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從美國飛回來的?(1 / 1)
一支華爾滋,驚豔四座。
之後,其他人進入舞池,兩人又選了支慢三方便聊天。
賀哲男先誇蘇妙人,“死女人,舞跳得不錯。”
其它的地方不好說,但在培養蘇妙人才藝這方面丁豔琴可是下過血本的。
蘇妙人倒是想不到,脾氣怪癖、這麼不喜歡社交的賀哲男竟然會跳舞,想來這也是有錢人的必修課吧?
順著話頭恭維他,“賀先生你跳得也不錯。”
“跳完這支舞我就得走了。”賀哲男又告訴她。
“是回家嗎?”
賀哲男搖了搖頭,“飛回美國,事情還沒搞完,還得呆幾天。”
蘇妙人這才後知後覺,“你從美國飛回來的?”
他可是昨天早上才去的呀!
往返20多個小時,這表示,他只在美國呆了兩三個小時就趕回來了???
蘇妙人詫異地盯著他。
“蘇妙人,我不會讓你孤零零一個人的,別人家小孩有的你都會有,別人沒有的,你也會有,我賀哲男說的。”
蘇妙人有半晌都回不過神來,她還以為沒有人能跟她一起見證這個她人生中重要的時刻了,想不到他會從萬里之外飛回來,不管之前有多不想他的出現,但不能否認,這一刻,她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感動。
“謝謝你,賀先生。”
“不要叫我賀先生。”
蘇妙人沉醉在這氣氛裡,剛想叫他的名字,他卻來了一句,“叫我爸爸。”
蘇妙人被他整破防了,‘噗嗤’一下差點沒忍住出聲。
賀哲男環顧了一眼四周,問蘇妙人,“你媽呢?你媽沒來?剛剛進來怎麼都沒有看到她在你旁邊?”
蘇妙人揚起的嘴角掉了下來,隨即,又努力扯出個笑,“她去廁所了。”
“是嗎?”
“是的。”
賀哲男沒再糾結這個事了,因為陳耀正對他指著自己腕錶,催促他時間不多了。
賀哲男鬆了蘇妙人,重新說了一百條新不準。
“不準再跟其他男人跳舞,不準跟其他男人說話,不準在外留宿……”
蘇妙人一直點著頭。
他看著她,定了一秒,“可以準你玩到晚上八點半,我叫司機來接你。”
見蘇妙人想說點什麼,又補了一句,“就讓他在校外的馬路對面等你,不進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蘇妙人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賀哲男就在眾人捉摸不透的目光裡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上到飛機覺得有點不對勁,問陳耀,“你說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陳耀拿著塊pad翻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心不在焉,“沒少什麼吧?賀先生你這麼遠飛回來陪蘇小姐參加畢業典禮,真的很難得了……你都沒怎麼睡過,趕緊趁這個時間補個覺吧……”
陳耀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許諾出去的十部電影的製作費,那一串天文數字讓他的心底在滴血。
不行,他必須不能讓這錢打水漂,至少得利用這筆錢或者這件事做點什麼對賀氏有益的事,才能對得起他這個王牌助理的稱號!
賀哲男還在想到底少了什麼,然後他就想到了,“我沒有給蘇妙人準備畢業禮物!我剛剛看到其他人都有禮物的,快,開回去。”
都上天了還怎麼開回去?
陳耀恨不得翻他一個白眼。
還得耐著性子哄他,“賀先生,就算現在回去買禮物也不夠時間呢!不如我幫您訂花送過去吧?女孩子都喜歡玫瑰花……”
“是嗎?”
問出口賀哲男又覺得不應該懷疑陳耀哄女人的能力,他那麼多女人,聽他的應該沒錯。
傍晚時分學校就熱鬧起來了。
來參加家人畢業典禮的家人們已經散去了,剩下的都是學生們的狂歡時光。
此刻,那些掛著‘導演’‘明星’‘富商’頭銜的人便不再是人,那是機會、是人脈,是誰都不想錯過的人生密碼。
蘇妙人這邊倒是安靜下來了,賀哲男走了之後有不少人想過來跟她搭訕,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陳耀臨走前跟校長說了些什麼,但凡試圖有想跟她說話的人,都會被校長拉到一邊耳語,那人便會很識相地走開。
今晚碰不到什麼機會了,蘇妙人考慮著老周那個演話劇的建議。
簡言一個人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手裡還抱著蘇妙人那束百合和給她的禮盒。
多得王真真,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他跟蘇妙人分了手,恢復到單身的身份,加上家庭條件加持,簡言現在確實是個名符其實的單身富二代,不時有女孩子過來請他跳舞,但都被他一一回絕了。
全場正嗨的時候有個人推了個花車進來,巨型的玫瑰花束中間放著一個鑲滿了鑽石的皇冠,送貨的小哥認不得收貨的人是誰,直接在門口喊了一嗓子,“請問蘇妙人小姐在嗎?請過來簽收。”
這一喊,全場的目光都被拉了去,大家紛紛在猜測是誰這麼大的手筆,那滿滿的一車花,看上去應該怕是有上萬朵。
蘇妙人又急又囧,低著頭去簽收,她甚至不用看卡片就知道這是誰送的,那個皇冠,不就跟賀哲男讓她換的那個微信頭像——獅子ROCKY戴的那一個一模一樣麼?
這滿滿的一車花可讓她怎麼處理?!
蘇妙人實在是太尷尬了,推著那車花退出了小禮堂,坐在走廊直打噴嚏。
“需要幫忙嗎?”
簡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旁邊的,看著那滿滿的一車紅玫瑰,又望了望自己手裡那一束百合,有些自嘲地一笑,“不知道你會怎麼選擇呢?是選你喜歡的小束百合,還是要那一大捧會讓你過敏的玫瑰?”
他問得似乎別有用心。
見蘇妙人低著頭沒出聲,將自己那捧花扔進了玫瑰堆裡,倚在蘇妙人對面的牆上,點了一支菸。
煙霧在燈光下繚繞,長指夾著菸捲,喉結滾動,此時此刻,他是那般憂鬱。
以前的日子,他幾乎沒在蘇妙人面前抽過煙。
直到那支菸抽完,兩個人都沒有發過一言。
整個連廊都是蘇妙人的噴嚏聲,她對玫瑰花粉有一點點過敏,每次聞到都會不停地打噴嚏。
“怎樣?想好了沒有?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掉這些玫瑰?”
簡言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你想怎麼處理?”
“總比你直接扔掉強!”簡言一笑,“還是你捨不得?或者,賀哲男讓你帶回來供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蘇妙人擦著鼻子白了他一眼,“想處理你就處理吧……”
“好啊!”簡言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彈掉手中的菸頭,扭著身子推著那輛花車又折返回了小禮堂,在音樂聲裡將那些花一朵朵地抽出來,遞到男女的手裡,興奮又癲狂。
直到滿滿那車玫瑰花都派完,他又抱著自己的那束百合,幾乎是跳到蘇妙人的面前,將花束遞給了她。
臉上帶著旗開得勝的笑。
他,像是知道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