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裴言川終於長嘴了(1 / 1)
喬儀嘆了口氣,點頭,表示尊重。
“好。”
聞璟確實幫了她不少忙。
所以她願意打破原則,給他一個機會。
希望結局不要讓她失望吧……
回到海城,已經是傍晚。
聞璟將喬儀送到了樓下。
看著喬儀進了樓道後,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王睿打來的。
“聞總,我這邊發現,好像有人在暗地裡調查你,需不需要攔一下?”
聞璟仰頭看著樓上亮起的燈,陽臺上,一道身影在忙碌澆花。
暖黃的燈從客廳照射出來,為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光。
萬家燈火,他眼裡只有這一抹倩影。
溫柔了時光。
嘴角,不自覺揚起。
“算了,象徵性攔一下就得了。”
他其實能猜到調查他的人是誰。
裴、言、川。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已經決定要對喬儀坦白了。
電話那邊的人,有些不可置信。
“你確定?”
聞璟垂眸,看向地面,淡淡嗯了聲,自嘲一笑。
“行,那我儘快把團建的表白儀式提上日程,祝聞總早日抱得美人歸。”
喬儀收拾好家裡,洗澡,換了身衣服。
拎著東西,去了樓下敲門。
林奶奶開門,熱情地把她迎了進去。
“林奶奶,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一些土特產,您跟林爺爺拿去吃吧,這段時間,我沒少佔您便宜。”
喬儀硬塞了過去,林奶奶接過,突然感慨。
“這東西,我受之有愧呀,你給你對門的小裴送去吧。”
“什麼意思?”
“其實你吃的那些補品,都是小裴藉著我的名義給你送的。我跟他鄰居兩年多了,他就是面冷心熱的一個人,很長情。條件這麼好,鄰里鄰居可沒少給他介紹姑娘,可他愣是一個不要,非說自己已經結婚了,心裡已經有了此生認定的妻子,要等她回來。”
林奶奶看著喬儀,語重心長。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來了。奶奶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鬧過什麼矛盾,但我能看得出來,小裴是真的很愛你。相愛之人終會相遇,這是上天註定的緣分,不要錯過呀。”
喬儀垂眸苦笑,點了點頭。
“林奶奶,道理我都懂。他說他愛我,可我根本感受不到,跟他的那段婚姻,我收穫的,只有委屈和傷害。您說,這樣的愛情和婚姻,有意義嗎?我不否認裴言川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但適他不適合為人丈夫,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給不了我想要的,我倆過不到一塊兒。”
林奶奶聽懂了喬儀話裡的意思,哎了聲。
“好,奶奶知道了,你們的事,我不摻和。咱不聊這些了……”
喬儀回到樓上,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深深嘆了口氣。
認識這麼多年,她好像從來沒看懂過這個男人。
沒結婚之前,他對她好到縱容的地步,勾得她魂牽夢繞。
她好不容易大著膽子表白,他卻用兄妹之情四字打發。
她看不到他所說的那種,剋制的愛意,只知道當時的自己備受傷害。
結婚後,他盡著作為丈夫的義務和責任,習慣用行動來表達愛意,可是,她感受不到啊……
他給的感情,甚至不如聞璟來得熱烈。
另一邊,裴言川從老家趕回海城之後,直接就奔去了醫院。
許晚的父親,急性心肌梗死,好在搶救及時,並無大礙,但還需留院觀察。
情況穩定後,裴言川送許晚回家休息。
車子停在樓下。
“師兄,謝謝你能趕回來陪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爸爸在搶救室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許晚,我不是為了你,許教授是我的老師。”
裴言川說話不留情面,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許晚緊抿著唇,手指快要扣進了大腿肉裡。
她情緒失控地指著前面反光鏡上的車掛。
“師兄,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給我希望!不喜歡我,為什麼這三年一直掛著我送給你的車掛!你不要口是心非了,行不行?你心裡有我的一點位置,對不……”
這下子,換裴言川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車掛後,轉頭看向了許晚。
“你送的?什麼意思?”
他突然想起來,喬儀上次在他的車上,也因為這個車掛跟他鬧意見。
許晚苦笑。
“三年前你出院後,新買了車,我就買了這個車掛放在你的桌上,這三年,你一直用著它!”
裴言川的眼神,從怔愣到震驚,再到恍然大悟。
他連忙將東西摘了下來,遞給了許晚。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是喬儀送的,才一直帶著。”
喬儀動手能力強,就喜歡擺弄這些小東西。
所以當他在桌上看到禮盒的一刻,幾乎立刻認定就是喬儀送的。
當時,他們已經離婚。
他甚至一度將這當成喬儀要低頭認錯的訊號,所以才這麼心安理得地等下去。
沒想到……
“師兄!”
“下車!”
裴言川現在迫切地想要見到喬儀解釋這一切,完全沒有了耐心。
許晚眼裡含著淚水,看裴言川,倏地痴笑出聲。
“沒用的師兄,誤會已經造成了,喬儀恨你!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也永遠會是你們之間的一根刺!”
說完她甩門下車,失魂落魄地朝著家門走去。
裴言川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敲了喬儀的門。
沒人應,但燈是亮著的。
明顯是喬儀避而不見。
他再次翻了陽臺,敲著玻璃門。
“喬喬!”
喬儀正戴著耳機,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追劇放鬆。
看到陽臺上突然冒出一隻裴言川,火氣直掀天靈蓋兒。
“裴言川,你有這一身牛勁兒,多做幾臺手術不行嗎?非來騷擾我,我可要報警了!”
她的威脅,裴言川一點兒都沒聽進去。
“喬喬,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解釋!”
他一刻也等不急,急躁得像個毛頭小子。
“還記得你上次說的那個車掛嗎?你把它誤會成許晚送我的了,對不對?”
喬儀冷嗤了聲,“難道不是嗎?”
裴言川搖頭,眸光亮的嚇人,似含著水汽。
“我一直以為,那是你送的!我在你手上見過類似的!如果知道是別人送的,我碰都不會碰。”
喬儀冷笑:“車掛不知情,那耳釘呢?那枚心形耳釘,可是你送給許晚的吧!三年前,我看到你把它偷偷藏在書房裡了。”
裴言川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不是!有段時間我比較忙,抽不出身陪你,看出你情緒不高,卻不知道怎麼逗你開心,許晚就建議我……”
喬儀抬手,“好,你不用說了,下面的劇情,我已經猜到了。”
無非就是許晚以女孩子更瞭解女孩子的藉口,主動幫他去挑禮物,但也給自己買了一模一樣的。
裴言川的沒送出來。
許晚從中作梗,讓她故意誤會。
可這些,都不重要了。
兩人能輕易被外界因素分開,說明雙方都有問題。
彼此連信任都沒有,也就沒未來了。
喬儀臉色無波無瀾,冷靜到不像話。
與裴言川的激動,形成鮮明的對比。
曾幾何時,她歇斯底里,他無動於衷。
如今,倒是反過來了。
喬儀就這麼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冰冷的眼神,讓裴言川內心絞痛不已。
“喬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打我,罵我,都好,求你……”
說道最後,裴言川有些不能自已。
他小心翼翼地攬過喬儀,將臉埋在女人的肩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儀覺得自己的肩膀溼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