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尉總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1 / 1)
趁著上洗手間的功夫,林思晚終於抓住機會,詢問溫迎。
“迎迎,你剛才幹嘛不讓我說實話?難不成,你連商時年都不相信?”
溫迎搖搖頭:“我不是不相信他。
而是隔牆有耳。
萬一我們的對話讓有心人聽得去呢?
吳獻之肯定是和孩子有關。
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再橫生事端。
所以這件事只能是你知我知,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思晚嘆了一口氣,“越是到快要找到孩子的關鍵時刻,我們越是要小心。走吧。”
她挽住溫迎的手,往包間而去。
還沒到包間門口,溫迎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卻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溫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幫你修復監控的尉乾川。
剛才在京都新聞臺,看到新聞臺播放的澄清新聞。
看樣子,我修復的監控幫了你不小的忙。
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讓你請我吃一頓飯?”
新聞臺播放澄清新聞,是溫迎要求的。
此前的新聞,對她的名譽造成了損害。
所以,她要求電視臺必須連續三十天在黃金時段播放澄清新聞。
沒想到電視臺那邊那麼快就兌現承諾。
“當然沒問題,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
“明晚可以嗎?”
“可以。”
“明天見。”話落,溫迎便將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的尉乾川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通話頁面,輕輕地笑了。
長這麼大,這還是頭一個敢比他先掛電話的。
從二樓下來的趙雪梅正好看到兒子臉上的笑,她勾了勾唇:“尉總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趙雪梅是個資深短劇迷。
經常用熱梗笑話尉乾川。
尉乾川早已免疫:“不用忙爺爺的七十大壽了?”
“都交給下面的人去辦了,”趙雪梅在尉乾川身邊坐下,“許輝說,你讓他多留一份邀請函?”
“這事都已經傳到你耳朵了?”
“你以前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許輝慌,也是正常的,說吧,是不是要帶女孩回家了?”
尉乾川笑:“媽,我就是多要一張邀請函,你怎麼就想到那方面去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爭氣,”趙雪梅提起這事就來氣,“前幾天我碰到錢湘和商政了,夫妻兩個笑得跟朵花似的。
就因為他們兒子結婚了。”
“商時年結婚了?”尉乾川雖然沒有和商時年見過面,但對於這位華國的首富,早已神交許久。
此刻聽到他結婚,很是詫異。
因為他記得,幾年前商時年做過專訪,說是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何止是結婚了,就連孩子都有了。”
說起這個,趙雪梅更來氣了。
尉乾川想到了溫迎:“媽,你不就是想爭口氣嗎?行,我也找個女人。”
趙雪梅定定地看著尉乾川。
“幹嘛這麼看著我?”
“你以前可是死咬著說不結婚的,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你老實告訴媽,是不是真的遇到動心的了?”
“沒有,這不是被你話趕話,趕到這了嗎?”
尉乾川雖然覺得溫迎挺有意思的,但是結婚……他還真的沒想過……
“行吧,你就死鴨子嘴硬吧。”趙雪梅把兩份邀請函扔給尉乾川,“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邀請的是位女生,那第一次上門,你最好還是讓她多帶一個人。
不然,她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會不自在的。”
趙雪梅說完,便上樓了。
尉乾川看著兩份邀請函,勾起唇角。
……
將林思晚送回家後,商時年和溫迎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
“外面好熱鬧呀——”溫迎看著街景,和商時年聊天。
商時年偏頭,便看到了溫迎沐浴在燈光下的側臉。
幾天沒見,溫迎瘦了,五官也更加立體了。
彎彎柳葉眉下那雙燦若繁星的眸子,鑲嵌在白皙無瑕的肌膚,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精緻的娃娃。
她一笑,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車窗外,是喧鬧的人聲和市井氣息。
行駛在這樣的街道,讓商時年惴惴不安的心,平和不少。
然而,熱鬧總會過去。
繼續往前開,便是一條安靜的街道。
寂靜中,所有的一切都放大了。
就連內心深處的恐懼,也被無限放大。
“吱——”
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溫迎錯愕地看向商時年:“怎麼了?”
商時年側過身子,看著溫迎。
黑暗中,溫迎看不清商時年的臉,卻可以看到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灼灼地盯著她。
只不過,不同於往日只有激情。
今天,在那雙眸子裡,溫迎捕捉到了別的東西。
“時……”
溫迎剛開了口,男人的氣息劃過耳垂輕薄的肌膚,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下一秒,她身上的安全帶被解開。
束縛消失。
她被輕而易舉地撈進商時年的懷中。
肌膚相貼,這一刻,溫迎才發現,商時年的體溫,冷得嚇人。
這樣的感覺只持續一秒,她便被商時年指尖的火,點燃。
淪陷。
然而,不管商時年的進攻多麼強勢,溫度又是如何一點點攀升,但溫迎還是在他的肆意中,捕捉到了不安。
溫迎不知道他的不安來源自哪,只能用自己的辦法,笨拙地回應安撫。
似是感覺到了溫迎的心意,商時年笑著放開了溫迎。
他的呼吸粗重而又綿長,彷彿是蟄伏在夜裡的怪獸。
“迎迎……”
灼熱的呼吸灑在耳廓,溫迎紅了臉頰:“嗯。”
“我們回家好不好?”
溫迎在黑暗中笑了:“好。”
商時年替溫迎整理好凌亂的衣服,這才發動車子。
駛出黑暗,他們再次進入喧鬧的街道。
溫迎藉著路燈看商時年。
商時年的臉色沉靜如水,彷彿剛才的放縱,並未發生。
然而他的不安,還是藏在了眉宇間。
也許是那個強有力的對手,讓商時年不安了吧。
溫迎靠著椅背,不知不覺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連幾時被商時年抱回家的,都不知道。
只模糊間,聽到商時年給林淮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