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睡你,是義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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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鈴聲,喬儀擦了擦手,去開門。

“Surprise!師兄!我今天特地……”

許晚舉著手裡的餐盒,臉上漾著燦爛的笑容,是從來不對外人展露的活潑。

看到開門的是喬儀,她表情立刻就僵在了臉上。

她厲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喬儀穿著圍裙,打扮十分居家。

看到許晚面目可憎的嘴臉,喬儀就想噁心噁心她。

她最在乎的就是裴言川。

所以喬儀說:

“我和你師兄曾經同床共枕了兩年,連孩子都有過一個呢,你猜,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喬儀又不傻,她知道許晚之前一定是對她的病史做了什麼手腳,裴言川才覺得她流產是3個月前的事。

雖然喬儀和許晚不共戴天,但在瞞著裴言川這件事上,她們是一致的。

許晚是怕裴言川對喬儀愧疚,而喬儀是覺得裴言川不配知道。

而知道一切真相的許晚,一定非常介意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果然,許晚的眼睛登時就紅了。

“喬儀,你到底要不要臉?都結婚了,還和前夫糾纏不清,你現在的老公知道你這麼放蕩嗎?”

喬儀輕蔑一笑,不以為意。

“那當初在明知道裴言川是有婦之夫,還對其糾纏不清的你,又算什麼好鳥?評判我,你配嗎?”

“你!”

許晚被激怒,臉色大變,險些失控。

她捏著拳頭,忍了下來。

“登堂入室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睡外面的人還付費,你讓人白嫖,可真廉價!當初睡你還用結婚證,現在沒有那張證兒,你還主動送上門,更是廉價到了極點!”

“師兄不愛你,娶你,是責任,睡你,是義務。當初我一個電話,師兄就一次次把你扔在家裡的事兒,你應該還沒忘記吧?”

喬儀攥緊的拳頭,面色發白,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許晚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步步緊逼。

“還有孩子……師兄根本不想讓你生!他不愛你,連你的孩子都不想要,這是可是我聽師兄,親、口、所、言。”

許晚認定,喬儀不想讓裴知道她懷孕流產的事,只可能是這個原因。

所以她肆無忌憚地用謊言攻擊著喬儀。

喬儀面如土灰。

許晚得意極了。

她湊到喬儀的耳邊:“那個孩子,死的可真好啊,不然,可就要葬送在親生父親的手裡了,反正師兄是不可能讓他生下來的。”

喬儀氣到顫抖,一點沒猶豫,鉚足勁扇了許晚一個大耳刮子。

許晚腦子嗡嗡的。

恰在這時,裴言川剛好聽到動靜,開門走出書房。

許晚捂住了自己紅腫的面頰,淚眼婆娑,聲音都透著委屈。

“小儀,我只是受父母所託,來給師兄送點東西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你憑什麼打我?”

喬儀絲毫不打算收斂,巴掌又揚了起來。

“打你就打你,還要看日子嗎。”

可是裴言川沒給她抽許晚第二次的機會。

他攥住了她的手,用教育的口吻道:

“喬喬,不要無理取鬧,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

啪!

喬儀抬起了自己另一隻手,一巴掌甩在了裴言川的臉上,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裴言川的臉被打得微微偏轉,怔愣住了。

“師兄!”

許晚關切地湊上前來,狠狠瞪著喬儀。

喬儀視若無睹,趁機解救出了自己被擒住的手腕。

她淡定地活動著關節,嘴角掛著涼薄譏諷的笑意。

“沒什麼好說的,我就是單純手癢,想打人。不打她,就打你咯。”

喬儀目光在兩人臉上巡視了一圈,諷刺的笑意不斷放大。

“一人頂一個巴掌印,這麼一看,你們更配了,一個偽君子,一個盛世白蓮,絕配頂配天仙配,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一定要鎖死,千萬別流入市場!”

說完,她也不顧剩下兩人的臉色是如何的難看。

直接叫上了站在書房門口已經有些傻眼的沈念。

“小念,咱們回家。”

沈念哦了聲,急忙收拾好東西,抱著書包,老實巴交地跟在喬儀後面。

“喬喬……”

喬儀剛走到門口,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她還沒來得及發火。

許晚就迫不及待地發揮,鞏固端莊溫婉識大體的人設。

“師兄,小儀現在還在起頭上,你先讓她回自己家緩緩吧,等她想明白了,自然就好了。”

喬儀一點點掰開男人鉗制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到喬儀進的是裴言川對面的屋子,許晚眼底劃過一抹戾色。

賤人!上趕著往師兄面前湊!

她看向裴言川,緩和了神色,溫聲細語:“師兄,我……”

裴言川沒等她把話說完。

“你先回去吧,下次不要隨便來我家,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那為什麼喬儀可以!師兄,你們已經離婚了啊!”

許晚被裴言川不留情面的話刺激到,失了態。

“她在我這裡,跟別人不一樣!”

許晚眼眶紅了。

師兄對喬儀毫不掩飾的偏愛,就是對她最大的殘忍。

“師兄,你別忘了,當初你出車禍住院,陪著你,守著你的人是我!是我!你就這麼對我嗎?眼看著她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

裴言川抬手揉了揉眉心,徹底失去耐心。

“我對你,的確有人情債,你讓我怎麼還都可以,但感情強求不來,我跟你不清不楚,才是真的害了你。至於動手的事……喬喬的性格和為人,我比任何人都瞭解,她不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

許晚滿臉的不可置信。

“師兄,你可真是護著她,你的意思是……是我沒事找事招惹的她?你生死未卜的時候,她電話都打不通,回來就跟你鬧離婚,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看我?”

許晚聲淚俱下。

裴言川無動於衷。

“我心裡除了喬儀,不可能再有別人。這麼晚了,趕緊回去吧。”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許晚咬唇,抬手擦乾淚水,軟著聲音,以退為進:“好,我知道了……那師兄你能送我回家嗎?我現在這種狀態開不了車,代駕也不安全……”

裴言川嘆了口氣,轉身從家裡拿了包紙巾遞給她。

“走吧。”

回到家裡,喬儀面無表情,給沈念下了碗簡單的清湯麵吃。

“姐……你沒事吧?”

喬儀放下筷子,看著沈念,語氣有些嚴厲。

“沈念,你要是想學習,就給我好好學,不要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我和裴言川既然選擇離婚,就說明我們並不合適,破鏡,永遠無法重圓。”

“你要是真心想讓我過得幸福,就不該攛掇我吃回頭草。”

“以後姐夫這個稱呼,給我改掉!不許再叫!”

沈念被血脈壓制,默默垂下了腦袋,聲若蚊蠅。

“我知道錯了姐,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別生我氣……”

喬儀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好了,這次原諒你了,下不為例,吃飯吧。”

吃完飯,喬儀把次臥收拾了出來,鋪好被褥,安頓沈念休息。

結果又有人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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