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傍上富婆了(1 / 1)
臺上。
劉修遠狠狠地皺起眉頭。
他不是傻子。
要是到這個份上,還看不出商時年要做什麼,那他這些年就是白混了。
只是他不明白,商時年為什麼要維護溫迎?
他又不認識溫迎。
難道……
劉修遠嚯地看向不遠處的鏡頭。
豁然開朗。
商時年維護溫迎,不過是想要為自己掙個好名聲。
今天來了不少媒體記者和網紅,不到一個小時,這件事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反正商時年又不用花一分錢,還能掙到名聲。
不愧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資本家。
劉修遠不想得罪商時年。
他只好說道:“商總教訓得是,這一個億,的確是應該追加的。”
大不了,他先偷偷挪用一下,以後補回去就是了。
反正周總在國外,不會發現的。
商時年的目的達成,放下話筒,便下了臺。
舞臺兩邊都有臺階。
商時年走的是和溫迎相反的方向。
一出禮堂,他便匆匆上了車。
離開了京北大學。
現場的觀眾,卻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
就連溫迎也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她看向錢湘:“錢阿姨,我出去打個電話。”
那個男人,不管是說話,還是身材,都和商時年一模一樣。
她的心,跳得極快。
到了禮堂外,她便撥通了商時年的電話。
錢湘追了出去。
看到了溫迎手機螢幕上的備註。
正是商時年。
她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溫迎努力地穩住氣息:“時年,你現在在哪?”
“我在公司,怎麼了?”
溫迎擰眉:“我給你打影片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馬上就給商時年打去影片電話。
商時年秒接。
溫迎的視線落到了商時年身後的背影。
是一堵牆。
牆上掛著天道酬勤幾個字。
看起來,的確像是辦公環境。
溫迎長長地出了口氣。
她真的是瘋了!
竟然覺得剛才的男人是商時年。
“你怎麼了?”商時年關切的問道。
溫迎搖搖頭:“沒事,剛才,我看到了首富,就是那個跟你同名同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兩個同名同姓的緣故,我竟然覺得他像你!”
商時年的後背一僵:“呵呵,是嗎?你覺得他跟我很像?”
“是呀,不管是聲音還是體態都太像了,可惜他臉上戴了個面具,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商時年摸了摸鼻子。
他已經特意偽裝過了,還是沒有逃過溫迎的目光,下次,絕對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讓你失望了,迎迎,要是我是首富,你就不用過得那麼辛苦了。”
溫迎臉頰微紅:“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呀,你要是首富,我還要懷疑你接近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商時年訕訕一笑:“校慶還沒有結束嗎?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你工作也挺忙的,我不打擾你了。”溫迎說完,便掛了電話。
另一邊。
商時年放下手機,睨了一眼身後的背景牆:“你可以放下來了。”
林淮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放下紙板:“下次,別在嫂子面前露臉了。”
幸好他提前讓人畫了個假的背景板。
不然今天就真的穿幫了。
商時年斂了斂眸子,看了眼身後狂追不捨的記者:“什麼時候換車?”
這車子,是房車,目標太大,太扎眼了。
“下個路口。”
商時年嗯了一聲。
不再說話。
……
禮堂外。
林思晚終於找到了溫迎:“迎迎,可算是找到你了,這位是……”
她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錢湘身上。
錢湘氣質高雅,衣品不俗。
憑直覺,林思晚便知道,眼前的人是富婆。
“這是錢阿姨,我之前跟你說過,那二十億,也是她拉來的。”
林思晚秒變乖乖女:“阿姨好,我叫林思晚,迎迎的朋友。”
錢湘含笑點點頭:“一會兒我和迎迎要出去吃飯,晚晚也跟我一起去吧?”
“我……”林思晚糾結道,“恐怕不行,我還有工作,那個……迎迎,你能過來一下嗎?”
溫迎跟著林思晚走了幾步路。
離錢湘有段距離了,林思晚才壓低聲音說道:“迎迎,那個商時年,就是首富,到底和你什麼關係?他為什麼那麼向著你?”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沒有看明白嗎?”溫迎還沒有回答,一道傲慢輕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首富這麼做,自然是為了展示他的親和力。”
嗲嗲的聲線,溫迎都不用回頭,便知道是誰。
但她還是轉過頭,看著溫曼曼說道,“你這麼清楚,該不會是以己度人吧?”
溫曼曼的臉色一變,隨即,她不屑的說道:“那不然,溫迎,你該不會覺得,首富會看上你吧?”
“這有什麼奇怪的,”錢湘眼見著溫迎被欺負,走到溫迎的身邊,微微一笑,“現在是自由戀愛的時代,迎迎這麼優秀,首富喜歡她,有什麼稀奇。
倒是你長著一張尖酸刻薄的臉,恐怕,首富看到你,就會犯惡心吧?”
捐款莫名其妙從一個億變成兩個億,已經讓溫曼曼氣得肺都快要炸掉了。
此刻不過是想在嘴上佔點便宜。
錢湘的話,宛如是火星子,一下子就點燃了溫曼曼的怒火,她看也不看錢湘,便怒聲說道:“你誰呀,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錢湘樂了。
還是頭一次有人敢用這樣的口吻和她說話的。
要不是溫迎在這,她真想好好教訓教訓溫曼曼。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是事實,首富,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的,迎迎,我們去吃飯,省得走慢了,粘上晦氣東西。”
說完,錢湘便挽著溫迎,大搖大擺地在溫曼曼和劉修遠面前離開。
把溫曼曼氣得直跺腳。
“老公,那個女人欺人太甚了,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劉修遠不贊同地擰起眉頭:“你沒發現,那個女人手上戴著的手錶,是理查德·米勒嗎?”
溫曼曼:“什、什麼意思?”
劉修遠的目光涼涼地看著溫曼曼:“意思就是,溫迎傍上富婆了。”
溫曼曼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