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溫曼曼也有做人的時候(1 / 1)
此言一出,越來越多的人認出,眼前的人就是溫迎。
但認出之後,一個個,又不敢相信。
畢竟,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溫迎又醜又胖的時候。
就算在直播見過,也會自動催眠,這是美顏過的。
林思晚看著一個個大驚小怪的模樣,忍不住輕嗤一聲。
她讓溫迎來參加校慶,就是為了打當年欺負溫迎的那些人的臉。
溫迎不在乎,她可記到現在。
尤其是李巧兒。
此刻看到她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她的心裡別提多爽。
“李巧兒,這麼多年沒見,你看起來好像老了很多,是不是這麼多年了,工資沒漲,也沒有在京都買房,哦,最重要的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像樣的男朋友吧?”
“你……你才工資沒漲,沒有房子,還沒有男朋友呢!”李巧兒結結巴巴的說道。
餘光害怕地在溫迎的身上掃過。
以前,她還可以仗著美貌欺負溫迎。
可現在,溫迎這麼漂亮。
比她漂亮千倍百倍。
在溫迎面前,她更像是個小丑。
溫曼曼雖然從來沒有聽劉修遠說起大學的事情,但此刻看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沒忘了,她今天來京北,還有任務。
當即拉著李巧兒的手說道:“林思晚,你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董事長夫人下場維護普通人。
瞬間就為溫曼曼拉了一波好感。
林思晚一看她假惺惺的模樣,便氣不打一處來,正要說話,卻被溫迎攔住了。
“晚晚,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不必放在心上,雖然當年李同學,帶著其他人霸凌我,孤立我,但是我已經放下了。
只是希望,李同學以後不要再欺負其他人了。”
這時,周圍已經圍了不少其他專業的人。
得知李巧兒竟然霸凌過溫迎,臉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維護她的溫曼曼也變了臉色。
她鬆開李巧兒,訕訕道:“原來這裡面還有這樣的故事,對不起呀,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李同學你霸凌了溫迎,那你應該向溫迎道歉。”
李巧兒震驚地看著溫曼曼。
網上不是說,溫曼曼和溫迎不對付嗎?
她怎麼……
看著溫曼曼遞過來的眼神,不想放過這條大腿的李巧兒只能說道:“對不起。”
她的態度很敷衍,道完歉之後,便走了。
溫曼曼見狀,笑著說道:“溫迎,既然李同學已經跟你道歉了,你就大度點,原諒她吧。”
說完,她也離開了。
林思晚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好幾下:“今天太陽打西邊起來的?溫曼曼也有說人話的時候?”
雖然最後一句,又原形畢露了。
溫迎斂了斂眉。
溫曼曼肯定不會這麼好心的。
她這麼做,恐怕是別有目的。
“我們小心點吧。”提醒了林思晚一句,溫迎便跟著大部隊,進了大禮堂。
聽說,今天請了很多傑出校友。
溫迎找個好位置,便拿出手機,準備拍攝事宜。
“也不知道請了哪些人?”林思晚拿出工具,也在準備拍攝事宜。
不過,她只需要寫一篇報告,所以拍幾張照片就可以了。
“聽說,今天還請了個重量級的人物,據說,他一出場就會轟動全場,”林思晚擺弄好了相機,偏頭問溫迎,“迎迎,你覺得,這位重量級人物會是誰?”
溫迎偏頭想了一下:“估計是什麼大明星吧。”
也只有大明星才有這樣的效果。
“我到希望是商時年,不過,我知道,我是在痴人說夢。”
京北是不可能邀請到商時年的。
溫迎笑笑:“那我祝你夢想成真吧。”
此時。
終於追上李巧兒的溫曼曼不耐煩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道個歉,就哭成這樣,那要是拿你一分錢,你豈不是要上吊自殺?”
李巧兒停下腳步,抹著眼淚說道:“你還追過來幹嘛?我都已經給溫迎道歉了。”
“呵,你以為我真想讓你給溫迎道歉?”
李巧兒停下動作:“你……你什麼意思?”
“剛才那種情況,你不道歉,事情只好更糟糕,”溫曼曼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何況,你不就是想要看到溫迎吃癟嗎?
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到了。”
李巧兒徹底停止了哭泣:“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溫曼曼抽出一張紙,眼底閃過一抹嫌棄,“跟我回禮堂吧。”
李巧兒半信半疑地跟著溫曼曼一起回到了禮堂。
……
商家別墅。
書房。
商時年攏著一張臉。
站在他對面的林淮,卻拼命地壓住翹起的唇角。
商時年和溫迎雖然和好了,搬到了老房子,但兩人還沒得及過上二人世界,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擾了。
這位不速之客,便是商子舟。
此前,父子倆說好了,只要商子舟解決了身份問題,商時年就必須無條件答應他的任何要求。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商子舟的條件竟然是,他要和溫迎一起睡。
時間為一個月。
林淮按住了唇角。
“有這麼好笑嗎?”
商時年的話,終於讓林淮破功,他再也忍不住了,發出哈哈大笑:“哈哈哈,時年,你怎麼這麼慘,這好不容易和媳婦和好了,又被兒子橫插一腳。
我看要是實在不行,就把小舟舟送去我家吧。
我很願意照顧他的。”
“把子舟送去你家,是你照顧他還是他照顧你?”商時年無情的說道。
何況,他已經答應兒子了。
就不會食言。
雖然這一個月很煎熬。
“好吧好吧,”林淮按了按眼角的淚花,“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京北大學?”
京北大學,是錢湘的母校。
今天舉辦百年校慶。
錢湘作為優秀校友,自然是要出席的。
而校長不知道從什麼途徑,知道了錢湘的兒子就是首富之後,更是賣力地邀請商時年一同出席。
錢湘實在是拒絕不了,只能答應了。
這件事是半年前定下來的。
林淮都忘了。
還是前幾天,學校發了郵件,他才想起的。
不過因為只需要露個面就可以離開,倒也簡單。
商時年蹙眉看著京北大學的邀請函。
這名字很耳熟。
好像在哪裡聽過。
“走吧。”他按了按眉心,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