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鬼醫落網(1 / 1)
牧歌把南鹿臺遇到伏擊的事情飛鴿傳書告訴了花竹:鬼醫在南鹿臺,應該沒跑遠。他背後應該有更大的幕後黑手在操縱,目的不得而知。
夜色降臨,天機城被溼冷的霧氣籠罩,莊子裡一個侍女陪著鬼醫下山。鬼醫自稱瘸半身,雖然身形佝僂,但身手還是有幾分厲害,但他醉心煉製丹藥,武功不算上乘。
那鬼醫喃喃道,“沒想到姓胡的居然死了,幸虧我跑得快,不然那西夜牧歌準砍死我了。”
那侍女嘿嘿一笑,說道,“他死的還是有價值的,那個叫牧歌的,武功底細已經摸清。接下來只看公子再讓什麼人來收拾他了。”
“話是不錯,但這天山老六可不是什麼善類,幹嘛要招惹她?”
“公子他自然有他的打算,想要控制整個武林,排除異己自然是必要的步驟。”
兩個人說著說著,不知覺就已經來到了吊橋之處。沈二屠從橋上飛了過來。“二位深夜出莊,可帶著什麼?”
侍女遞過去一個帖子,“你家主子的保貼,我們免查。”
沈二屠咋了舌,很不爽的說了句,“過去吧。”
侍女跟在鬼醫身後,一步步出了這天機城。
第二天,牧歌就從沈二屠那裡得知鬼醫已經離開天機城,她立即飛鴿傳書給花竹,讓她著重注意徐州城,鬼醫一定還未出城。
花竹和裴尹在一家酒樓歇腳,注視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兩個人靜靜的等著牧歌的訊息。
“四姐。”裴尹喚她一聲,使給眼色讓她注意角落的一個桌子,街上的乞丐有意無意的盯著她們,對面的攤販也時不時望向這邊……“咱們被監視了……”
花竹低聲說,“想必是天狼門的人吧?他們也想知道鬼醫在哪,畢竟是他天狼門的叛徒,他自然要肅清的。”
裴尹抱怨說道,“他們找鬼醫,幹嘛跟著我們?整得整個人都不自在。”
花竹突然想到個辦法,“這樣好了!”
花竹突然認真,把鬼醫的訊息不大不小的說了出來。“牧歌從天機城傳來訊息,鬼醫出了天機城,已經在這徐州城!”
周圍的狼門的眼線立即從四周投來注視的目光,而後他們彼此耳語一番,把這個訊息散播了出去。
裴尹責怪的說,“哎呀,你這麼一說,天狼門還不都知道了啊!”
花竹笑了笑,“對啊,他們知道了就多好多人一起幫忙找了嗎?有什麼不好的?有人幫忙找了,咱們就能在這稍稍偷個懶啊,來!咱們啊,繼續吃酒。”
訊息不一會兒就傳到了樸堂主的耳朵裡,他立即命令所有人展開地毯式搜尋,把原本監視花竹他們的眼線也調了走。
天狼門在搜鬼醫,而雙龍會卻調了數百人悄悄入了城,雙龍會的季子博正在展開偷襲計劃,他們打算在夜間的時候,在天狼門收網的時候,一舉殲滅分舵,而後收攬整個徐州城。
不過他卻等到了幫主暫停行動的訊息,有兩個人拜訪了他的據點,易容術者和鬼醫,他們從天機城出來之後,就來到這裡暫避風浪。
“李公子要的情報都給套出來了,現在就剩下把它飛鴿傳給他了。”易容術者還留著侍女的模樣,她一路走來,雙腿有些發酸,一進門就坐在椅子上發牢騷。
鬼醫摘下帽子,一個留著白花鬍子的老人,乾枯的臉上有兩個圓大的眼睛,乍看上去頗有些嚇人。
季子博說道,“天機城出事了嗎?公輸家居然不護著二位?”
鬼醫說道,“他哪敢啊?天山的老六都跑到南鹿臺了,要不是有幾個雜兵擋著,我們腿腳利索跑得快啊,早被她料理了。”
季子博哼了一聲,“哦?這天山的西夜牧歌怎麼會在天機城?他又是怎麼順藤摸瓜找到你們的藏身之所的?”
“不知道,也許是瞎猜的。我也不關心這個。我只在乎,哪裡再找幾個壯實的傢伙來試試我新研製的藥。”他坐下來,露出了瘮人的笑容。
房外有人敲門。季子博出了去,是探子送信過來。他拿過信看了看,信上說查明當初殺害冀州吳家老小的兇手正是天山老六——西夜牧歌。
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義兄全家居然是被牧歌所殺!他憤恨的把信撕個稀巴爛。平復了情緒之後進了去。
易容術者說,“哎,為了弄清者老六底細啊,死了七個高手和一個老頭。為了搞死一個西夜牧歌,這李公子下的本可真是不小!”
鬼醫陰險的笑笑說,“這個我不關心。你說要是把毒藥變成傳染病會怎麼樣?會不會有意思些?”
季子博說道,“你剛剛說,西夜牧歌的招數已經摸清了?”
易容術者點點頭,“是啊。”
“給我看。”
他一把奪過寫好的信。寫得很詳細,看過信就像親眼目睹那場伏擊一般。
易容術者不怎麼高興的說,“你就不能客氣的嗎?至少加個請字也好。”
鬼醫說道,“他是堂主,只有別人對他客氣的分,他這麼會對別人客氣呢?”
易容術者咋舌,“切,看完還我。我還得上報呢。”
季子博說道,“我明天還你。”
“喂,你怎麼這樣?我可要告你越權的。”
他沒有理會,拿著紙條出了去。
“嘿,這人。”侍女又坐了下來,她抱怨的垂著雙腿,“這下人可真難當,如果不是練過些時日,這沒過兩天就回露了餡。”
鬼醫起了身說,“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易容術者慵懶的說,“又要回那個破地方啊?我可不去,你自個兒去吧。我可要享幾天清福。”
鬼醫冷笑一聲,“哼,矯情的年輕人,怪不得練不出來人皮面具!歸根結底還是你不夠努力!”
“你說什麼?!”易容術者站了起來,一提人皮面具她就來氣,倒騰了好長時間,結果還是失敗了!“如果有天山秘籍,我能失敗嗎?人皮面具又怎麼會和豬皮的做法相同,我早該想到這點的。”
“狡辯。告辭了。”鬼醫推門離開。
“切,惹人的厭的老頭。”
她坐下來揉著小腿,時不時的招呼外面的站崗嘍囉給她拿水果什麼的。
鬼醫一個人回到了據點,他研製毒藥毒蟲的地方就在這徐州城的一個破巷子裡,那個瘋女人秦月初死的地方。他很警覺,雖然沒人跟蹤他,悄悄的來到了這座破廟。他瞅了瞅廟裡的東西。微弱的月光勉強將這裡照亮,裡面亂七八糟,那個他拿來試藥的女人已經不在了,想是給天狼門或者天山派的人給發現了,被滅了口。那些製作面具的道具和試驗品也被燒成了灰,那個小姑娘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想到這,他嘿嘿的笑了。
“哼,那些粗人就是不懂珍惜寶貝。”他走到佛臺前,屈身啟動機關。一座暗門開啟,他打亮一根蠟燭。
正在這時,整個破廟突然都亮了起來,好多根蠟燭的火光把這裡照得敞亮,鬼醫一瞬間愣住了。居然有人設了套!
“哎呀,我早就應該想到這兒的,還是四姐心思縝密。”裴尹和花竹站在破廟門前,把鬼醫抓了給現形。裴尹說,“搜了整個徐州城,就差把這地面給反過來搜了還是沒找到,想來想去,這所謂的藏身地點難道還是這破廟嗎?”
花竹說,“正所謂眼下黑,首先被查到的地方啊,你就不會再去想了。他們讓那個瘋掉的小師妹出現在這兒,就是讓我們不再查這裡。”
“妙啊!妙!”裴尹鼓掌稱讚說,“這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花竹哼哼冷笑說道,“怎麼,鬼醫。你難道不想說點什麼嘛?”
鬼醫笑道,“哼哼哼,沒想到被天山的兩個女娃娃給找到了。看來我真是要誇獎你們呢。既然這捉迷藏被你們找到了,自然要給你們些獎賞。”他突然從袖子裡扔出幾隻毒蟲,花竹拔劍一擊將毒蟲斬殺,鬼醫趁機從破廟的上方逃了出去。
“別想逃!”裴尹一招縱雲飛追上去,鬼醫輕功不在她之上,裴尹很輕易追上了他。她一把抓住鬼醫的衣服,“別想走!”
誰知道鬼醫衣服裡冒出來許多蜈蚣順著衣服褶子爬向她,裴尹立即鬆開了手,抖掉那嚇人的蜈蚣,鬼醫立即遁走,後面的花竹葉追過來,她一劍威劈,劍氣斬斷他的斗篷,連同裡面的毒蟲機關也被砍了掉,裴尹立即跟上,她一腳踢中他的佝僂的弓背,他狼狽的跌落到了地上。裴尹把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嚇得冷一個寒顫。
“這些蟲子真噁心,和你一樣噁心。”裴尹感覺自己汗毛都炸起來了。
花竹說,“鬼醫,我們不會要你的命。只想從你這裡知道些事情。”
“你們想知道什麼?”他眼睛瞪著裴尹的劍,求生欲很強。
“你為什麼要毒殺我天山派人?”
鬼醫裝糊塗的說,“什麼毒死你天山派人?我不知道。”
“你還裝傻?那破廟我們前幾天發現一個弟子,她身中你獨門毒藥,不是你乾的還有誰?”裴尹微微加些力道,鬼醫嚇得一哆嗦。
“我,我真不知道啊。”
裴尹哼的一聲冷笑,說道,“好啊,既然你不說,那我們只好把你送到天狼門了,讓他們撬開你的嘴。”
“哼,告訴你們也無妨。”他突然改變了態度,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那個女人是我殺的,怎麼?”
“我一劍殺了你!”裴尹說著就要動手,花竹拉住了他。
“你為什麼要殺她?天山派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加害我門弟子,還有,你的那個同夥是誰?她怎麼懂我天山派的易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