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1 / 1)
賀哲男很生氣,所有的憤怒都擺在臉上。
陳耀在飛機著陸後根本不敢走過來。
死裡逃生的蘇妙人覺得剛剛還不如真的死了算了,這會兒,她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妙之後,這個霸總卻像是隨時要把她重新送走!
蘇妙人戰戰兢兢,賀哲男在發飆,她總不能跟他說自己剛剛想死這會兒又不想了吧?
“說話!”
賀哲男狠狠地喝了她一聲。
蘇妙人縮著脖子想理由,“那個……我覺得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了……到最低的安全距離再開傘……好像,更過癮……你說,對吧?賀先生……”
蘇妙人越說越小聲,賀哲男的拳頭捏得咔咔響。
“你TM的竟然是為了刺激??!”
這是蘇妙人印象裡他第一次爆粗。
像是在控制體內的騰騰怒火。
他想打人了,蘇妙人看得出來。
她躲著他,抱著腦袋往陳耀那邊跑。
陳耀現在看到她就來氣,心底泛起一陣陣地後怕,賀哲男剛剛真有個三長兩短,賀老爺子不得扒了他的皮才怪!
誰讓他多嘴,誰讓他多管閒事?!
天地良心,他雖然早就想到了蘇妙人這個女人能整事,但卻怎麼都想不到她整起事來可以連命都不要!
哪個女人能這麼瘋?!
陳耀一個一米八幾的健碩男人,直接被剛剛那一幕嚇尿了!
賀哲男說得對,蘇妙人她就是個死女人!
他現在是一秒鐘都不想跟這個死女人待在一起了,他甚至巴不得賀哲男出手狠狠地揍這個死女人一頓!
他對教練打了個眼色,趁著這個死女人還沒沾上他們,趕緊跑!
賀哲男是真的動氣了,他雖然忍住了沒動蘇妙人動手,卻是鐵青著臉沒再跟她說一句話。
即使兩個人坐進了車裡,賀哲男心裡那口氣依舊沒消散去,蘇妙人幾次三番想跟他道個歉,看到那張瞧都不瞧她的冷臉,張開的嘴硬是吐不出一個字。
心裡忐忑得跟打鼓似的。
賀哲男一言不發地將車踩停在了高速路的入口處。
蘇妙人很試探地叫了他一聲,“賀先生……”
賀哲男沒理她,從口袋裡拿出條手帕,甩開對摺之後,直接綁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蘇妙人慌了神,連口齒都不清了,“賀……賀先生,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不是喜歡玩刺激嗎?那就好好地玩一玩!”
“不要啊賀先生!”
蘇妙人慌得想下車,賀哲男已經發動了,一腳踩上油門,整部車子已經飛了出去。
他看不見,油門踩到底卻是連方向盤都放了手。
蘇妙人嚇得尖叫,左右車道還有其它的車,賀哲男油門又踩得緊,車子快得不停地往旁邊偏。
蘇妙人一邊哀求他一邊斜過身去握住方向盤,車速太快了她根本控制不住,沿路按著喇叭提醒前方的車。
這是條才通車的新路,路邊的圍欄都還未完全裝好,路邊還豎著“試行路段,小心駕駛”的路牌,晚上時分,路上車並不是很多。
醒目的司機看到這輛失了控的跑車能及時讓開道,但總也有那麼些不是太靈光的。
蘇妙人連避了幾輛,兩隻手的手心全身汗,偏偏前面那輛車卻是充耳不聞她的喇叭聲,不急不緩地佔著道就是不讓。
眼見就要撞上,蘇妙人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用盡了全力扭過方向盤,跟那輛車幾乎刮蹭到的那一剎那才將車頭扭開。
她方向盤打得太多了,車子不受控制地往旁邊的山體衝了過去,這次任她再怎麼努力都不能將方向盤再迅速地打回來,車子開始顛簸,蘇妙人閉緊雙眼,條件反射地伸胳膊擋著臉等死,整張臉上都是淚。
賀哲男一腳剎車,車子距離山體不到一釐米的地方被猛地踩停了,蘇妙人被慣性拉得一彈,連車頭的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
蘇妙人呆住了,頭上、身上、臉上,沒有一處地方沒被汗水浸溼。
賀哲男將臉上的手帕拉了下來,淡淡地開口,情緒沒有任何的起伏地問她,“夠刺激嗎?”
蘇妙人渾身發著顫,這到底是個什麼瘋批??!
他要死就自己去,幹什麼要帶著別人一起?
蘇妙人沒忍住,先是抽抽搭搭,繼而開始放聲大哭,就是因為她,剛剛差點死多少人?!
她完全不敢再細想。
這個瘋批她惹不起,碰上只能是她倒黴。
她一邊哭一邊向這個瘋批道歉,哽哽噎噎,哭聲止都止不住,“賀先生,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你要打我……罰我都好,不要玩這個……”
她委屈得放開嗓子哭。
賀哲男嫌惡地翻她白眼,“你還有臉哭?還想玩刺激嗎?”
“不……不了……”蘇妙人為了迎合他,撅著嘴死忍著哭聲,看上去梨花帶雨,好不讓人心疼。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對不起……我跪下向你道歉……”
賀哲男這才消氣,將還掛在他脖子上那條手帕扯下來扔給了她,“把眼淚擦掉,哭什麼哭?!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車子穿過市區,並沒有走回賀哲男別墅的方向,也不是去賀氏集團的路,蘇妙人看著道路兩側的風景,只覺得這地方越來越熟悉。
濱江小苑——東江最出名的富人區,天價的樓盤,一個平方能換一輛普通的家用小汽車,依舊是一房難求。
這個打著賀氏樓盤logo的小區早就成為富人躋身上流社會的名片。
蘇妙人確實來過這個小區,因為,簡言就住在這裡。
28棟A座6401房。
蘇妙人清晰地記得,簡言拿到房間鑰匙後就帶了她來看,他說她會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所以她是第一個進入這個房子的女人。
蘇妙人有點小生氣,故意問他,第二個來的女人會是誰?第三個又是誰?
他想都沒想,說,“第二個是我媽,但是她只能參觀,不能提任何意見。沒有第三個,我不會再讓第三個女人進入我們的二人世界。”
蘇妙人就被他逗笑了。
兩個人在新房子裡暢享未來,擁抱接吻。
蘇妙人問他這房子花了多少錢,當時簡言報了個天文數字給她,他說28棟是樓王,價錢比同小區的其他樓棟貴一點,不過剛剛好配他的女王。
他問蘇妙人拿身份證,要把她的名字加上去,蘇妙人一分錢沒出有些不好意思,又擔心丁豔琴知道了搞事情,拒絕了他的好意,只說等登記結婚後再說這個事。
那時候的蘇妙人還有點擔憂,因為簡言不想靠家裡,掏空了自己的積蓄才付了個首付,剩餘的、每個月的月供都是筆不菲的支出。
蘇妙人怕他壓力太大了。
簡言將她抱在了懷裡,輕輕颳著她的鼻子,告訴她,“賺錢是男人的事,你儘管貌美如花,讓我來賺錢養家。”
想不到不過一年的時間,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蘇妙人的心咯噔了一下,問賀哲男,“賀先生,怎麼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