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狂妄的代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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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蘇妙人就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她跟賀哲男各自換了一身賽車服,戴上特定的頭盔後,被安置在這輛改良過的賽車的副駕駛位上。

“死女人,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賀哲男拉好手裡的手套,手指敲著方向盤,蘇妙人只能看見他那雙帶著鄙視的眼睛。

“誰後悔了?走啊,別唧唧歪歪像個女人!”

賀哲男被她嗆到了,這死女人今天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句句都跟他頂到肺,要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以後怕不是要上房揭瓦!

“你這個死女人!我要你跪下求我原諒!”

場上的車子都很自覺地開了出去,特地騰出來的位置讓賀哲男玩。

賀哲男一腳油門到底,蘇妙人頓時覺得自己飛起來了,什麼都看不清,什麼都聽不見,只有一個個的障礙物疾馳進她的眼底,她一直嗡嗡嗡的腦子根本轉不動想一下那是個什麼東西,又賀哲男一個急轉顛到了另一邊。

這跟先前在高速路上飆車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速度至少快了一倍,快得蘇妙人的五臟六腑乃至她的腦仁全都跟她的身體分了家。

就像小時候跌落在她小豬錢罐裡那些硬幣一樣,被搖得嘩嘩響。

賀哲男圍著跑道繞了一圈踩了剎車,臉不紅心不跳地問她,“服了沒有?”

蘇妙人嘴硬,“不服,再來!”

賀哲男又跑了一圈。

她還是不認輸。

賀哲男被她挑釁了,加了速度一口氣連跑了三個圈,這個速度已經接近他真正上場的速度了,沒有底子的人根本受不住。

車子停下的一刻,蘇妙人那張臉早就看不到血色了。

“死女人,你服不服?!”

賀哲男氣勢如虹,蘇妙人一動都沒動,似等了半瞬,她的靈魂才歸位,猛地推開車門,一口氣跑到賽道幾米開外,趴在草叢裡吐得天翻地覆。

賀哲男還沒反應過來她出了什麼事,跟著她下車,跑到半道聽到她的嘔吐聲,皺著眉頭嫌棄地“咦~”了一聲,又折了回去。

還是那個維修工模樣的人跑來遞了瓶水給蘇妙人,她才簌乾淨口,坐在草堆裡喘著大氣,等身體裡各個器官都回到原本的位置,這才站起來甩著胳膊朝賀哲男走了去。

賀哲男一臉高傲,“死女人,你服了沒有?!”

蘇妙人的頭比他抬得更高,她強壓下蠢蠢欲動的胃液,很是不屑,“不外如是!還有什麼把戲,今兒一併拿出來吧。”

“死女人,你今天就是跟我槓上了是吧?!”

她不怯,還故意刺激他,“賀先生該不會就這麼點壓箱底的本事吧?我還等著跪下來求你原諒呢!”

這無法無天的囂張樣恨得賀哲男牙癢癢。

“行!我今天就陪你玩到底。”

賀哲男拿回手機,拔了個電話給陳耀,“幫我準備飛機,我要帶蘇妙人去跳傘。”

忙得焦頭爛額的陳耀只想罵人,這倆貨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他剛剛接到車隊的電話才知道他們兩個去過了,怎麼玩過賽車了還會突然想去跳傘?

賀哲男這個人,在賀老爺子的壓迫下、按部舊班地長大,除了性格不大OK之外,做事卻是跟電腦程式似的,條條框框非常清晰,陳耀這個助理一向做得遊刃有餘。

可自從遇上蘇妙人,一切就不在陳耀的掌控了,繼上次半夜三更放煙花之後,這反常的行為是一次比一次離譜。

陳耀的職業生涯簡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地挑戰。

但老闆開了口,上刀山下火海哪裡還能說個‘不’字?

安排飛機、跳傘教練、準備裝備,時間緊迫得跟打仗似的,還好今天天氣尚可,不然陳耀就是弄死自己也無法翻雲覆雨。

見面之後,陳耀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情緒,“看來賀先生今天興致不錯。”

賀哲男一臉傲嬌,“這個死女人想玩點刺激的,本少爺就帶她見識見識。”

果不其實,又是因為這個蘇妙人。

教練測試了空氣、氣壓和溫度等,又詢問了蘇妙人平時運動的極限值,設定了飛機的飛行高度,又花了一些時間給蘇妙人做跳傘前的簡單培訓工作、注意事項。

隨後,幾個人一起升上了高空。

蘇妙人沒有經驗,只能選擇雙人跳,她跟賀哲男綁在了一起,由教練檢查過所有的裝備之後,開了艙門。

蘇妙人觸手可碰及雲層,伸頭望了一眼腳下,腎上腺素爆表,身體很明顯地顫了一下,只覺得雙腿都在發軟。

賀哲男貼在她的身後,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將她往艙內拉了一點,“蘇妙人,怕的話就現在求我。”

“誰怕了?我是在等你!磨磨蹭蹭的,你到底作好心理準備沒有?!”

賀哲男忍著脾氣喊了一聲,“深呼吸!”

蘇妙人聽話地狠吸了一口氣,‘嗖’地一下,已經跟著賀哲男從艙門滑了出去,自由落體,蘇妙人被風吹得臉都變了形,疾馳而下的瞬間,心臟隨之竄到了喉嚨。

蘇妙人緊閉著雙眼,死忍著沒喊出聲,大約掉了幾十秒,賀哲男開了降落傘。

小小的爬升之後,速度趨於平穩,蘇妙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的山川美景漸漸開始平心靜氣。

“要玩嗎?”賀哲男試圖將降落傘的控制權交給她。

蘇妙人搖了搖頭。

兩個人在空中飄浮了幾分鐘,在賀哲男操控著重新回到了地面。

“怎麼樣?好不好玩?”賀哲男沒解釦,從身後攬住她,貼近了她的耳畔,“心情好點沒有?”

蘇妙人順勢就倚在了他的身上,“賀先生,我能自己跳一次嗎?”

“那肯定不行啊,你一點經驗都沒有,要想玩我再跟你跳一次。”

“可是我想自己跳一次誒……”

“死女人,你可真是膽大包天!”

“好嘛!”蘇妙人故意往他身上蹭,“就一次,這點東西都害怕,我以後怎麼陪你去玩其它的極限運動?”

賀哲男很堅決地拒絕了她,“不行!”

蘇妙人臉就黑了,自己動手解著身上的扣子,像在使著小性子,“那我回去了,以後你有什麼活動都別叫我了!”

他居然耐著性子跟她解釋,“蘇妙人,這很危險!”

蘇妙人頂起嘴來毫不嘴軟,“那你又能玩?你第一次玩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危險?如果你要是想要那種溫室裡的小花,那不是我。”

陳耀他們已經下來了,看到在收拾的蘇妙人,不禁發自內心地稱讚,“蘇小姐,女孩子第一次跳傘能有你這心理素質的,真不多。”

蘇妙人故意反駁,“那又怎麼樣?賀先生想要的可不是這種女人。”

陳耀看著兩個人微妙的距離感,搞不清楚狀況,“這是……怎麼了?”

蘇妙人將哀求的目光瞄向了他,“我還想再跳一次。”

陳耀還以為什麼事,一臉地不在意,“那就再玩一次唄!這玩意兒我就不行,平時賀先生玩這個都找不著伴兒,難得你也有這個興致……”

賀哲臉翻臉了,“陳耀,你閉嘴!你知道什麼就在那裡瞎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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