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放心你(1 / 1)
他的目光太銳利,不自覺讓虞枝之瑟縮。
到嘴邊的——“把你讓給她”也可以這句話,也吞下去。
默了默,她說:“我可以去求她。”
霍戎周:“不用,等過兩天,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婚禮是先辦的,結婚證是後領的。
當初張芸是這麼打算的,這事落到霍戎周頭上來後,也莫名其妙變成了這樣。
也就是說。
如果虞枝之到其他的地方去生活,把自己的人際關係圈換掉。
那麼,就沒有人知道她結過婚,畢竟戶口本上寫的也是單身。
虞枝之低聲:“我想先找到劉權。”
霍戎周替她挽了挽髮鬢,“我不做虧本買賣的,你應該知道。”
眼皮略微一顫,虞枝之沉默不語。
霍戎周也沒有一定要虞枝之現在回答,只說:“你可以考慮,還有幾天時間。”
虞枝之看著人上樓的背影,目光有些發怔。
她怎麼也沒想到,霍戎周那個前女友居然是劉權的女兒。
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如此順利。
霍戎周其實一開始也不清楚,還是今天一早,張助理透過昨天婚宴拍攝影片發現有一個背影很可疑的人,他覺得眼熟,可又想不起來,而且人一直在看著劉莉莉,所以人就留了個心眼,把圖發給了霍戎周。
霍戎周認出來,那正是在秋城消失許多年的劉權。
因此,他讓人調查了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得知劉莉莉有一位父親,只是消失多年。
這句話足夠說明一切,劉權正是劉莉莉的父親。
他今天過去送機,也是想看看劉權會不會出現在飛機場,很可惜的是,人沒有出現。
手指捏了捏,他撥通隱藏號碼。
那頭興許在忙,沒有回他。
就在這時,張助理也來電話了。
霍戎周眉心微攏,接通電話,人說:“老大,查到一點訊息了,有路人說劉權出去之後,就往南邊走了。”
“具體的呢?”
“我們的人走到那邊,發現魚龍混雜的,大多都是外地過來打工的租客,不是房主,不好找。”
“撤回來吧。”
張助理遲疑說:“那……”
霍戎周平淡地說:“有些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不是嗎?”
張助理會意,旋即道:“我現在就給警局那邊打電話。”
中斷電話。
霍戎周下樓,虞枝之坐在桌面上,她似乎收拾好了心情,沉默地看著他,“我的戶口本在奶奶那,要領結婚證的話,可能要去一趟療養院。”
目光掃過人手邊,霍戎周說:“走吧。”
虞枝之倏然站起,“要不然還是明天吧,現在太晚了,馬上就要八點鐘了,到時候我們開車過去,老人家都睡著了。”
霍戎周臉上沒什麼異樣,“可以。”
因為前面的事,兩人氛圍多少有些尷尬,面對面坐著,也不清楚說什麼。
虞枝之乾脆起身,從廚房拿出一個雞蛋和一小撮面,“你今天吃東西了嗎?我給你煮碗麵吧。”
不等霍戎周開口,她已經開啟灶臺上的火。
十多分鐘後,一碗麵端在霍戎周面前。
色香味俱全。
熱氣緩緩漂浮,模糊人的面容。
虞枝之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那時候父母帶著虞為出去旅遊,她找霍戎周去玩。
結果被人發現——自己沒吃飯的事。
他也是這樣,給她煮了一碗麵,將冰箱裡能放的東西都放了進去,和現在豪華版泡麵相差無幾。
少年清冽的眸子看著她,指尖蹭上她的臉頰。
他問:“吃慢點,不夠還給你煮。”
虞枝之目光觸及男人面容,下意識伸出手。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東西。
他似乎不理解,擰眉看向她,虞枝之暗罵一句自己,收回手,“要是不夠的話,我再給你煮。”
霍戎周平靜說:“夠了,謝謝。”
手指在桌面打著圈圈,虞枝之低聲說:“下午的事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既然劉權露面了,那麼他一定會再次露面的。”
霍戎週一碗麵吃的乾乾淨淨,“你不用擔心,警察會抓到他的。”
“警察?”虞枝之倏然抬頭。
霍戎周:“找人這種事不交給警察,你還想自己大海撈針嗎?”
再怎麼說,警察的天眼也比他們要完善許多,方便許多,找人的效率肯定會更高。
再加上,霍戎周暗地裡派人搜尋。
兩方一起,肯定會更快。
虞枝之想通其中利弊,神色略微緩了緩,“謝謝。”
“謝謝說多了,就不值錢了,而且你欠我的,也不是一句謝謝能還清的。”
虞枝之:“……”
頓了頓,她補了一句:“我知道,我以後會加倍還清的。”
霍戎周揚眉,“怎麼償還?”
男人視線從頭到腳掃視過她,赤裸裸的意思不用再明白。
虞枝之臉色漲紅,“你——”
霍戎周說:“是你說的要償還,又想說話不算話了?”
話音剛落,門鈴響應。
兩人為之一怔,霍戎周將碗收進廚房,隨後開啟門。
聞君懷臉色沉沉站在門外,“方便講話嗎?”他特意往霍戎周身後看一眼。
霍戎周不動聲色看向身後的虞枝之,“去那邊吧。”
話堵在聞君懷的喉嚨,講不出來,只能點點頭。
過來的一路,聞君懷也沒想明白,為什麼霍戎周願意為了一個女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居然連十幾年的兄弟情也不顧了。
兩人走到消防通道。
聞君懷眉頭打結,低聲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霍戎周:“我知道。”
“你知道?”聞君懷冷笑:“當年的事,不是隻有聞家的份,還有霍家的份,你要是真知道,就不會想著拿當年的證據上訴了。”
霍戎周沉默片刻,遞給聞君懷一支菸。
啪的一聲。
霍戎周的手停在半空。
聞君懷臉色陰晴不定,“要不是我在你公司留下眼線,我都不知道堂堂霍大律師又要重操舊業了。”
霍戎周篤定道:“安蓉是你的人。”
“……是。”聞君懷難得少了溫潤戲謔的模樣,他知道自己作為兄弟這麼做不地道,“我只是不放心你,沒想讓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