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不配讓你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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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哲男無論身高還是身型都是碾壓簡言的存在,他的身高目測有190,比178的簡言高大半個頭,健碩的身材更不用說,分明的肌肉和人魚線,完全是簡言偏纖細型的身材不能比擬的。

真要動手,簡言估計挨不了他兩拳。

蘇妙人眼淚都要嚇出來了,死死吊著賀哲男的胳膊,拽緊了不讓他進去電梯,她力氣根本就不夠,被賀哲男拖得不停地往前滑。

用腳抵著電梯門口的牆壁以此借力,一邊跟他對抗,一邊求他,“賀先生,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好不好?”

她只求電梯門快快關上。

簡言留在電梯裡看著外面的一切,同樣一動不動,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

那樣子像極了在挑釁。

眼看拉賀哲男不住,蘇妙人整個人跳到了賀哲男的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干擾他的視線,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賀先生,不要生氣,不要被他激怒……”

賀哲男現在哪裡還有理智?

奮身一甩,蘇妙人直接被他甩到了地上。

又是上次被他甩出去時受傷的那條胳膊先著地,疼得她尖聲喊了一聲,“賀哲男!”

賀哲男邁出的腳這才停了,像是被她把心智喊了回來,回過身奔向她,“蘇妙人,你有沒有事?!”

簡言見蘇妙人被甩落地,臉色徒變,扔了手裡的東西想出來,電梯門卻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關上了。

兩個人的身影被隔絕在了門外,他拍著梯門感受著電梯向下執行,狠狠地踢了它一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賀哲男將蘇妙人抱到了沙發,一邊檢查著她身上的傷勢,一邊問她,“蘇妙人,你哪裡不舒服?”

蘇妙人的胳膊又脫了臼,疼得額間滲出一陣冷汗,依舊咬緊牙關搖了搖頭,“我沒事,賀先生你有沒有事?”

這個時候,用關心他的方式來轉移他的注意力才是最正確的開啟方式。

“我怎麼可能有事?!”賀哲男想罵她,摸到她脫臼的胳膊忍住了,“你脫臼了?”

蘇妙人用問話代替回答,“這麼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診所接診呢?”

賀哲男將她從沙發上扶著坐了起來,“我來。”

“你來?”蘇妙人就想起上次他給自己打點滴和說避孕藥成份的事了,故意跟他找話,“賀先生你學過醫嗎?怎麼連這些都會?”

賀哲男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白眼,“這不是常識嗎?”

又是常識?

天才的世界還真是什麼事都理所當然。

賀哲男的手法不比別墅裡那個大鬍子醫生差,至少蘇妙人骨頭被接回去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感。

接好之後,賀哲男交待她,“試試動一下,慢一點。”

蘇妙人緩緩抬起胳膊甩了兩圈,並沒有什麼不適感,答覆他,“沒有事了。”

“這幾天別拎重的東西,還有……”賀哲男說到這個,臉色又沉了下來,“以後我生氣的時候不準再以身拭險!”

他不等蘇妙人回答,已經走到落地窗前拿出了電話。

背對著她,一手叉腰,穿著窗外的夜色,有著睥睨天下的傲氣。

電話是打給陳耀的,“查一下濱江小苑,住在我樓下的是個什麼人?!就現在。”

這事竟然還沒完?!

蘇妙人心底一驚,斜過身避著他,趕緊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發了一條資訊給陳耀通氣:樓下是簡言。

陳耀跟賀哲男通著電話竟然還回了條資訊回來:“怎麼回事?”

“住在樓下的是簡言,他們兩個剛剛在電梯裡面碰到了,鬧了一點不愉快。”

陳耀給了她回了六個句號:。。。。。。

蘇妙人急得不行,“現在怎麼辦?”

“賀先生知道你們的關係沒有?”

蘇妙人回:“應該還不知道。”

“我先拖住賀先生,說系統今晚升級,要明天才能查到,怎麼過這關,看你的了。”

蘇妙人都還來不及再回他一句,賀哲男已經回過身將手裡的電話甩到了地上,怒罵了一句,“一幫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蘇妙人戰戰兢兢地起身,將他的手機撿起來擱在了桌子上,又撞著膽子將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手心,她將他拉到沙發坐下,自己則跪坐在了他的旁邊,故作嬌弱,“賀先生,你別發脾氣,我害怕……”

賀哲男眼底冒著火,咬牙切齒,“我一定要捏死樓下那隻臭蟲!”

“不要跟他計較好不好?”蘇妙人挽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頭貼在了他的心口,“把這件事忘了好不好?”

“憑什麼?!死女人,你幹什麼老是要幫他說話?!”

賀哲男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推了起來。

蘇妙人被他吼得一顫,吞了吞口水,強裝鎮定,“我不是幫他說話,我只是看出了他的別有用心,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賀哲男臉色緩和了一些,“什麼用心?”

“看他那副落魄的樣子,我猜可能是生意失敗了,正借酒澆愁。

一箇中年男人,事業失敗,家裡說不定還有妻兒需要他養,又住著濱江小苑這種天價的房子,房貸、車貸可能早就壓得他喘不過氣了。

而賀先生你,年輕有為,身份高貴,他妒忌眼紅,又沒有辦法傷你分毫,只能故意激怒你,如果賀先生你真的出手,那就真的正中他下懷了,你打他,不得賠錢給他?他可能就等著這筆錢來救命呢,所以,為什麼要讓他稱心如意呢?”

賀哲男的眉頭輕輕擰出一個褶,似乎在推斷她這長篇大論的可信度有多少,想想還是順不下這口氣。

“我現在是賠不起嗎?我打死他,再賠錢給他去買棺材!”

他有著傾家蕩產也要弄死動方的心態,蘇妙人見他要起身,又趴回了他身上,攬緊了他,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哪裡是錢的事?你打他那是給他臉了,他配讓你動手嗎?打他一頓你自己的手還疼呢,我不准你受傷,我不准你動手!”

賀哲男像是有點觸動。

蘇妙人抬眼看著他,試探性地搖了搖他,“我們把這件事忘了好不好?不要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計較好不好?不準生氣了……”

賀哲男仍然沒說話,但根據他的臉色判斷,這事已經有五成了,蘇妙人瞭然於心。

她去親他,一邊親一邊哄他,“不生氣了好不好?”

親他的下巴,“不生氣了……”

親他的唇瓣,“不準生氣了……”

她從他的臉親到他的脖子,再從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她將他黑色襯衣的鈕釦一顆顆解開,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溼潤又滾燙的吻,再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拉開了他的褲鏈……

溼溼的眼神,讓蘇妙人像只春日裡的貓。

整個晚上,歇斯底里。

從65層到66樓,從客廳到浴缸,從陽臺到臥室。

他是王,主宰天下的王!

他的預判得到了證實:她的眼淚和求饒,果然是得留到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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