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小飛(1 / 1)
我聽了信爺的話,心中不由得一咯噔,只覺得渾身汗毛全豎了起來,連頭髮都豎起來了。
但是最讓我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看到了信爺身後,屋內被擺在桌上的小飛。
小飛這時候光著身子,靜靜躺在那裡,苗族老太太和苗族老頭正圍著她轉圈,看得我眼珠子都直了。
要不是因為知道,信爺和兩個苗人,不可能胡來,也不可能說欺騙我,眼前這一幕,換做旁人怕是早就翻臉了,但饒是如此……
“信爺,小飛這是……”我忍不住問了信爺一句,這事兒他必須給我個解釋。
信爺回頭看了眼身後,回身拉著我進去,苗族老太太這時候已經停下了,開始給小飛穿衣服,苗族老頭則是拉著我和信爺,在一旁手舞足蹈說了一大堆。
我注意到,信爺的表情,越聽越是詫異,聽到最後,就只見他倒抽一口涼氣。
“信爺!”我安耐不住性子,“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說啊,到底小飛怎麼了?”
“哪個,小子,你彆著急,這事兒我得想想,怎麼跟你說呢!”信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緊張,又好似有些不相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折騰半天才突然給我來一句。
“小子,你跟這丫頭,之前有沒有去過西邊,或者這丫頭是出生在西邊的嗎?”
“不是啊。”我直接搖頭,“小飛南邊出生的,我們從沒有去過西邊。”
“那她去沒去過西邊,你能肯定?”信爺一本正經問我,我頓時語塞,這話讓我怎麼回答?要是隻問最近,我可以保證,可是小飛的以前,這讓我怎麼肯定!
要問小飛的過往,得問柳老,但恐怕柳老也只是知道小飛十歲後的事情,畢竟柳老也只是在小飛十歲後才收養她的,十歲前柳老跟小飛壓根也不認識,自然不知道小飛的事。
信爺似乎看出我的為難,直接說道:“好,那這個問題不重要了,接下來我說的話,不管你信不信,你先聽著,而且要等我說完,你再說話。”
接著,信爺跟我說了,苗人老大爺和老太太,從小飛身上得出有關他們的認為。
他們認為小飛是他們的神!這說法從一開始,就把我給整懵了!
開什麼玩笑,不是我不信這種傳承上千年的風俗習慣,實在是沒辦法理解,兩個苗人老大爺老大媽,憑什麼肯定小飛就是呢?
苗人和吐蕃都有著自己的信仰,我不是完全不懂這個,爺爺跟我提到過一些,在吐蕃,這可是有著嚴格的步驟儀式,這兩個苗人憑啥肯定的呢?
即便我不知道這些儀式是什麼,但光憑兩個苗人空口白話,我是不相信的,再說這跟小飛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麼關係?
拋開別的不說,小飛要真是這麼個身份,那現在找他的人,目的是什麼?
我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是不是搞錯了,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問信爺:“信爺,你幫我問問,小飛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要怎麼化解她身上的問題?”
之所以這麼問,主要是我心裡不相信,她在我看來,更像是中了那鳥口傳人的招,會不會是因為中間有什麼地方產生誤會,才會讓苗人這麼認為。
信爺聽我這麼一說,跟兩個苗人嘀咕半天,衝我大搖其頭,“不可能,蠱婆說他們不會看錯,如果是中了什麼招,他們應該能看得出來。”
“當然他們也說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按照你的描述,他們說小飛要是中了鳥口傳人的招,苗寨裡的黑苗,說不定能有辦法。”
聽到信爺這麼說,我心裡一動,我知道苗寨的分支旁系非常多,像爺爺跟我提到過的,黃平支系的蒙苗,高丘支系的木苗,丹寨支系的南苗,榕江支系的巴吉苗等。
但是在這些支系當中,真正有傳承本領的,影響力最大的,還是隻有紅苗、白苗、黑苗、青苗和金苗。
紅苗是最早九黎部落的,現在人煙稀小,當然像眼前老太太和老頭這種金苗,現在的苗人就更少了,現在的苗人則多半都是青苗。
白苗和黑苗是傳說中擅長養蠱制蠱的神秘存在,黑苗則是其中最神秘,最強大的存在!
黑苗通常和金苗一樣,都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按照剛剛兩個老金苗的說法,現在純正的黑苗不多了,就跟他們金苗一樣,已經到了快絕種邊緣。
不過按照兩個老金苗的說法,小飛身上有麻煩,而且還是大麻煩,他們無法解釋小飛為什麼會引來外面的貓頭鷹和怪鳥,但是他們有辦法,能幫我隱藏小飛的行蹤。
聽到這話,我頓時高興了,只要能隱藏小飛的行蹤,讓外面那幫人找不到小飛,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於是我趕緊請求信爺幫我跟兩個老金苗說說,讓他們幫我照顧小飛幾天。
“這事兒沒問題。”信爺點點頭,“我們接下來還有點別的事兒,準備離開去新的地方待幾天,你小子要是能夠找到根治這丫頭的法子,就過來找我們,不過……”
信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在我這兒住的幾天裡,有沒有翻看我床頭櫃裡面的東西?”
我臉色一變,心裡面發虛,搖頭說我絕對沒翻他床頭櫃裡面的筆記本。
信爺嗤笑一聲,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露餡了,不過信爺似乎沒有怪罪我的意思。
“行了,你小子別緊張,那樣的筆記本,我這兒多了去了,而且你小子肯定不知道,除了哪本筆記本之外,我這兒還有一本,整個加起來,應該有五本吧。”
我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多,心裡面頓然活絡開了,但又有些不明白,信爺告訴我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聽說你們老大,也就是陳雲鶴,之前發起過一次回關?”信爺突然岔開話題,問了我這麼一句,我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