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眠之夜 紅衣翩翩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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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不眠之夜紅衣翩翩(下)

“現在……房頂上的那位,可以下來了吧!”夏芸定定地仰著頭,眼神帶著一絲堅定。

只見漆黑的夜空中,一輪月盤高掛,暗暗的烏雲已經散開。逐漸現出了一個人影。

“你是在說我嗎?”上邊的人影突然消失。一個轉身身後竟然傳來一個聲音。

清冷的月光只照亮他的半面臉頰,一黑一白的映襯下卻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就像是半面仙子,半面修羅。

“原來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

原來站在那屋頂之上的人就是逍遙子。

不過為何逍遙子在飲酒途中突然閃身上了房頂?

真是個奇怪的人。

“你還不走嗎?”逍遙子說道,“姑娘家可是沒有這種三更半夜出現在人家的院子裡的習慣。”

“那你覺得我一個人在屋子裡如何會有這麼大的動靜?”夏芸的手輕輕地從袖子中抽出一個閃著寒光的東西。

這個東西只有半寸長,兩枚彎月拼起來的形狀。

中間厚,四周薄。

薄薄的邊沿散著幽幽的藍光,是淬了劇毒的。

逍遙子的眉頭忽的皺起,他竟然疏忽至此。現在都不知道是哪隻眼睛盯上了這兒。

“馬踏飛燕?”在一邊的舒心看到這個東西突然低撥出聲。

“什麼?你認識這個東西?”夏芸連忙問道。

舒心抿了抿唇,不安地看了一眼逍遙子。

逍遙子只是不淡然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

“現在江湖上有個人稱‘畫眉燕’的殺手,傳聞可以踏燕而行。除了手中的劍,這暗器也算是他得意的武器之一。現在也算是較為活躍的,這些我最近才聽師兄講起,沒想到現今就碰見了。”舒心嘆了一口氣,“他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他會像燕子一樣明辨方向,緊跟著獵物不放,直到得手為止。”

“這‘畫眉燕’到底是男是女?怎麼會這麼神秘?”

“其他的訊息都一無所獲,恐怕是知道的人早就被滅口了吧……”

“哼,凡鳥終究只會是凡鳥。”逍遙子冷哼一聲。

“高人,你好像知道些什麼……”夏芸急切地問道。

“你得罪的人可不簡單啊。”逍遙子只是淡淡地負手而立,眼底的光芒有些耐人尋味。

“哼,什麼叫得罪!明明就是有些賤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要來迫害我們!”夏芸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八度。看來真是氣急了。

“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還不準備和我們說實話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

“那就當在下眼拙,姑娘請吧。”

“哼!”夏芸氣呼呼地邁開步子,卻是走向了舒心的地字一號房。

“誒?”熊和陶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是請走她嗎?怎麼這是連方向也不分了嗎?

“姑娘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逍遙子笑著開口。

沒成想夏芸經過他的時候咬牙切齒地說:“不知道隔牆有耳嗎!”

愣了有一會兒熊和陶湘終於反應了過來,感情是這夏姑娘在師傅這兒吃了個啞巴虧啊!只是他們沒表現出來,就跟在他們的身後默默地進了屋子。

“姑娘,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夏芸首先說道。

“姑娘,還請拿出你的誠意吧!”逍遙子嘴上的那抹笑並沒有小時,只是笑意並沒有達到眼底,“我甚至可以確信你不是漢人。”

夏芸的瞳孔一縮,警惕地反問:“你怎麼知道!”

“不用問我怎麼知道的,我要是想的話可以知道你的任何事情。”逍遙子已經坐了下來,手微微抬起支撐著頭部。、

逍遙子的眼睛並沒有看向夏芸。

這其實是非常不被尊重的感覺。

夏芸的心中五味雜陳,不過她覺得這個人的確有資格這麼說。

“剛才還是要先謝謝你救了我。”夏芸還是非常識時務地給逍遙子行了一禮。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原來剛才師傅的突然消失是去救人了,熊和陶湘豁然開朗。

“好了,言歸正傳。我的確是得罪了一個大人物。還是一個在朝廷的大人物。”夏芸選擇了直截了當的坦白。

“朝廷。”逍遙子眯起了眼。

“而我正如你所說的,並不是漢人,我來自苗疆。”

“苗疆……早不是很多年前就禁止苗疆通漢了嗎?”陶湘似乎想起了什麼,就插了一句。不過馬上就被舒心用眼神提醒閉上了嘴巴。

“的確是這樣。”夏芸向著陶湘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下去:“就是那個賤人害的我們全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熊感受到了夏芸深深的恨意,就和自己內心的渴望是一樣的。

恨不得現在就扒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

“不要被仇恨矇蔽了眼睛。”逍遙子輕輕的一句話就把他們帶回了現實,“你做好報仇的準備了嗎,你知道仇人是誰嗎,你有把握嗎?”

逍遙子的話就像是徹骨冰寒的水,生生澆滅了他們的豪情。

“我……他姓夏,是賈國公的人。”夏芸的口中艱難地蹦出了幾個字,聲音都有一些沙啞,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銳氣。

“賈似道。”逍遙子並沒有用疑問的語氣。

“是。”

“這個人,不是你能動的了的。”逍遙子說道。

“我知道,但他只是賈國公的手下。”

“能投到那個人的名下定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賈似道?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是啊,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人呢。

那個人也許從一開始進苗疆的動機就是不單純的吧!

想到自己的族人受了這麼多的苦,自己的母親要在夾縫中求生存。

日復一日。

那原本只是個圈套,為什麼那個人能夠全身而退?

為什麼他能夠在做了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之後在這享受榮華富貴?

夏芸眼裡的怒火又蹭蹭地燒了上來。

“所以你的目的呢?”

“救出我的弟弟。”夏芸頓了頓,“他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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