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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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上

熊佶總是覺得這次的事件並不像自己看到的那麼簡單,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及時又是那麼自然。正好滿族的人送的禮物和豬有關,又這麼巧正好被回族的人抓了正著,又這麼巧雙方一言不合就吵了起來不僅僅發生了口角還衝動地有了肢體上的接觸,這麼巧皇家的侍衛又在附近,這麼巧皇上又心情不好剛好拿了這件事情撒火,於是下旨把他們趕了出去。

一切都是那麼巧合,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如果一個巧合是巧合,那麼這麼多的巧合拼湊在一起就是人為了。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前面的鷸蚌相爭玉石俱焚,後邊坐著的漁翁得利最大。但是熊佶並不知道這次自己是充當了漁翁的角色還是下一條隨時準備犧牲的魚兒。

這幕後黑手的目的非常明確,無疑就是奔著這次朝貢的頭彩去的。只是自己對這兒的人和事物還是不怎麼熟悉,甚至連那些異族的來歷手段都不是很清楚。正所謂敵暗我明,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最最怕的就是這暗箭傷人了,且不說這暗箭何時放何人放,只是怕這暗箭一被放出來不是傷人而是直接要了人的性命!

熊佶並不怕死,只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赴死。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

不僅是熊佶,夏芸,紫蘇,唐鈺,大家都一樣。

這是一種來自暗夜的恐怖。

熊佶雖然以前總是聽師傅講一些關於殺手的事情但是臨到自己的頭上卻仍是感覺到一絲心煩意亂,師傅說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一個殺手了,而殺手是天生屬於黑夜的,殺手不應該是該守在黑夜之中給那些偽善的人致命一擊的嗎?

為什麼現在完全顛倒了過來?現在自己的處境就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行走,然後等著那個幕後黑手仁慈地來賜你最後一擊嗎?

不能坐以待斃!

這次不像是平日裡的推理能夠充分運用身邊的資源,而且現在師傅也不在自己的身邊,該怎麼辦?

這種淡淡的恐慌一直持續到午夜。

時隔這麼久,熊佶又做了那個噩夢。

儘管在這三九寒冬,他還是汗溼了一床被子。

在這個夢境裡他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個夜晚,那個殘忍的夜晚。

那個夜晚滿是血光,就連月亮也變成了淡淡的血紅色。

一具接著一具屍體倒下,血流成河。

在熊的夢境中都是那一雙雙失去了神采的死人的眼睛,好像都在盯著他似的。

在他夢境中最後一個倒下的是嵐,那個不願意成為他的拖累甘願赴死,直到最後一刻也相信自己的女子!

再一次看到嵐倒下去的身影,熊佶終於崩潰了。

在夢境中他一個勁兒地嚎叫,吶喊。可是都沒有人聽見,更沒有人理會。

這個夢境寂靜的可怕。

熊佶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四處捶打,可是依舊找不到出路。

遠處傳來的聲聲木魚的聲音總算是換回了他的一點兒神智,這空靈的木魚聲越來越近,聲聲敲人肺腑。

情景開始轉換,熊佶只覺得自己置身於一個寺廟之中,或許不能說是寺廟,因為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任何人,任何佛像。

一陣天旋地轉,熊佶的面前出現了兩個蒲團,不一會兒就從邊上走來一個全身素白的女子。這個女子身形綽約莊重,給人不可侵犯地神聖氣息。

只見那個女子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只是熊佶聽了覺得特別地安心。便也在她身邊跪坐了下來。

突然,熊佶面前白茫茫的霧氣散開,原來是一座非常宏偉的觀世音菩薩的像。

熊佶承認自己不信佛,但還是被這個佛像的親氣派給震懾到了。

這個佛像估計有個二十丈高,直衝雲霄,估計一個小指頭都能壓死熊佶。

熊佶正在發呆的時候那個女子卻不停地念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梵文。

等到那觀音像頂端的濃霧漸漸散去的時候,熊佶這才震驚地發現這個跪在蒲團上的女子和那座觀音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這……這是不可能的。

熊佶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夢境中,但是還是不經意間心跳漏了半拍。

難道是自己做的實在是天怒人怨觀音菩薩都要來收了自己?

看來熊佶的這個想法是錯的,這個女人並沒有意思對自己不利的意思,或許她只是普通的女人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菩薩?

還沒等熊佶想完那個女子就開口了,“你一定是在想我是誰。”

她的聲音說不是有多動聽,但是卻生生地撞入了熊佶的心。

熊佶只是不可置否地點了頭。

然後那個女子繼續道,“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那你一定又會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愧是天上的神仙,猜的可是樣樣準,

熊佶沒有說話。卻聽地更專注了。

“你現在也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都知道你內心在想什麼。”那個女子站了起來,白衣獵獵,只是看不清容顏。

熊佶也鼓足了勇氣,一股腦兒把自己的疑惑都和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您說您無所不能通曉天下之事情,為何還要在這兒禮佛呢?而且拜的還是自己!”

熊佶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問題卻招來了對面女子溫和的笑聲,“少年郎,你還不知道吧,求人不如求己啊。”

熊佶醒了,和著汗溼的衣襟和後背。

他一直在思索那個夢境的滋味。難道那個夢就是給自己的啟示嗎?

自己的情緒的確是非常低落,在知道師傅不會同行的時候。這就意味著這麼重大的場合都要自己一個人拿主意,有些後怕。

但是自己似乎對師傅的依賴性實在是太強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兒粘著自己很久沒回家的父親一樣。

不可以這樣!

“江公公。”熊佶定了定神,對著門外喊道。

“喚奴婢何事?”江得勝就像一直在外邊不曾離開似的。

熊佶用著蹩腳的宮廷用語說道,“給我準備些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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