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探查敵情 引蛇出洞(1 / 1)
第七十九章探查敵情引蛇出洞
“這麼好?剛才不是一定要我交出來嗎?”夏芸說道,嘴角還含著笑。
“我的意思是要你把誠意交出來。”紫蘇從容的回答絲毫不落下風。
夏芸直接指向了利害關係,“既然是交易,那我幫了你們可以得到什麼?”
逍遙子右邊的嘴角慢慢地上翹,“你得到的自然要比你付出的多。”
“那好,這筆生意我做定了!”夏芸也是個爽快的人,她的笑容就像她火紅的衣裳那樣耀眼,明亮,“那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我們的合作?”
“苗疆的女子果然是非同凡響!”紫蘇衷心地稱讚道。
“那我們就開一罈好酒慶祝吧。”逍遙子望向舒心。
舒心點了點頭,就起身去了廚房。
“嘿,你這個傢伙還在這兒藏了好酒不告訴我!真是沒義氣!”紫蘇憋著嘴搖著頭,像是用非常鄙視的眼光看著逍遙子。
逍遙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開口接道,“我就是沒義氣,等會的天仙醉你就一滴也不要沾!”
“哎呀呀!逍遙啊逍遙,了不得啊你,醉天仙這種皇宮的貢酒也能搞到,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紫蘇氣得直跳腳。
“你可以休息去了。”
“哈?”紫蘇感到有些驚異。
“你不是不喝酒嘛!還杵在這兒,掃興啊!”逍遙子有些好笑的說道,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讓紫蘇吃過暗虧了?他也不記得了。
“得得得,過河拆橋,過河拆橋!”紫蘇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還是寸步不移。
這時候舒心也來了,手上端著個玉瓶。
只見那玉瓶晶瑩剔透,透著月光竟然能看得出裡邊晃動著的澄澈的液體。
“這次就饒過你了,你可記得記得還欠我個人情啊!”逍遙子笑著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欠你的人情什麼時候少過了!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了!”看到了美酒,紫蘇的魂兒早就在那瓶子裡,當然是有求必應了。
“哈!”迫不及待地搶下了第一杯醉天仙,紫蘇一口飲盡,身體由衷地發出了讚歎。
江湖上流傳的藥王紫蘇就是一個極其嗜酒的人,有好酒的地方就一定有他。
“怎麼樣,這醉天仙比之沛縣的‘落霞’怎麼樣?”逍遙子也輕輕地抿了一口。因為身體原因,舒心只是給了他小半杯就不肯再倒了。
“天仙都能醉了,何況我們這種凡人呢!”這便是對這酒極高的評價了。
這藥王紫蘇雖然是嗜酒如命,但卻是非好酒不喝的人,能得到他的誇獎實屬難得。
“喝你的吧!話這麼多。”
大家都端著小小的玉杯,觥籌交錯。
這小小的偷閒也許是暴風雨之前片刻的歡愉。
一切,還是要繼續的。
這片刻的寧靜僅僅持續到第二日的清晨。
“咚咚咚!咚咚咚!”幾個人費力地拍開了永善堂的大門。
“客官有急事嗎?現在這個點兒還沒開張呢。”一個小廝惺忪著睡眼微微地把門開了一條縫。
“小哥,幫幫忙吧!真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我們小姐不好了!”
“誒!”那個小哥倒是個熱心腸的人,“剛好我們有一位大夫是住在醫館後院的,我去幫您叫叫看?”
“實在是太謝謝小哥了,只是我們家小姐……”那人說話有些猶豫。
“嗨!沒事兒,您恐怕還不知道,住在我們這兒的正好是個女大夫,醫術是很高明的!”那個小廝拍著胸脯說道,一轉身他就把門開了,“你們快點把病人帶進來安置了。
只見永善堂的門口停了一輛算是富貴的馬車,那裡邊的應該就是那位生病了的小姐。
“稍等一下小的現在馬上就去找大夫!”話一說完,那小廝就一溜煙地跑了。
“你不激動嗎?”
“為什麼要激動?”
“總算能好好地玩一場了……”
很快的,醫館的內堂裡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簾子一被挑起,眾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女子並不像外邊所傳言的那般美豔,只是中上的姿色,穿著的也只是藕荷色的暗紋的常服布裙,並沒有像其他的女子一樣周身都有配飾襯托。
她也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正是最女子愛美的時候,竟然能安然卸下釵環朱黛,荊釵布裙,整日與藥草為伴。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矮小的侍女,想來是擔負起了一般藥童的角色。
“請問病人在哪?”確實那個侍女上前了一步,問道。
“請隨我來。”剛剛敲門的那個男子伸出了右臂,指向了門外,等他抬起頭一看,赫然就是熊!
熊還算是敦實的身板和透出的那股機靈勁兒算是扮演好了一個小廝的角色。
只見那女大夫沒有起疑,就徑直地走向了外邊停靠的馬車,邊上的車伕立即準備好了腳蹬,拉開了車門的簾子,自己則是默默地用簾子遮擋了自己。
等到那個女大夫提著裙子和侍女進了馬車內部才發現裡邊的靠墊上蜷縮著一個少女。少女的面蒼白地像宣紙,唇瓣也血色盡失。額頭上滲出的大顆的汗珠在訴說著她現在所承受的苦痛。
“你叫什麼?”那個女大夫直接問了邊上的丫鬟。
“奴婢叫小書。”
“好的小書,你們家小姐可是什麼時候出現像這樣的狀況的?”那個女大夫直接搭上了脈。
“回……大夫,約莫兩刻鐘之前小姐就腹痛難忍,我們就直接趕來了。”
“你可以稱呼我宋大夫,你們家小姐的脈象不穩,恐怕是吃了什麼寒涼的東西脾胃不和,更深露重就這樣鬧騰起來了。”
“是的,我家小姐本就體寒。”小書頓了頓,壓著嗓子說道,“大夫,救救我家的小姐。”
“你家小姐沒什麼大礙,只怕是長時間的寒氣堆積,現在的症狀還是很好解決的,我開一副藥連服兩天即可,只是這體寒之症……”那個大夫似乎言語中有著猶豫。
“您請說,只要能救下小姐的命。”
“好在寒氣紮根尚淺,但是還要調養一個月左右……”
“這個可以!我們小姐是來省親的,要住一段日子。”
這年頭省親只是藉口,恐怕是逃難的吧。那人的嘴角不著痕跡地上翹。
“好的,現在我先為小姐針灸止痛。小姐身子弱。來日必將登門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