙,“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見商時年也這麼說了,溫迎只好將紅包收了起來。
路上。
溫迎還問了商政好幾個關於商子舟的問題。
他對答如流,而且還說了許多商子舟小時候的趣事。
溫迎才徹底打消對他的懷疑。
但她還是不理解,為什麼錢湘之前會查出商時年是獨生子。
商政還沒有吃飯,四人便又接上溫媽媽一起吃飯。
飯局上,一直都是溫媽媽和商政聊天。
溫迎這會兒已經知道,是她誤會了商時年。
很是不好意思。
將商政安頓好後,溫迎拉住了商時年的衣服:“對不起。”
看著溫迎像是個做錯的小孩般,低著頭,商時年的眸光一閃。
心裡的愧疚,又加了一分。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那個……”溫迎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單一說,“錢阿姨那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我以為,子舟是你的孩子……一想到你瞞著我,這麼大的事情……我……”
商時年緊緊地握住了溫迎的手:“迎迎,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子舟真的是我的孩子,你會棄我而去嗎?”
溫迎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不會,但是前提是,你不能騙我!
如果你騙了我,我是肯定會離開你的!”
商時年的心臟狠狠地顫了一下。
他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溫迎的手。
溫迎嘶了一聲:“時年,你……抓疼我了。”
商時年這才反應過來,他猛地鬆開溫迎的手,又猛地握住了:“迎迎,不要離開我。”
溫迎一怔,還想要說什麼,腰身已經被商時年的大掌緊緊地箍住了。
她的身子,被迫貼著商時年的胸膛。
臉上的溫度,瞬間升騰。
都說小別勝新婚。
溫迎這回是結結實實的體會了一把。
三個小時後。
她躺在床上,偷偷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一張臉紅彤彤的:“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應該不錯吧?”
商時年替溫迎按了按腰:“你忘了,子舟和他……爸在酒店,媽這個時候,在樓下散步呢。”
溫迎的臉更紅了,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商時年手臂上的肌肉:“時年……要不,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商時年的瞳孔倏地一緊:“你還在生我的氣?”
“不是,媽和子舟在,確實有點兒不方便,”溫迎的臉都快要爆炸了,“我覺得,可以請個阿姨照顧子舟和媽,我們……暫時搬到老房子那邊……”
商時年的唇角揚了起來:“你是想要過二人世界?”
“才、才不是呢……”溫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商時年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一下:“好,老婆說什麼就什麼。”
要不是擔心身份曝光,商時年現在就想請假在家,天天和溫迎在一起。
溫迎裹緊了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等臉上的溫度散去了,她才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哥和我媽很有話題?
感覺他們兩個才是一個時代的人。”
商時年的動作一頓:“是嗎?可能是因為我哥這個人比較健談吧,所以跟什麼年代的人都能聊到一起。”
“好吧。”溫迎目不轉睛地看著商時年。
“怎麼了?”
“我在想,你哥哥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感覺他好有錢,一出手就是十萬。
他怎麼沒帶著你?”
一般家裡有個掙錢很厲害的,不都會提攜其他人嗎?
何況他們還是親兄弟。
商時年眨了眨眼:“他是做旅遊、行業的,我不喜歡跑來跑去。”
“難怪他沒時間照顧子舟,”溫迎翻了個身,“這樣也好,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和子舟在一起了。”
“你喜歡子舟?”
“當然,每次看到子舟,我都覺得充滿了動力。”溫迎眼角的笑意倏地收了起來,“要是能找到我的孩子就好了,這樣,子舟也可以多一個伴。”
商時年抿了抿唇,沒有接溫迎的話:“你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了。”
“好。”
溫迎目送著商時年離開後,才坐了起來,到了電腦桌面前,繼續研究新聞。
她想知道,方慧是看到了什麼新聞,才會受到刺激的。
而在陽臺的商時年,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後,撥通了林淮的電話。
“嘿!和嫂子和好了,對不對?”林淮喜氣洋洋的說道,“你不用再跟我說了,子舟已經向我彙報過他的豐功偉績了。
這一次,你還真的要好好感謝子舟,否則,你就在劫難逃了。”
商時年的語氣寡淡,聽不出半分喜悅:“殺害方慧的兇手,有線索了嗎?”
“沒有,警方那邊反覆查過了,方慧就是自殺身亡的。
我懷疑是有人威脅她,她才會自殺的。
可是她無父無母,老公早就和她斷了聯絡。
按理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到底是誰……非要置她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