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會恨你一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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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說道:“媽,我們先離開這吧。”

她……也不知道。

商時年在孩子的事情騙了她,的確很惡劣。

但真的就要走到離婚這一步嗎?

溫媽媽只好先去收拾東西。

溫迎在客廳坐立不安。

就怕商時年突然回來。

然而,等溫媽媽收拾好,商時年也沒出現。

不知為何,她的心底掠過一陣失落。

兩人到了電梯口。

溫媽媽好幾次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

這時。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

隨後,緩緩開啟。

溫迎低著頭,走進電梯。

剛到電梯門,卻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她的腦子嗡了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熟悉的味道便鑽進了鼻息。

緊接著是熟悉的關切的聲音。

“沒事吧?”

溫迎彷彿是觸電般,往後退了好幾步,等看清眼前的人是商時年,她的臉白如紙。

“媽,我們走樓梯。”

說完,她提起行李箱便往一旁的安全通道走去。

商時年追了上去,攔住溫迎面前,急切的說道:“迎迎,我們好好聊聊。”

溫迎死死地盯著階梯,彷彿盯出一個洞:“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在你決定騙我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後果。

你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收拾好了。”

“迎迎!”他一把握住了溫迎的手。

商時年雖然退了燒,但手掌的溫度,異於常人的燙。

溫迎的心臟被灼了一下。

她死死地抿住唇:“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會恨你一輩子。”

商時年的心臟被狠狠地蟄了一下。

他看著手中的那一節白皙的手腕。

眸子暗沉了好幾分。

力道,也加深了好幾分。

直到看到那白色肌膚上泛起的紅,他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剎那間鬆了手。

一鬆開,他便後悔了,可已經來不及了。

溫迎就像只兔子,拖著行李箱,匆匆下了樓。

看到這一幕的溫媽媽無奈地走到商時年的身邊,見他臉色蒼白,很是虛弱,想要問問,但想到女兒,她嘆了一口氣,坐電梯下樓了。

到了樓下,溫媽媽對溫迎說:“我看時年的臉色很不對,像是大病初癒……”

溫迎打斷了溫媽媽:“媽,我不想提他。”

視線卻落到了手腕上。

那上面,還殘留著商時年滾燙的溫度。

一路無話,到了家,溫迎安頓好溫媽媽,便拿起手機出門。

“你要去哪?”

“晚上柳河那邊舉辦一個活動,我想過去拍點素材,”溫迎低頭穿鞋,“你不用等我吃飯了。”

溫媽媽:“行。”

下樓,溫迎上了比亞迪。

卻沒有出發。

而是盯著方向盤看了很久,才下定決心,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到了商時年家門口,溫迎深吸了一口氣,在肚子裡打好腹稿後,才面無表情地按了門鈴。

然而,一連按了好幾下,卻沒有人開門。

一股不詳的預感爬上心頭。

溫迎連忙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卻發現房間裡很是安靜,一點生人氣息都沒有。

她的呼吸一滯。

跑進了主臥。

卻發現裡面沒人。

她又跑到了其他幾個房間。

最後,終於在浴室找到了商時年。

霧氣瀰漫裡,商時年一動不動地躺在浴缸裡。

一隻手,垂落在缸沿。

“商時年!”

溫迎到了商時年的身邊,正要掏出手機撥打120,才發現他的手腕上並沒有傷口。

倒是臉上的表情很痛苦。

似是備受煎熬。

溫迎試探著伸出手,在商時年的臉頰上碰了一下。

便被灼熱的高溫嚇得瑟縮了一下。

好燙!

這是……發燒了?

顧不得此刻商時年衣不蔽體,溫迎輕輕地推了推他:“商時年,醒醒!”

困得雙眼無法睜開的商時年,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他竟然聽到了溫迎的聲音。

這一定是在夢裡吧。

“迎迎……難受……”

男人略微孩子氣的聲音,讓溫迎狠狠一怔。

一直以來,商時年在她的面前,就是無所不能的。

可現在的他……

“你起來,我扶你去床上……”

溫迎放柔聲音,使出吃奶的力氣,才終於將商時年從浴缸裡拖了出來。

他的身上都是水珠。

溫度又滾燙。

貼著溫迎的身子,她的衣服很快就溼透了。

就連身體的肌膚也彷彿是被傳染了,灼灼地燒著。

好半天。

她終於將商時年送進了主臥。

溫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家裡還有退燒藥。

她轉身要去拿藥。

手腕卻忽然被抓住。

她嚇了一跳,回頭,見商時年依舊痛苦地閉著眼睛,沒有睜眼的意思,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我去拿退燒藥。”

商時年抓著溫迎的手,卻不願意放。

一想到在現實裡,有可能永遠也不能牽溫迎的手,商時年的指腹就更加用力。

溫迎掙了好幾下,沒有掙開。

身子反而一個失重,跌進了商時年的懷裡。

下一秒,她的腰身便被箍住了。

“商時年……”溫迎慌了。

她用力抵住商時年的胸膛。

然而,男人滾燙的溫度,就像是撩人的野火。

很快便將溫迎點燃。

她的抵抗,漸漸變得微弱。

嘴裡的呢喃,最後變成了低低的哭訴。

……

遠洋集團。

“你真的都是真的?”

劉修遠歪著頭,把玩著手裡的鋼筆,眼底是明顯的不相信。

溫曼曼急了:“我發誓,我真的看到溫迎從豪生裡跑出來了,她肯定是被那個富婆羞辱了,而且,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溫迎和她老公也鬧掰了,現在兩人在鬧分居呢!”

見劉修遠還是不相信,溫曼曼貼著他的胸口,柔柔的說道:“我騙你做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些有錢人,從來沒把我們當過人。

只當做是玩物。

高興了就拍兩下頭。

不高興了嘛,一腳踹開。

反正對他們的利益也沒有影響。

溫迎被踹,不是很正常的嘛。”

劉修遠深有感觸:“行吧,既然溫迎和那個富婆沒關係了,你想請她參加同學會就請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面,這個同學會,對我很重要,要是因為溫迎搞砸了,我饒不了你的。”

“老公,你真好,”溫曼曼的手指在劉修遠身上游走,“我不會搞砸的。”

那天,她還要一洗婚禮上的恥辱!

劉修遠已經不去聽溫曼曼說了什麼,而是享受起她的服務。

辦公室裡,漸漸響起曖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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