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山事解明（1 / 1）
掌門人意味深長的說，“事情的原委，我想我也不必多說了。這次的事，還要麻煩你出面……”
“我知道。”季子博明白寒雪梅的意思。她要季子博出面止住流言，季子博自然當仁不讓。
二人回到大殿，本低聲討論的眾人戛然止聲。二人踏上高臺。季子博上前深吸口氣。“各位英雄好漢。我季子博做了件蠢事，今天給縹緲峰賠不是。子博一時衝動，婆婆雖大仁寬恕，但錯就是錯！在此，我向小七賠罪！要殺要剮全屏婆婆一言，我季子博絕不二話！”他回頭衝掌門人半跪行禮，花竹和安萍連忙攙起他。
“小七是乾淨清白的！這龐家的龐三金凌夏驗明此人是童男，我想各位都信得過。”他轉過身，嚴詞宣告。“他們兩個人是我一時衝動所殺，今日我就把把話撩這兒了！往後江湖上要是再有小七的閒話，我驍虎堂第一個剁了他！”
“好！”在大殿角落一直看戲的天狼門張亮起身鼓掌，“雙龍會的驍虎堂堂主果然英雄仗義！今天我天狼們也逞個英雄，小七和龐三金的謠言我想在座的好漢都已經知道真相。還望大家下山幫縹緲峰正個名，還縹緲峰家的小七一個清白。天狼門先做個表率，下山之日，便是寧謠之時！”
此話隨後贏得陣陣叫好。全場氣氛高漲，宴會回覆了喜悅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深夜，人們才拖著醉醺醺的身子回房睡覺。
天山上的月亮格外明亮，若相依坐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的雪景發呆。姍姍站在他的身旁，她傷勢已經沒有大礙，精神看上去也很好。
“啊，在這啊。”從大殿出來，花竹便看到若相依。她帶著感謝的高興走過來。“多謝若公子施出援手，花竹在此謝過了。”
“哪裡。我可沒有幫什麼忙。”若相依釋然一笑。
花竹一聽十分詫異，“難道不是公子？”
“不，不是我。”若相依搶她的話。“我只是和安萍他們說了幾句話。這件事還是掌門人決策恰當，才能穩妥處理得當。”
姍姍感覺若相依此話是在迴避花竹，他曾經說花竹有問題……
花竹說道，“公子是說，婆婆……”
“啊，對了。掌門她不是召牧歌迴天山了嗎？她快回來了吧？有些天沒見，我還是挺想念她的。”
“哦。牧歌也傳來了訊息，說過兩天就會到。”花竹說。
“是嗎？那很快就要見到她了。上次一別，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若公子……”花竹表情嚴肅，若相依收起了嬉笑的臉認真起來看她。
“下山之後，小心些。”花竹禮貌的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若相依深吸口涼氣，又坐了下來望著月亮發呆。
“公子。”姍姍叫他。
若相依轉個眼神過來。姍姍揹著手，有些試探的擔心。“我們……下山嗎？”
花竹剛剛的話，像是暗示若相依一般，花竹似乎知道天山上還有李公子的人做臥底，或者她就是臥底。
“不，等牧歌上了山，再決定去留。書衡那邊也沒有訊息，我們就多在這待一會兒好了。”若相依跳下扶欄，“反正也是閒著，就在這天山多玩幾天！”
“哦。”姍姍低聲應了句。右手摸摸扶風的劍柄，有些傷心。
“天山這麼大，一定有鑄劍的地方，找掌門人去問問，再打一把就好了。”若相依回房休息去了，像是看穿了姍姍的心事。
姍姍穿著平日的下人衣服，紅袍疊放在背上的包裡面。她想著該把袍子還給掌門婆婆，順便拉下臉讓婆婆給自己介紹名匠打造兵器。夜已經深了，姍姍覺得這時辰也是恰好，白天去顯得自己招搖，有些做作。
掌門人房間，門外沒有守衛弟子把門，雖然是深夜，但裡面還亮著燈火。姍姍敲敲門，“婆婆，你睡著了嗎？”
“姍姍嗎？這麼晚了，有事嗎？”
姍姍有些不好意思啟齒，“那個……”
掌門人說道，“進來說吧。”
姍姍怯怯的推開門，進了房間。寒雪梅正在桌前寫著信件，很忙碌的模樣。
“婆婆，我想，這件紅袍，還是還給你的好。”
“哦，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放在床邊就好。”姍姍放下包袱，立在原地，想著怎麼開口去說扶風斷掉的事。
“你還有事嗎？”寒雪梅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問她一句。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的佩劍斷了……就是在雲梅崖阻擊黑衣人的時候弄斷的。我想婆婆能不能……”
寒雪梅笑了笑，“哦，這件事啊。姍姍這事也數為了縹緲峰，我明天會告訴鑄劍弟子一聲，讓她們依照你佩劍的模樣打造一柄新的。”
“謝謝婆婆！”姍姍高興的說。
“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第二天壽宴無事，縹緲峰一片喜慶。小七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生過一般，壽宴結束，各方來客下山之後，果然謠言不在聽聞，此事得意平靜。
京城的一家茶樓之中。身著黑衣的嚴婕上了二樓，將天山發生的事情告訴李公子，“小七的事，已經被妥善解決了。”
“是嗎？沒想到若相依倒是還有兩下子嘛。”李公子坐在窗邊，翹起二郎腿。“彭幫主那邊，應該立馬就會動靜了吧？”
嚴婕點點頭。
不到兩天，季子博的驍虎堂就被派遣到縹緲峰根據的涼州招兵買馬設定分舵，季子博本人則下落不明……這一下子，雙龍會幾乎遍滿大半個天下。
縹緲峰的花竹和裴尹前往幽州繼續查明龐三金的事情，一來和龐家有方通融，二來為此事能早日徹底結束。壽辰過後的第三天，牧歌從幽州趕回來。一匹白色快馬飛奔入縹緲峰，一路上守門弟子紛紛致禮，縹緲峰驛站，安萍在此迎接牧歌。
“三姐。”牧歌一下馬，朝花竹她們這邊走過來，安萍遞給她一條白色圍巾。
安萍溫柔的說，“一路奔波，連衣服都還這麼單薄。快去換身厚衣服，彆著了涼。”
“謝三姐。”她把圍巾圍上，只有右手。
安萍關心的說，“你的胳膊怎麼了？”
“一點小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牧歌敷衍的說。
“怎麼能小呢？讓三姐看看。”花竹拽起她的左臂，左臂之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傷口依然可見。
安萍嚇了一跳，拉著牧歌擔心的說，“這……是什麼人傷得你。”
牧歌則微笑著搖頭，“是我自個兒不小心。”
“牧歌。”小鈴推著凌夏帶著幾個弟子也走過來，“回到天山一路辛苦。但還是得先論正事，婆婆已經在正殿等著了。”
牧歌點點頭，一行人隨著牧歌前往正大殿。
明亮的大殿之上，掌門人座位人沒有人影。殿中央牧歌席地而坐，她膝上放著佩劍，這是她在幽州匆匆買下的。她換上了厚實的衣服，穿上了象徵著雲梅弟子的袍子。大殿之中只有泉水流淌的聲音迴盪，掌門人由側門出現，登上高臺。
“牧歌，小七的事我想你已經聽老四他們說了。這幕後的李公子我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有什麼背景支撐，我要你——殺了他！”說罷，掌門人甩身便走。牧歌驚愕的瞪著眼睛，縹緲峰無論如何都要殺掉人，她甚至都不知道外貌和名字……
牧歌受命，決定即日啟程。安萍擔心她一路顛簸，至少留在天山歇息些日子。牧歌覺得此事怠慢不得，安萍把花竹在雲梅崖阻擊失敗的事告訴了她。
“這個李公子絕非等閒之輩，身邊高手眾多，你傷在身，不要逞強。”安萍擔心的說。
“我自有分寸……”牧歌對自己的武功很自傲，雖然她確實很厲害。
若相依也憤憤進了房間，一臉生氣的瞪著她，斥責說，“分寸？有分寸你就該把左臂的傷養好了，把你的劍換把結實的。足足的狀態尋李公子才對。”牧歌本想反駁他，若相依一臉嚴肅，她欲言又止。牧歌有意遮掩她的劍和左臂，安萍察覺劍有些不對勁兒，一把拿過她的劍。
“六妹。劍……”安萍抽出劍，這把劍破爛不堪，而且帶著血跡，一定她路上遇到仇家，動了手。“這不是你佩劍。”
牧歌簡單的解釋說，“我的斷了。”
安萍哎呀的叫到，“這怎麼行？行走江湖，怎麼能連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
聽安萍這麼說，姍姍也摸向自己的腰間的劍柄……
安萍握著她的手說，“身為雲梅弟子，你更應該有把像樣的劍！”
“是，三姐教訓的是。”牧歌鞠躬，臉上也帶著嫌她嘮叨的神色。
“你啊！別嫌我嘮叨，這都是為了你好。我可不想過幾個月聽到你發生不測的訊息。”安萍拿出一個精緻的玉佩，上面紋著一個“萍”字。“這是我出生時候，鑄劍大師敬辰贈我的。你帶著它找敬辰，我想他會給你打造一柄絕世寶劍的！”
“這……”牧歌臉色略顯為難，這麼麻煩安萍，牧歌心中實在愧疚，她也並不想如此勞煩他人作為。
安萍又勸她說，“你就權當為了師姐去看看他老人家。他身處深山隱居，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牧歌接過玉佩，喏喏的點點頭。
安萍知道牧歌打的什麼主意，她一定想在下山之後託人將玉佩再送上來，牧歌這個人……“我聽說，姍姍姑娘的劍也斷掉了。不如同牧歌一起去，敬前輩那裡也一定有你稱心的兵器。”
“真的可以嗎？”姍姍興奮的說，而後她又望著牧歌，希望她能同意。
牧歌勉強的點了頭，姍姍又回頭可憐巴巴的望著若相依，若相依也無奈的聳聳肩，跟著她們一起去吧！也許會發現什麼好玩有趣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