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失策(1 / 1)
那打鬥聲音比較遠,似乎有兩股勢力在這不遠處交手。花竹說,“我可不不記得有人跟蹤我們。”
裴尹喃喃說,“目標好像不是這兒……”
“遭了!”三個人同時意識到出事了!迅速出門,跟隨牧歌前往那名四代弟子藏身所在。
“就是這!”牧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破廟,花竹和裴尹迅速輕功飛了過去,但她自己卻沒有急匆匆的上前。
廟堂裡,一個頭發蓬亂的女人發瘋的笑著,樸鈞時帶著的兩個高手在試圖擒住她,但她武功莫名的高,荒龍堂的兩個高手輪流和她對陣,都不能勝她,那女人宛如瘋了一般的發狂的亂砍,嘴裡還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你這麼想起,我就扒了你的臉皮好了!”
“你跑什麼呢?這麼怕我嗎?”
“哈哈哈!為了最高的武功,犧牲是在所難免的!而你就是那個犧牲品!”
花竹和裴尹縱身跳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樸鈞時站在廟中指揮著幾個高手和那瘋女人動手,“樸堂主?!”
裴尹說,“這是怎麼回事?!”
樸鈞時指著那女子說,“都是這個瘋女人乾的!”
兩個人一看,那個名為秦月初的弟子仍在和兩個高手過招,招招奪命,神智瘋癲。
裴尹一看就要上去結果了這個瘋女人,花竹攔了住她。“她好像在說些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條狗!我一刀!就能殺了你!”兩個高手被打退到了一邊。她卻把目光瞄向了花竹他們,“啊!多麼漂亮的臉蛋兒啊!扒下來做人皮面具,一定是最好的!”
裴尹再也忍不住,她拔出寶劍就要上去,可有人卻快她一步!
牧歌縱身飛進來,和她扭打起來,這個四代弟子居然和牧歌交手不落下風!她瘋一樣的狂笑,打鬥回合五十有多!
牧歌旋轉白龍劍身,使得白龍印跡映入對手眼中,下一秒,白龍劍一劍劃破了女人的咽喉!見血封喉!
牧歌利落的收了劍,眾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樸鈞時說道,“你就是天山的西夜牧歌?”
牧歌暼他一眼,不說話。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裴尹冷靜下來,才開始審視廟中的東西。
臺子上擺著一些藥罈子,刀具,還有一些不明其用的怪模怪樣的金屬器具。
裴尹喃喃說,“像是二姐的藥房,看這刀具,應該是刮豬皮用的。”
牧歌惡狠狠的說,“不過它卻用在了刮人皮上!”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摸到這的?”牧歌詢問樸堂主說。
花竹介紹說,“哦,這位是天狼門的樸鈞時,樸堂主。這是我六妹,西夜牧歌。”
牧歌冷冷的說,“天狼門的來管我天山事?”
樸鈞時哼了一聲,“受害吳家小姐原本要嫁入天狼門,此事自然也就牽扯到天狼門。”
牧歌一聽,微微道歉說,“在下失言。”
裴尹看了看藥罈子裡的東西,她剛開啟就立即蓋了上。“人……人皮!”
“看來,確實是她乾的。”花竹帶著慚愧的歉意說。“樸堂主,此事已經了結。責任全在天山教徒不利,等這裡處理妥當,在下定當登門謝罪。”
樸堂主點頭,一揮手讓手下人的人都收了兵刃,他帶人離開了,“希望吳家老小,能服你這個結果。”
花竹嘆了聲氣,“一個四代弟子,剛剛入門沒過幾年,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她都瘋成這樣!什麼事做不出來。”裴尹把罈子堆到一塊,一把火給燒了。
牧歌瞅了瞅已經斷了氣的秦月初。她瞳孔瞪地圓大,嘴角停留著最後的的瘋狂笑容,她手中還握著一把傷痕累累的劍。她的脖子上暴起的靜脈很明顯可見,這讓牧歌有些在意,她俯下神,拔開她的上衣,她全身經脈暴起,這可絕不是什麼正常現象。
牧歌猜測說,“她好像被人下了藥。”
“嗯?”花竹和裴尹正在忙著清理現場,聽到牧歌說的話,兩個人湊了過來。
牧歌說道,“她全身經脈像是被什麼藥給催發一般,強行打通了任督二脈,結果走火入魔,陷入瘋癲失去理智。”
花竹說,“六妹,你知道這是什麼藥?”
牧歌搖頭,“我只通皮毛,不明白這藥究竟是什麼來頭。”
裴尹說“如果她是被人下藥的話……”
花竹接上說,“有人故意陷害她?”
牧歌搖了搖頭,“不大可能。秦月初之前到吳府去做客,那時候還是神智正常。四代弟子事不可能瞭解到人皮面具,一定還有什麼人,某個懂得製作人皮面具的人殺害了吳小姐。”
花竹贊同的點點頭,“她精通我天山易容絕學?這個秦月初瘋癲在此,恐怕也是此人動的手。”
“如果此人的目的是人皮面具,那麼罈子裡……”牧歌看向藥壇的時候,發現罈子已經被砸碎在火堆裡了。
裴尹尷尬的笑了笑,“只有一部分,很少。我保證……”
“現在已經沒法知道那裡面究竟是不是吳小姐的皮膚了。”花竹談了聲氣。
牧歌皺著眉頭為難的說,“易容術我不是大懂,如果有個人能詳細講明就好了。”
“二姐可是不宜下山的。這徐州城哪裡來的易容高手,更何況,易容術高了,我們也看不出來啊!”裴尹說。
花竹說道,“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給我們些許情報。”
“四姐明講。”
花竹一字字的說道,“蕭珊珊。”
裴尹輕笑一聲說,“她?一個丫鬟懂什麼啊?”
牧歌吃了一驚,“相依也在徐州?”
花竹點點頭,“也許是命吧?牧歌,你玩去見見他嗎?”
牧歌搖頭說,“不了,次數多了反而讓他有危險。”
“她啊,可不僅僅是個丫鬟。”花竹回過頭帶著驕傲的仰頭介紹,“公孫大娘的關門弟子,她的一身絕學都傳給了這個姍姍丫鬟!”
“不會吧?”裴尹頗驚愕的愣了。
牧歌說,“既然如此,我們兵分兩路,四姐五姐去打聽這詳細的易容之法,了當吳府後事。我去找人檢查屍首,看看還能有什麼發現。”
二人點頭同意,分頭開始了行動。
深夜的知府府宅,家丁們每一刻鐘都會從知府書房巡邏經過,帶刀的侍衛無死角檢視府苑,但即使是這樣,還是被天狼門的高手們有機可乘。
幾道黑影從空中掠過,天狼門五個高手穿著夜行衣停在了書房屋頂,他們身手利索,輕功很高,飛過這重重看守的宅院,看起來是得心應手。一個黑衣人屋頂的一塊瓦片被撬開,此時那年過半百的震三統正坐在書房之中批閱檔案,他確定知府任就在屋裡,對著其他幾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準備動手。
家丁巡邏路過之後,五個人跳下房頂,一個黑衣人將刀伸入門縫,利落的將門閂一刀砍斷,嘭一聲大門瞬間開啟,五個人一起湧進來,五把刀從不同方向砍向知府!
他驚訝得連救命都來得及喊,五個人身法利落,抬頭的功夫,五個人就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
可就在要成功殺掉他的時候,房梁之上的季子博突然出手,他伸出大手一把將知府拉了起,五人的圍攻落了個空!
季堂主帶著知府跳下房梁,他擋在了知府面前。“秘密行刺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幾位好漢想必已經想到這點了吧?”
黑衣人眼看刺殺不成,他們相互看看,一個黑衣人問領頭的說,“怎麼辦?”
領頭的黑衣人心意橫,狠狠的說,“連他一塊殺!他再厲害,也只有一個!”
五個人一起動手,季子博拔刀和他們打了起來,一時間僵持不下,書房的動靜也驚動了府裡的巡邏守衛,帶刀護衛聞聲向這邊圍過來。五個人本打算速戰速決,可如今攻之不下,倘若外面的路再被那些家丁侍衛給截斷,那今天可就真的走不了了!領頭的覺察不妙,不宜久戰,立即命令道,“撤!”
季堂主這時突然發力,一刀砍傷了其中一個。四個人看到,想要回頭援助。但季子博又補上一刀,這一刀直中其心臟要害!四個人看到如此,顧不得其他立即闖出包圍遁走了。
季子博一腳踏在他的胸上,那人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瞪著季子博卻不說什麼話。
他哼的一聲冷笑,“怎麼,快死了連句遺言都沒有嗎?”
那蒙面的黑衣人倔強的說,“呸!姓季的!天狼門和你沒完!”
季子博一刀斬下他的腦袋。他的臉色抽了下,這種費力氣砍人的感覺讓他懷念起來今天早上的燭龍寶劍,那種把人劈成兩半都不用花力氣的寶劍真是讓他用之不忘,只可惜不是他自己的。
“哎,好東西一旦體驗一次,這次等的東西就入不了眼啊!”他瞅了一眼沾滿鮮血的佩刀,嫌棄的丟掉了。他雙手背後朝外面走去,書房裡面的震三統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季子博看他那副懦弱的樣子不禁嗤笑了一聲,說道,“接下來這收拾屍體的事情,可就麻煩知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