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商時年也在(1 / 1)
溫曼曼臉色微變:“你……”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進去的,你們的錢太髒了,我怕吃了你們請的客,會拉肚子。晚晚,我們走。”
“好咧!”
看著溫曼曼那張被懟得扭曲的臉,林思晚心情大好地挽起溫迎的手臂,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溫曼曼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真是晦氣!
誰能想到溫迎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搭上了Luna大師!
而此時,就在一牆之隔的包間裡。
林淮和商子舟輕輕地擊了個掌。
“時年,你放心吧,嫂子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你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她,她一定會很感動的,要不了多久,她就會給你打電話的……”
似是為了應和林淮的話,商時年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打來電話的,還真的是將他的電話號碼拉黑的溫迎。
商時年的眸子一亮。
迅速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卻是一片沉默。
商時年枯萎的心臟,又萎靡了幾分。
“是我。”
簡單兩個字,卻像是給商時年注入能量,他的背脊瞬間挺直。
“迎迎……”
“戒指是你讓工作人員送給我的?”
商時年看向商子舟和林淮,兩人對著他拼命點頭。
他嗯了一聲:“它更應該在你的身邊。”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之後,商時年才再度聽到溫迎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我需要戒指?”
商子舟和林淮立刻擺手。
商時年反應極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商時年!”電話那頭,溫迎的聲音忽然變得極為剋制,“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那枚戒指送得那麼及時,你要是不在瑰麗半島,怎麼解釋?
難道你會算命?”
商時年的眉頭一簇。
在行李箱裡發現戒指後,他便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將戒指還給溫迎。
所以一直隨身攜帶。
在聽到李巧兒嘲諷溫迎沒有戒指後,他便透過窗戶,將戒指給了工作人員,讓他帶給溫迎。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不是在瑰麗半島?”
溫迎的聲音很是決絕。
商時年的腦子亂了一瞬。
這瑰麗半島,不是普通人可以進入的。
他要是承認自己是在瑰麗半島,便等於承認,他的身份不簡單。
那這樣,便意味著,溫迎會知道,他不僅僅在孩子的事情欺騙了她,還在身份的問題上欺騙了她。
不能雪上加霜了。
“我不在瑰麗半島。”商時年沉下心,握緊了拳頭。
“是嗎?”
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拿著手機的溫迎就站在門口,她沒有掛手機,而是眼眸黯淡地看著商時年:“那我在青玉閣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會不會是你的雙胞胎哥哥?”
商時年狠狠一震。
手裡握著的手機,只覺得是燙山芋。
他偏頭想要向商子舟和林淮求助。
卻發現,房間裡早就沒有他們倆的身影了。
而此時躲在桌底的林淮和商子舟都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可不敢讓溫迎知道,他們也在這。
他們是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發現不對勁的。
想要提醒商時年,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先自保。
“迎迎,你聽我解釋……”
“這段時間,我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句話,商時年,我已經聽夠了。
而且我也看出來……”
溫迎絕望的目光落到商時年身上,“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她之前還猶豫要不要離婚。
現在,她有答案了。
“我們還是……”
離婚吧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旁邊包間的門忽然開啟。
溫迎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商時年拽進房間,關上門。
她的身子緊緊地貼著門板。
鼻息間,全都是商時年的氣息。
那晚瘋狂的記憶湧入腦海,她下意識抬起雙手抵住商時年的胸膛:“商……”
商時年的大掌捂住了她的紅唇,比了個噓的手勢。
溫迎瞪大了眼睛,剛要抬腳,卻聽到外面傳來劉修遠的聲音:“班長,這麼好的投資專案,我肯定會給你留著的。
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溫迎愣住了,也忘了掙扎,豎起耳朵,繼續聽外面的動靜。
這時,另外一個人說話了:“修遠,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不過,這個專案,真有這麼賺錢,要是一年後,拿不到兩倍的分紅,你這邊……”
“班長,你就放心吧,合同你不是看了嗎?要是拿不到兩倍的分紅,公司貼也要給你貼上去。
要不是我手裡的現金流不夠,我是真的不願意將這個寶貝專案拿出來給你們瓜分,唉,你要是真擔心掙不到錢,那還是算了吧。
我手裡的份額也不多,給了你,別的人就不高興了。”
“別呀,你剛才不是還說,一定會留給我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出爾反爾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溫迎卻狠狠地倒吸一口涼氣。
劉修遠……這是在騙人投資?!
難怪,他今天竟然會主動請客!
豁然開朗的溫迎此時才注意到,她和商時年的姿勢有多曖昧。
他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她,灼熱的呼吸撲撒在她的耳廓,將她的半張臉都染紅了。
而她的腦海裡,又翻起那一夜,商時年將她抵在床上,發狠親吻的一幕。
唇,忽然很乾。
她用力地推開商時年,轉身扭動門把。
卻被商時年按住了。
“你放開我!”溫迎很是生氣。
商時年的手在瑟縮一分後,堅定地握緊了溫迎的手:“我不放。”
“商時年,我是不會和……”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紅唇就被堵住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溫迎的瞳孔狠狠一縮。
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她用力狠狠地咬住了商時年的舌。
血腥味在唇邊蔓延。
商時年卻並沒有放開溫迎。
直到血腥的味道充斥兩人的口腔,他才慢慢地鬆開溫迎,擦掉唇邊的血跡:“迎迎,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以解釋,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溫迎的唇,還是腫脹的。
上面還殘留著血的味道。
她緊緊地貼著門板,長睫毛顫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個笑:“好,我倒是要聽聽,你還能編出什麼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