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返回重慶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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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騎馬到了重慶城下,感覺氣氛不太對勁,殺氣肅肅。各個城門增派了兵力,這些官兵全掛著長槍,在城門上來來往往。城門下士兵的盤查更加的嚴格了。一個在城門上瞭望的軍官,拿著個單筒望遠鏡正朝西方張望,面露焦急的神情。一個士兵跑了過來,說道,“排長,叛軍,真的這兩天就要到嗎?到了,我們怎麼辦?”

那個軍官生氣的說,“涼拌!聽統領大人的命令,喊打就打,喊殺就殺。”

“這個統領大人,怎麼現在都不下命令。這軍隊來了,我們不知道咋辦呀。”那個士兵非常的焦急,眉頭都鄒成了一條河。

“就你話多!兵來將敵水來土堰。看到他們,先把城門格老子給關了。他們膽敢攻城,我們就讓他們橫屍城下。”軍官斬釘截鐵的說。

風吹的錦旗獵獵,冰冷的炮口正對著大路,一隊隊士兵走在城樓上,發出轟轟的腳步聲。

“知府大人到!”軍官身後響起一個士兵的叫喊聲。

軍官急忙轉身下去,見知府鈕傳善急急衝衝的跨上臺階,身後跟著四個隨從。

一見那個軍官,鈕傳善衝上去急忙握著軍官的手,心急的說道,“辛苦了,辛苦了。自古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大敵當前,你們辛苦了!”

軍官本來想拜見知府大人,沒想到不但免了那麼多禮節,知府大人還一副感恩流涕的樣子。

軍官立刻問道,“大人,你請了救兵沒有?端大人不是才離開重慶嗎?”

鈕傳善鄒著眉頭,點著頭,說道,“請了,請了。我派了一個親信,帶著兩個武林高手去請了。”

“為何不發電報給朝廷?”軍官反問道。

“朝廷的電報回話要明天才到,真是急死人了。”鈕傳善急得汗都要冒了出來。

“若是真是叛軍來了,手下怎麼辦?上頭可沒有命令呀。”軍官有點為難的樣子。

鈕傳善雖身為知府,可沒有調集軍隊的權力。現在的巡防軍統領李湛陽一點都把他放在眼裡。並且李湛陽還是端方在時朝廷任命的,他也無法動他,想起當初和楊佔奎一起撈重慶的時候,順風順水,現在卻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軍官見知府大人焦急,一籌莫展的樣子,說道,“知府大人,其實你最清楚,若我們在此抵擋,最大的本錢是炮兵營。若炮兵營拼死抵抗,這五百多叛軍,幾天之內都打不下重慶城。本來重慶城就城高炮利,只要我們拼死一搏,援軍一到,就擊潰這些叛軍。”

“我曉得,我曉得。”知府心裡清楚,可是這個炮兵營的鄧崑山比那個都難搞定。這人愛習武,講義氣,手下的兵都聽他一個人的。平時也就嘻嘻哈哈有些應酬,也不是一個道的人,臨時抱佛腳,這佛也不會搭理。口裡還是隻有說,“我去,我去,我現在就去拜訪他。”

說完,用力握了握這個軍官的手,說了聲,“拜託了,張排長,拜託了。”他一提馬褂,急急匆匆的快步走下城牆。

小神先進了重慶城,見知府大人快步走了下來,對張天堯說道,“看到沒有,下來這個老頭,帶頂戴花翎的這個人,就是知府大人鈕傳善。”

張天堯第一次看到重慶的知府大人。這知府大人還是有些氣派,有四人抬的大轎子,還有四個隨從,四個壯漢保鏢。張天堯顯然對這四個保鏢感興趣,問道,“師兄,這四個壯漢是哪一門的?”

小神說道,“前面倆人是洪門的五虎將之一的賀大海和姜竇虎。後面的倆個是青牛派的鄭源和蔣羽。

青牛派?不就是關大哥的師兄弟嗎?看來青牛派和朝廷還有些關係。

張天堯問道,“那他們現在到哪兒去?”

小神說道,“別管他們了。我們去見師伯他們。”

張天堯立刻說道,“不行,你忘了,師傅才說了,不讓我們去見他。並且還不準提三原門三個字。”

“那怎麼辦?”

“我們先去關帝廟,見你們的師兄弟吧,把這個事情告訴況春發。”張天堯提議。

小神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快馬加鞭就往關帝廟趕。他們的馬才到較場口,離關帝廟還有段距離,看見江崇南帶著幾個人騎馬往關帝廟趕。嘿,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三師兄了。急揮馬鞭,衝上前去。

在城區人多,江崇南幾人騎馬騎的慢。一看小神擋住了自己的去路,一下驚奇,笑著問,“崽子,你跑哪兒去了?”

“師兄,我才從九宮廟趕過來。”小神立刻回答道。

“你現在也玩來無蹤去無影了。我們有正事,你去忙你自己的。”江崇南說道。

小神見江崇南老是把自己當遊手好閒的人看。就生氣了起來說道,“師兄,就你和師傅親近呀。我也是師傅的得意弟子。憑什麼你乾的就是正事?”

“好,好。我這去找二師兄,有正事。”江崇南有點不耐煩。

小神講究江崇南的話,說,“我也是找二師兄,有正事。”

“好,不耽誤了,一起去。”江崇南催促道。

小神立刻說道,“等一下,我要玩一玩。”

江崇南心裡一驚,剛才還說有正事,這一下又要玩一玩。只見小神從背囊裡,拿出玉面飛狐的面具,戴在頭上,一下就變的怪古稀奇的樣子。張天堯也明白了,是怕進了重慶城,少林寺的和尚把自己給認了出來。所以,立刻也從背囊裡拿出虎面飛龍的面具戴在臉上。

江崇南不明白他們什麼意思,見他們把面具戴好,笑著搖了搖頭。把馬鞭一揚,駕,走。幾人直奔關帝廟。

走到關帝廟,發現門口圍了一群人,這讓幾人非常吃驚。江崇南仔細一看,是威遠鏢局的人。其中還有才回到重慶城,被曾天烈打傷的董家二公子,董非凡。這些人圍在關帝廟做什麼?

江崇南把馬繫好,撥開圍觀的人群,走進了關帝廟。抬頭就看見一大群威遠鏢局的人,手裡拿著寒光閃閃的兵器,在關帝廟中虎視眈眈。見江崇南走進來,更加吵吵鬧鬧。江崇南心想,看來來者不善呢。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正廳裡,董其遠獨自一人危危正座。他的大公子,董柏虎,立在身後,周圍還有幾個威遠鏢局的年輕人,眾多人站在一起,叉著腰,馬著臉,一副找人討債的樣子。況春發在一邊彎著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江崇南見董其遠是前輩,上前把手一拱,說道,“董前輩,安好?”

“好。老子在前面和你們當家的握手,你們就在後面捅刀子!你們三原門真他媽不是東西!”董其遠非常氣憤的罵。

江崇南一驚,果然是討債的。不過三原門和威遠鏢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債從何而來?他問道,“老前輩息怒,崇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你們就裝!”董其遠非常不耐煩說道。

“確實不知。”江崇南非常恭迎。

“好!我問你,你們派聶童和古少保搶我的鏢幹什麼?”董其遠質問道。

江崇南大驚。其實他也是聽江湖上的人說,聶童和古少保去搶了端方的東西。端方聰明,叫威遠鏢局押的鏢。果真如此呀,現在威遠鏢局找上門來算賬來了。

吃驚的人還有古小神,他第一次聽說哥哥去搶了威遠鏢局的鏢。

江崇南笑了笑,說道,“師傅在外面養傷,我們幾個一直都在重慶城,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聶童和少保去搶了你們的鏢。更談不上派他們去搶你們的鏢了。”

董其遠非常生氣,說道,“我和你們師傅都有近十年的交情。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偷偷摸摸就搶了我的鏢。“

江崇南再辯解道,“董老前輩,你想,你們的鏢都派自己的高手去押。論功夫,聶童和古少保遠比不上我的兩位師兄,若真是想去搶你的鏢,何不派我的師兄出馬?”

董其遠見江崇南言之理,不過自己是興師動眾而來,就這樣散了場合,那不把面子丟大了,說道,“少說廢話,把安定邦給我叫來說清楚!”

“師傅,不在重慶城。”江崇南恭恭敬敬的答道。

況春發見江崇南這樣說,董其遠還是不依不饒,說道,“董老前輩,三原門下面有數千弟子,這不能保證每個都是循規蹈矩的人。偶有一兩人有邪念也是防不勝防,晚輩先在這兒給你老人家先道個歉。”

董其遠的大公子董柏虎站了出來,說道,“說個道歉就了事了嗎?拿一百兩銀子出來作為賠償。”

一百兩銀子?這敲詐也夠厲害的。下面的人一下炸開了鍋。江崇南朝況春發遞了一個眼神,硬起腰桿,說道,“董公子,你說我們三原門去劫你的鏢,你就拿出個證據來。”

威遠鏢局的人一聽,這江崇南竟然硬了起來。下面的人也吵吵鬧鬧的,把兵器碰的當當的響,像是要衝進來,砸了關帝廟。

況春發見勢說道,“董老前輩,我們兩家從來都是以和為貴。這樣,我保證過幾天師傅下山,請你喝茶。”

董其遠心頭一驚,已經聽說安定邦在塗山寺養傷,他被官府通緝。他敢在幾天後到重慶城?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說道,“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誇了口,幾天後,安定邦請我喝茶,若是不的話,就是你們理虧,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絕不食言。”況春發回答。

“幾天?”董其遠要一個肯定的答覆。

“三天!三天後,師傅在魁星樓請你喝茶。”況春發一口答應下來。

“好,你說的三天。我就等他三天。走,三天後,看他們搞什麼名堂!”董其遠站了起來,把衣服一拍,帶領眾人走出了大廳。威遠鏢局的其它人,非常不服氣的看了三原門的人幾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關帝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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