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的眼睛說了(1 / 1)
林思晚說得熱鬧。
溫迎也動心了。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道德楷模。
知道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現在倒黴了,不去看,以後肯定半夜爬起來都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放下手機,看了商時年一眼。
商時年馬上便知道她想要做什麼:“我送你去現場。”
“那……子舟怎麼辦?”
商時年剛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他拿了起來。
是錢湘發來的訊息。
【我就在你家,你放心地帶迎迎離開吧。
我會照顧好子舟的。】
商時年微微斂眉,猛地想到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客房的位置:“我讓阿姨過來,她就住在這附近,很快能趕過來。”
“那等她過來就走?”
“不用,子舟很乖也很聰明,看到我們是一起不見的,他就算醒過來,也不會哭的。”
商時年這話,溫迎的確是沒辦法反駁。
一個五歲就可以入侵大公司後臺的天才,哭對他來說,是很幼稚的事吧?
“那……我們走吧。”
溫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被打成豬頭的李巧兒是什麼樣子了。
兩人出發後,一個多小時後才到了劉修遠的別墅。
因為商時年已經讓林淮提前打招呼了,所以兩人進入警戒線時,也沒有人攔著。
當然,對溫迎的解釋是,他是線人,所以有這個特權。
而被攔在警戒線外的林思晚,因為溫迎的關係,成為唯一一個可以進入現場的記者。
“晚晚,你怎麼還在這?”溫迎還以為,林思晚會去別的地方採訪了。
林思晚解釋,“聽說劉修遠和他媽是坐上車子,車子發動了,警方才出現的。
所以兩人現在是渺無蹤跡。
而溫曼曼,是發現警車之後,意識到不對勁,才開車跑的。
我那些同行都在猜,可能今天晚上,警方就可以抓到溫曼曼了。
都不想錯過一手訊息。
所以,我就繼續留在這裡蹲守訊息了。”
林思晚說著,目光卻是看向正在和商時年說話的警察。
她輕輕地碰了碰溫迎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迎迎,警察對商時年的態度很客氣,而且,你們能進來,商時年……不會是在警察局有什麼關係吧?”
溫迎將線人的事情簡單一說。
林思晚很是驚訝:“這麼說來,你早就知道劉修遠被警方盯上了,這可是一手訊息,你怎麼就不告訴……”
她說著說著,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擔心商時年有危險,對吧?”
溫迎的臉頰微微發燙:“你不是說要進來拍照嗎?幹嘛逮著我發問?”
林思晚放下相機,走到了溫迎的身後,將她的頭板正,對著商時年的位置:“看好了,那個男人,就是全場最帥的那個男人。
他是你的老公。
你回答我,除了他,你還能找到第二個,比他還要帥的男人嗎?”
溫迎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熟了的水果:“晚晚,你放開我。”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林思晚很執拗。
溫迎沒辦法,只好說道:“沒有。”
“好,那你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比他更疼你?”
“不準說你爸!”
溫迎抿了抿唇:“沒有。”
“那不就結了。”林思晚放開了溫迎,“子舟的事情,商時年的確做得很可惡,但是迎迎,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這麼愛自己的,很不容易。
反正,劉修遠這一波,我算是明白了。
什麼天長地久,其實人這一輩子,也就三萬多天。
你看劉修遠,前幾天還是風風光光的。
這才幾天,就成了通緝犯。”
林思晚的話,深深地觸動了溫迎。
的確,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到。
在孩子的事情上,商時年的確是不地道。
可他對她的愛,是真的。
“我知道了。”溫迎看向商時年,“你快去拍照吧!”
林思晚順著溫迎的視線看過去,見她這是終於想通了,這才喜笑顏開地去拍照。
而此時,正在和警察局局長了解情況的商時年,感受到了溫迎投來的目光,他偏頭,看了過去。
正好,和溫迎的視線對上。
她的視線,不再是冷冰冰的。
而是多了幾分溫情。
商時年的心臟一跳:“我一會再過來。”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往溫迎的方向走去。
警察局局長:“???”
這人是誰呀?
也太沒禮貌了吧?
要不是看在林淮的面上,他才不會親自過來。
商時年到了溫迎面前,眼角帶笑:“你找我?”
溫迎的瞳孔微微睜大:“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商時年笑,看著溫迎的眼睛說道:“你的眼睛說了。”
溫迎愣了愣,隨即笑了。
她低下頭,眼底有什麼在湧動。
“那個被打的女人,和打她的男人,被關在二樓,還沒有帶走,你要去看看嗎?”商時年柔聲問道。
溫迎:“好。”
商時年伸出手。
溫迎猶豫了一秒,便握住了商時年的手。
寬大溫厚的手,傳遞的溫度,讓溫迎已經冷了好幾天的心,終於又暖和了起來。
兩人在二樓的主臥,看到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巧兒和王強。
看到進來的人竟然是溫迎,李巧兒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一天前,她向溫迎炫耀自己會成為富婆的事情,歷歷在目。
而被拷在另一邊的王強,卻在看到溫迎之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溫小姐,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富華集團是我辛辛苦苦創立的,求求你,把它還給我吧!”
溫迎攏眉,不解地看向商時年。
商時年自然是知道怎麼一回事,但他只是說道:“可能是受了刺激,腦子不正常了。”
溫迎並未懷疑,而是走向李巧兒。
其實,她過來,還有個目的。
“劉修遠和溫曼曼都去哪了?”
這兩個人,一天不抓進去,溫迎一天都睡不好覺。
李巧兒將頭埋進了膝蓋裡,死活不願意回答溫迎的問題。
溫迎見了,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記得,你說過,那天去參加同學會的,大半都是你喊過去的,這麼說來,你也是主謀了?
主謀和從犯,判的應該是不一樣吧?”
李巧兒嚯地抬起頭,怨毒而又委屈地瞪著溫迎。
人,雖然都是她找的。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