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覃宇回來了(1 / 1)
眼見著刀尖到了胸口的位置,溫迎的呼吸一滯,下意識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
頭頂忽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溫迎一愣。
已經走到門口的溫曼曼也怔住了。
兩個男人也仰起頭。
看到直升機,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直了。
尤其是看到從繩梯裡跳下來的穿著迷彩服的男人,三人的心中都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問題。
——他們綁架的不是一個普通人嗎?
這架勢,和綁了總|統不逞多讓了吧?
“蹲下!”
端著槍的男人一聲威嚇,三人瞬間嚇得雙腿發軟,跌坐在地。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溫迎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迎迎。”
溫迎還以為自己是做夢,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時年!?”
“是我,”商時年拿起掉落在地的刀子,動作麻利地砍斷繩子,“沒事了……”
束縛消失的一瞬,溫迎繃了許久的眼淚,瞬間決堤,她撲進商時年的懷裡,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我還以為,我今天必死無疑了!”
商時年心瞬間揪成一團,目光沉沉地盯著已經被帶走的三人。
“不會的,你一定會好好的。”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溫迎的。
溫迎放肆地哭了一會,將心底的委屈和恐懼都哭了出來之後,才想起,周圍還有人。
她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商時年的胸口:“他們都走了嗎?”
商時年:“走了。”
溫迎這才敢偷偷抬起頭,看到商時年那張臉,她又想哭。
“我揹你下山,救護車在山腳下。”
“不用……”
商時年卻不給溫迎拒絕的機會,轉身,輕輕鬆鬆將溫迎背起,往山下而去。
路不好走,溫迎的手環著商時年的脖子,沒了之前的恐懼,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看著商時年額頭上沁出的汗水,她過意不去:“時年,你讓我下來走吧。”
商時年只當沒有聽見。
其實,他也可以讓其他人抬著溫迎下山。
可他不想。
他就想這麼緊緊地揹著溫迎,感受到她的存在,他那顆此刻還在慌亂跳動的心,才能安靜下來。
知道溫迎失蹤的那一刻,商時年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素來是泰山崩於前,也可以面不改色的人,可在溫迎的事情上,他根本就做不到一分的冷靜。
溫迎見他不說話,沒辦法,只好乖乖地趴在商時年的肩膀,感受著那寬闊的背脊帶來的安全感。
兩個人的軀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都能感受到彼此跳動的心。
此時此刻,他們的心跳竟然神奇的一致。
咚,咚,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到了山下。
看到商時年和溫迎,林淮連忙帶著醫生迎了過去:“嫂子,醫生在這,快上車檢查吧!”
溫迎一怔。
山腳下,不僅有救護車,還有警車,消防……而且,有好幾個男人,他們的胸前,掛了不少勳章,好似是什麼大人物。
“迎迎,”商時年擋住了溫迎的視線,“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傷到哪。”
溫迎微微偏頭:“好。”
身子被商時年往救護車的方向帶去,目光卻還是看向那幾個胸前有勳章的男人。
到了救護車旁,溫迎終於忍不住:“時年,你有沒有覺得,這陣仗有點大?”
這種陣仗,她只在電視上看過。
而且,一般都是大人物的待遇。
商時年:“還好吧,畢竟溫曼曼騙了這麼多錢,警方那邊好不容易有了訊息,也是應該的。”
溫迎卻覺得不像:“那也不可能出動那麼多人馬,你看那邊那個,好像是部……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股疼痛席捲而來。
商時年見溫迎疼得皺了眉,忍不住對醫生呵斥:“輕點。”
給溫迎上藥的是商時年的家庭醫生,之前見過溫迎,也知道溫迎就是總裁夫人,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溫迎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她的臉上被溫曼曼用刀劃破了皮,上藥會疼,屬於正常情況。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們,”溫迎拉了一下商時年的衣角,“時年,快跟醫生道歉。”
家庭醫生嚇得臉色都白了,好在她戴了口罩:“不用不用,夫……這位小姐,剛才的確是我手法不專業。”
讓先生給她道歉,虧夫人想得出來。
然而,更讓她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對不起。”
家庭醫生:“……”
啊?
這還是她認識的商總嗎?
她不會回去就被開除了吧?
上完藥,溫迎便被送到了醫院。
醫生給她做詳細檢查,商時年只能在門口等待結果。
林淮趁著這個空當,來向商時年彙報情況:“人已經移交到我們手裡了,他們說了,只要留口氣,剩下的隨便我們處置。”
商時年沉默地盯著檢查室的門口。
沒說話,便是對這個處理結果還是滿意的。
林淮鼓足勇氣:“下面,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要先聽哪個?”
商時年偏頭看林淮。
林淮訕訕一笑:“好訊息就是,已經找到了殺害方慧的兇手,就是照顧她的護士長。
據她本人交代,她也是受命於人的。
就在嫂子過去前,她接到一通電話,讓她殺了方慧,要不然,就把她的孩子殺了。
她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沒有理會。
直到對方又打來了第二通電話。
她在電話裡聽到了自己孩子的哭聲,才知道,不是惡作劇。
為了孩子,她藉著給方慧整理東西名義,刺激方慧,導致方慧自殺。
殺了人之後,她也很慌,想要離職,但是對方繼續用孩子威脅她,不準離職。
她為了孩子,只能硬生生熬下去,可就在今天,對方將她的孩子放了回來……”
商時年的瞳孔狠狠一縮:“在迎迎被綁架之後?”
“是的。”
商時年的眸子眯了起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那壞訊息呢?”
“覃宇……回來了。”
商時年偏頭,擰起的眉頭成了一座小山。
“還有更糟糕的……”林淮硬著頭皮說道,“他在機場,就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只知道,他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