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悶騷(1 / 1)
某些時候,女人問男人這種話是蓄意勾引,是挑釁,但有時候也會成為一種盲目自信,會讓人瞬間下頭,所以成年男女不會輕而易舉問出這種話。
偏偏虞枝之問了。
她不僅問,身體都快要貼上去,“你要是承認你喜歡我,我就跟你走。”
就在這時,男人的視線越過她,看向身後。
霍淵博問:“是我來早了,不過她剛剛是不是在說喜歡你?”
霍戎周:“是。”
虞枝之:“……”僵著身子,她緩緩回頭看過去。
臉色登時羞紅一片,脖頸都是紅的。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問的話在外人面前聽來是這個意思。
霍淵博還沒完,“既然這樣那你們可要把握好機會,我是下來給你們送東西的,枝枝房間裡的東西收拾好了,都給你送到你家那大平層去?”
這是個揶揄的句子,霍戎周面不改色接下了,“麻煩二哥了。”
霍淵博:“不麻煩,就是我這麼做也是有條件的。”
霍戎周挑眉,虞枝之循著目光看過去。
在兩人目光下,霍淵博相當坦蕩說:“你應該不介意多兩個人吧?”
霍戎周明悟,“你和小糰子要過來?”
“是啊。”霍淵博說:“現在家裡氣氛不好,不適合小孩子成長,正好小糰子要調養,我就想著一塊出來住,你家那麼大,肯定能多住兩個人吧。”
霍戎周問:“蘇婉呢?”
頓了頓,霍淵博臉上情緒兀然淡了,“人在監獄裡,過段時間判決應該下來了。”
他轉頭看向虞枝之,似乎不打算將這個話題深究下去,“枝枝,要不然我們一起吧。”
虞枝之到底還是清楚那不是自己的家,視線下意識尋著霍戎周,順便給霍淵博遞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霍戎周說:“可以,但是既然蘇婉不在,你名下的房產不是到處能住?”
霍淵博不想和這個男人講話了,他垂下頭,視線往後一看,虞枝之沿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一個小糰子走過去,抱住了虞枝之的大腿。
並且,他身上還揹著一個小書包。
即使他現在張著嘴巴,還說不出話,但腮幫子鼓鼓的,就足夠用萌秒殺很多人了。
虞枝之被征服了,一秒抱住小糰子。
小糰子黏著親親她的臉,小扇子的睫毛扇動。
霍淵博無奈說道:“你看,要是我不跟上我兒子都要離家出走了。”
“……”霍戎周視線看著他。
霍淵博說:“而且你不覺得嗎,我們兩住在一起,那計劃才能實現。”
虞枝之耳尖,但由於人的聲音壓的足夠小,只能聽見隻言片語,“什麼計劃?”
“婚禮計劃。”霍淵扭頭溫和一笑,隨後繼續看著霍戎周,用掌指比劃著,“你覺得呢?”
霍戎周被磨了半晌,終於點頭同意。
霍淵博就等著他這一句,他東西都打包好了,就差直接搬運到霍戎周的家裡。
搬家公司的人在大平層大進大出。
帶著綠植的冷色調客廳在霍明茸的玩具下煥然一新,窗簾、沙發布,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帶上了顏色明亮的色調。
霍淵博一臉正氣,和霍戎周道:“我這是幫你提前適應帶娃生活,你要是和枝枝懷上娃也有個經驗,知道怎麼去照顧。”
霍戎周扯了扯唇角,“你倒是還挺好的。”
霍淵博:“當然。”
只是在虞枝之來看,霍戎周那個眼神,估計想拿著掃帚把人趕出去的心都有了。
但難得看人能拿捏住霍戎周——她悄無聲息挪開目光,裝作沒看見,帶著小糰子上樓。
她在這邊是有一間客房的,因此也不需要太糾結,東西由霍家的下人幫她把東西送進房間,整理完畢,基本沒她什麼事。
小糰子跟在她身後好奇的參觀房間。
亦步亦趨的。
看著虞枝之直樂,在上面參觀完,她帶著小糰子下樓。
客廳最後的冷色調都沒保住,上下都充斥著溫暖的暖色調,連地毯都換成毛茸茸的大毯子,一看就是給小糰子準備的。
叮咚——指紋解鎖,一聲推動聲響。
虞枝之下意識看過去,和藹中年女人提著大小包的菜從門口進來,她看著客廳,似乎有點錯愕。
霍戎周說:“紅姨,你做飯吧,四人份。”
聞言,中年女人一下笑了,“小周,正好我今天多買了點菜,想著說給你冰箱囤點貨,這真是剛巧了。”
霍戎周淡淡頷首:“是。”
虞枝之對紅姨的印象是模糊的。
她只知道霍戎周有在外面請保姆,沒有想到人長的這麼和藹,像是一個平凡的中年母親。
湊到吧檯式廚房區,小糰子就跟著她過去。
紅姨和善說:“你就是小周常常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子嗎?”
虞枝之有點驚訝,“紅姨,你知道我?”
“嗯,聽過一回你的聲音。”紅姨把手擦乾淨,伸手去抱小糰子掂了掂,笑著對人說“只是小周是我的僱主,他不說,我自然是不能見他的客人的。”
紅姨絮絮叨叨:“我記得很清楚,還有一個和你說相同吧,也不一樣,是她強行要留在這的,要不是我攔著,小周都要把人丟門外去了。”
她和虞枝之低聲八卦:“那時候他的臉黑沉沉的,到最後那個女孩沒走,他自己走了,也不知道人去哪了。”
虞枝之似乎有那麼點印象。
那回,霍戎周深夜到她家來,似乎就是明曇被爆進霍戎周房間的事。
霍戎周站在吧檯不遠處,淡淡喊了聲紅姨。
人被這嚇得一激靈,不再和虞枝之閒聊,把飯趕緊做好,又走了。
據她本人所說,她平時只是過來做飯,打掃衛生。
其餘的時間都是不需要待在這邊的,除非她自己想。
虞枝之好不容易聽到一點八卦就被人這麼嚇跑了。
目光哀怨,她說:“小叔,你好端端的,把人嚇走幹嘛?”
霍戎周掀眼,“是我把人嚇走,還是你追問太多,導致人回答不上來?”
“我怎麼可能!”虞枝之試圖狡辯,她眼珠子轉了轉,打算藉著明曇的話題舊事重提。
手邊的手機響了。
霍戎周側看她一眼,拿著電話去接。
霍淵博瞥一眼去接電話的男人,頗有做賊的架勢,“你問他幹什麼,他就是個悶騷,你還不如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