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白髮老道(1 / 1)
這人也是白眉白鬚,還是滿頭蒼蒼白髮,面色紅潤,精神抖擻。那天他急急匆匆趕上龍脊寨。聽楊佔奎介紹,是峨眉派的一個高手。看樣子,和楊佔奎非常熟絡。當初在龍脊寨的是,就看見他們在一邊不停的交頭接耳,偷偷說一些事。後來龍砌的軍隊攻進來前,他和楊佔奎早已無影無蹤。記得楊佔奎介紹,他是玄風道長。
玄風道長正在和太虛說的投緣,不時哈哈大笑。太虛把手裡的拂塵一掃,說道,“道長請裡邊坐,我們慢慢說。”
倆人同步進了另外一個房間,這玄風道長並沒有注意到張天堯。小神和張天堯一大早就給了幾塊銀元,所以這一頓是特別的豐盛。炒的老臘肉不說,還有豬蹄燉的蘿蔔,幾個蔬菜,比起剛才在地牢看到的那碗白飯,好了很多。這一桌就他們倆個,看著這一塊塊厚厚的豬蹄肉,食慾大開。咬了兩口,真是舒服到了心窩裡。張天堯看著站在旁邊的小燕子,小燕子一對大眼睛盯著他們,看著他們吃的饞勁,好像她也在吞口水。張天堯立刻說道,“小燕子,你幹什麼?快上桌子吃飯呀。”
“娘說,專門給你們做的。”小燕子不好意思的說。
哦,是因為自己給了幾塊銀元,廟裡專門做給倆人吃的。還算這廟裡的人不吝嗇。張天堯突然轉頭一想,朝小燕子招了招手,讓她湊過來。他在小燕子耳邊,小聲問道,“剛才那個白鬍子道士,今天中午吃什麼?”
“吃的肉和你們一樣,就是多了幾樣素菜。還有一壺酒。”小燕子說道。
小神見張天堯問這些,覺得奇怪,問道,“師弟,你關心這些做什麼?”
張天堯於是把龍脊寨見到玄風道長的事,說了一遍。小神一聽是在重慶頗有名氣的玄風道長,竟然和楊佔奎是一夥的,也很吃驚。想到玄風道長當時也在龍脊寨,說不定他知道哥哥的訊息。一放筷子,就跳到了玄風道長吃飯的房間旁邊,豎起耳朵,聽他們說些什麼。
他首先聽到的就是太虛道長的話,“道兄,不在上清寺好好待著,到我九宮廟做什麼?”
玄風道長回答道,“太虛小弟,你可不知道,最近我是倒黴透頂了。”
“什麼事,讓道長不得開心顏?”太虛問道。
玄風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我送楊大官人,去成都公幹。沒想到中途遇到了一批武林高手,差點送了小命。”玄風不停他是去搶端方的東西,卻說是遇到了匪徒。
“哦,以道兄的功夫,幾個毛賊算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太虛有點懷疑他的說法。
“話雖是這麼說,可這些人功夫不是一般的高。”玄風本想說龍砌的十三太保的功夫高,可這個時候,他覺得不能說。
“哦,哦,那你就回來了?”太虛捋捋鬍鬚,輕聲的問道。
“我們好不容易脫險,來到了成都。結果成都打的厲害,很多同志軍圍城,不時有些炸彈被扔到城裡,炸的人膽戰心驚的。”玄風說道。
太虛見他這麼說,就笑了笑,問道,“那你辦了事,就回來了,順便來看看我?”
小神真聽著,覺得無趣,正想走。感覺一雙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他抬頭一看,是張天堯,他也跑了過來。那自己就去吃飯了,反正這個玄風道長講的是去成都的事。
“沒有啊,才到成都,沒多久,就聽說師傅過世了。我身為大弟子,本該繼承其衣缽,可是離開了峨眉多年,在那兒早已沒有勢力。”玄風無奈的說道。
張天堯這才回想起,在唐門裡,聽裡面的丫鬟說,唐門夫人去了峨眉為他師傅奔喪,原來玄風和她是一門的師兄妹。好像那個峨眉才死的掌門叫紫霞大師。
玄風又繼續說道,“我獨自一人去奔喪,到了峨眉才知道,為了這個掌門的位置,峨眉早已分成了兩派。”
太虛聽到這兒點了點頭,這種情況在江湖上簡直太常見了。想當初自己和師兄一派,把三師弟和五師弟攆出師門。太虛說道,“據我所知,本來峨眉就分風,水兩派。你師傅是風派,這一死,水派豈不有了機會。”
在師傅身邊的長風,玉石,海枯,幾個弟子力挺單鶴道長,而水派的田勝,懷柔,致道,遠志,幾個道士力挺五彩道長。兩路人馬爭吵的激烈,差點打了起來。這群龍無首,亂成一團。我去也是好言相勸,不過水派始終認為我屬風派的,說我兩面三刀,暗度陳倉。根本勸不了。“
太虛也知道,為什麼峨眉作為四川第一大派,卻日漸式微,都是因為一直內鬥不斷。所以,江湖上傳聞鐵佛門有可能替代峨眉,成為第一大派。按理說,風派的功夫,以輕柔為主,講究飄逸的身法,所以步法的訓練尤為重要。而水派的功夫,以順柔為主,講究身法和手法的變化。本來區別都不大,偏偏為了建立自己的勢力,硬是在紫霞道長師傅那一輩分成了兩派。
真讓人覺得驚奇的是,當初發生了一件大案。峨眉,武當,少林的三樣鎮山的兵器不見了。而峨眉派出了水派的頂尖高手,在功夫上可以和紫霞抗衡的如願道長去尋找,卻怪異的死在少林附近的登封。從此水派失去了主心骨,風派成了峨眉主流。
太虛說道,“都是因為那個謎案推波助瀾。現在不知道你們峨眉查的怎樣了?”
玄風一聽,也是楞了一下。說道,“話雖然也是這麼說,我們風派從中得利。不過現在這個案子還是有了點眉目!”
太虛一聽驚了一下,問道,“查出來是什麼人乾的嗎?”
“沒有,不過最近在重慶附近,發現了從雲劍。聽說在一個小子手裡。現在重慶城,少林,武當,峨眉的人四處找人。”玄風道長答到。
太虛也明白了,原來天下的三大門派到重慶就是為了當年的那個案件而來。他眯著眼睛,思考著什麼。沉默了片刻,說道,“來,道兄,我們乾一杯。”
張天堯聽道這兒,才知道原來這個案件的影響非常的大。所以師傅叫自己先躲起來。
一杯酒下肚,玄風大讚好酒。繼續說道,“我見兩邊劍拔弩張,又勸了一下。就先回到了成都。卻在成都府得到了一個差事。我正準備回重慶,繞道來看看道長你呀。”
太虛一聽,這人酒勁起,無意中說道,得了一個差事。問道,“呵呵,道兄是在成都府,領了個美差回來呀。”
玄風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說道這個事情,其實也不是我去領的。是那個楊佔奎,楊統領去找他的成都府老關係領的。見我是在江湖上混跡多年的,道上的朋友多,就交予了我來辦。”
“呵呵,什麼事,讓道長還來親自出馬?”太虛問道。
玄風湊近了太虛的耳朵,說道,“說東北來了三個高手,叫我引他們到成都。”
太虛驚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這玄風道長是有備而來呀。難道他知道這三個東北壯漢,已經進了九宮廟?不過現在也不能露出聲色來,先還是探探玄風的虛實。
太虛呵呵的笑了兩下。說道,“就這差事啊。為何這三個東北人,不直接去成都,還要在重慶繞道,再去成都呢?”
玄風一聽也是個道理,不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三個東北人,要先到重慶再到成都。只是聽成都府的人說,要自己在重慶配合他們,別的就叫自己不要多問。離開成都的時候,楊佔奎還領了不少的銀子,作為經費。
玄風見太虛呵呵的爽朗,也把酒杯端起,說道,“先乾一杯,若道兄見到了三人告訴兄弟一聲。小弟自然記得兄弟的好處。”
太虛這才知道,其實玄風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把三個東北人關了起來。他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張天堯在牆外聽到兩人談的歡快,不過好像肚皮裡也不是把話都說完。這玄風道長,也不說,東北人來幹什麼。太虛也不說關了三個東北人。看來他們下面就是一陣閒聊了,張天堯輕輕走了出去,才走幾步,抬頭看了神仙道姑,直直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她發現了自己在偷聽他們?
張天堯立刻上去,笑著說道,“我路過,找廁所。”
道姑口氣嚴厲的說道,“這後院是不準外人進入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張天堯立刻解釋道。
道姑才緩了口氣,說,“那下次不準了。不過這次你不能說出去。”
張天堯點了點頭。
道姑又問道,“你看到小燕子沒有?”
張天堯偷偷進來聽他們說話了,那注意到小燕子,說道,“她不見了嗎?”
“是啊,她不見了。我找遍了寺院,就是沒有找到她。”道姑奇怪的說,臉色難看,焦慮的神情像烏雲一樣密佈。
“神仙姐姐,你別急。我幫你找找。”張天堯心想,叫她姐姐也可以吧,畢竟她是那麼年輕漂亮。
倆人走出這個院落,分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