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1 / 1)
“我……不是故意的……”
蘇妙人咬了咬自己的唇,賀哲男看著倒後鏡裡烏黑秀髮下緋色的小臉,嘴角不禁揚起了一個弧度。
“蘇妙人,親我。”
???
蘇妙人抬眼看到他稜角分明的臉,並不像在跟她開玩笑。
他還在開車,目視著前方,見她不動,將油門踩得重了一些,車子顛得更厲害了。
“賀先生……別這樣,很危險,我害怕!”
車子戛然停了,慣性將地面的泥土拉出了一條深深的印子,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剎車聲。
兩個人往前一彈,又被安全帶拉了回去。
“停下了,能親了。”賀哲男咧嘴衝她一笑,邪氣逼人。
這個瘋子!
“我們去看……看ROCKY好不好?”蘇妙人縮著脖子哀求他。
昨晚的疼痛感又清晰地襲了上來,蘇妙人再也不想體會一次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了。
“昨天之後……又疼了……賀先生您說讓我休息幾天,先養好身體的……”
賀哲男的唇拉成了一條直線,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心軟,“我確實說過,不過前提是你不引誘我……”
“我沒有。我真的是想出來看ROCKY的。”
“我不比ROCKY好看?你出來看只獅子也不在家看我?”這語氣,酸溜溜的。
“我看著你,你又想入非非了……”蘇妙人不好意思。
“我要不想,你就糟糕了,你應該趁著我還對你有興趣使出渾身解數來取悅我,最好趁機再有個孩子,這樣你就能跟我有斬不斷的關係了,女人,你到底會不會引誘男人?說就說得天花亂墜,怎麼一實戰就這麼沒膽了?”
蘇妙人不想跟他說這個,“我們快走吧,等下太陽都下山了。”
賀哲男翻了她一個白眼,“你叫走就走?你這司機使得很順手是吧?”
“我知道我知道!是賀先生您大發善心我才有這種榮幸,我謝謝您!”
“你……”
蘇妙人猛地吻住了他,經過昨晚,她已經有了一點經驗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跟他對著幹,而是應該快速澆滅他心裡那點火頭,絕對不能讓它燃起來,只要不對話,那就不會惹毛他了嘛。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賀哲男被她吻得沒了脾氣,心甘情願做她的柴可夫司機,兩人駛進ROCKY的領地,賀哲男在草地上鋪了塊布,將吃食一點點搬下來。
ROCKY跟他很親,看到他十分熱情,一人一獅滾到草堆裡,像兩個抱在一起玩耍的孩童。
賀哲男玩累了回來喝水,ROCKY趴在他的身邊像條溫馴的狗,它十分通人性,能聽懂賀哲男的每一個指令,賀哲男叫它趴下它就乖乖地趴下了。
蘇妙人興趣缺缺,她的心思並不在這裡,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他引進來林子,不過想拿回她前幾天跌落在林子裡的手袋,那裡面,有她還未吃完的避孕藥。
多虧了從賓館出來那個中午,她去藥房買藥,營業員因為要衝業績,見她神不守舍的樣子自作主張地多掃了好幾盒各式的避孕藥給她。
要不是她性子軟好說話,那營業員又死口咬定過了機的貨品不能撤消,那她現在連唯一自救的工具都沒有了。
不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是蘇妙人現在的底線。
“賀先生,這林子到底有多大?”蘇妙人望著密集的樹木,伸長了脖子看不到盡頭。
“幹嘛?你這個死女人,還想再試一次?”賀哲男白眼翻她,沒有好氣,“你不都證明了嗎?!”
“證明什麼?”
賀哲男脾氣就更不好了,“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蘇妙人喏喏。
“裝!你就繼續裝!搞得那麼勞師動眾你不就是想證明在我心裡有多重要嗎?看我會不會去救你!是吧?!現在,你的小伎倆成功了,很得意是不是?!你別以為我對你有點意思無法無天了死女人!”
“原來……我是這麼想的……”
蘇妙人試圖跟上他的思維。
“你在嘰嘰歪歪的說些什麼呢?!”
蘇妙人趕緊搖頭,“沒有!”
“那還不趕緊餵我吃東西?!你到底會不會服侍男人?!”賀哲男嫌棄地在她身側躺下,還不忘將嫌棄進行到底,“把你的爪子先洗乾淨了!”
“那你先起來一下。”
“幹嘛?!”
“你……不是叫我先去洗手嗎?”
賀哲男歪著腦袋盯著她,有些不可思議,“你打算去哪裡洗手?”
“去……ROCKY的水池邊……那裡有水……”蘇妙人咬著唇,說得小心翼翼。
他那表情告訴她,他在嫌棄她,在嫌棄些什麼,她又get不到。
“你這個死女人,你打算用ROCKY喝過的水洗手,然後再拿東西給我吃?!”
“那……不然呢?”
她其實想問的是,他剛不還跟ROCKY滾在一起嗎?幹什麼這麼雙標?
可惜她不能。
惹怒了他還得自己去滅火,她不能再這麼蠢了。
“你是豬嗎?這麼多水你不會洗?!”
蘇妙人看著野餐布上帶著水晶翅膀、鑽石皇冠形蓋子的粉色瓶身,不確定地問,“用這個水洗?”
她見過這種水,在一個奢侈品的雜誌上,那本雜誌是媽媽丁豔琴遞給她的,丁豔琴告訴她,有錢人的生活該是什麼樣的,光一瓶礦泉水就得幾千上萬,蘇妙人當時理解的是,這不過是種行為藝術,因為瓶子好看,買個一兩瓶收藏或者裝飾,這個世界上,是不會真的有人喝這種水的。
而現在,她清晰地認知了自己的見識淺薄,有錢人何止用來喝,他還用來洗手!
賀哲男不耐煩了,他以為她擰不開,開了一瓶遞給她,“快點洗!洗乾淨點!”
這嘩嘩倒出來這都是錢吶!
蘇妙人搓著手,正想感嘆這是不是太奢侈了一點?
賀哲男又擰了一瓶給她。
他的潔癖已經病入膏肓了,洗了十幾瓶水才略微滿意,蘇妙人剝了顆青提放進他嘴裡,覺得自己像個伺候君王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