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八門陣破(1 / 1)

加入書籤

“他在試探我們。”李又松瞄一眼站在高臺上的樸鈞時,冷笑一聲。“這麼厲害的陣法,掌握之人居然是個娃娃,若是輸了,咱們兩個人的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季子博哼了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八人不斷試探性的進攻,但二人死守著彼此一面,背對背,形成嚴實的防禦姿態。

樸鈞時繼續說道,“休,生死自靜,驚開杜向橫劈,成開化大勢。”

八人突然變陣,由迷惑陣法變攻擊陣法,八人分為兩隊,相互交錯運動,四人順時針跑,四人逆時針跑。

季子博冷了眼神,低聲告訴李又松說,“要來了!你可別被砍著了!”

“你也一樣!”兩個人緊緊貼著背,一直想要後退,但背後的背告訴自己無路可退。

驚開位二人突然由兩側殺出,二人迅速做擋,而後杜門又自下使出劍掃,攻擊李又松下盤,他立即側腿想要閃掉,可他後面的季子博可沒法應對這招,他扭掉面前的開位壓制錯開力道,使得季子博由後方補充過來,二人互相換位的錯身瞬間,杜位的橫劍掃勢被巧妙的躲了掉。

“乾的不錯嘛,又松。”季子博誇獎他說。

“嘿,別拍我馬屁,我會驕傲的。”李又松呵呵笑了笑。“可這麼下去,咱們早晚被割成肉沫。得反擊啊!”

季子博點頭同意,“不錯,你我同時出招,這幾個人的武功都不及我倆,殺他個亂不成陣!”

“好!”二人同時出招,衝向陣壁,可衝到面前他們才知道被圍住的人是多麼的無力,雖然武功在這些人之上,但卻沒有任何著力點,八人迅速移換身位,季子博和李又松想要闖,他們就把“門”留出來,從“門”兩側夾擊,此番策略之下,就任你武功再高,也只能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

沒過十招,兩個人又退回了陣中心。

“沒想到這些個人這麼個狡猾。只管打後背,哼,只會仗著人多欺負人。”李又松說。

季子博說道,“強攻不怎麼奏效呢。更何況,這些人剛剛沒有那個姓樸的指令,也做出了反擊,也就是說,他們訓練了很多陣中人衝陣的訓練了,這種情況早有準備。”

李又松說,“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季子博笑了笑,“你覺得你跟神童比起來,腦瓜子誰更厲害?”

“我可沒讀過幾年書,怎麼比得上神童?”李又松說。

“那個姓樸的小娃娃,可是被人稱作神童,你跟他比腦子?恐怕……”

李又松急了,“那你說怎麼辦?”

季子博分析說,“他也拿我們一時沒辦法。雖然一番試探進攻,這幾個人的武藝遠在我們兩個之下,想要殺我們,他就得摸清我們的招數套路。這需要時間,而我已經有了對付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

“你仔細聽他說的話!”

來後,樸鈞時接連發令變陣進攻。

“驚開杜由風變,死生門皆閉!”

“景死門應變道,開生門擋!”

“生休門做躍,景開門做掃!”

“杜生死由變景開驚!”

幾招下來,二人身上多了不少傷口,雖然不大不足以致命,但這幾個人的連續進攻讓二人應接不暇,恐怕過不了幾招就會被被幹掉。

“你聽出來什麼了?”李又鬆氣吁吁的問。“要是再沒有什麼變陣之法,咱們可就真死在這了!”

季子博冷冷笑了聲,“我知道。我已經聽出來了……”

“你聽出來什麼了?!”

“他一直在命令的人,只有七個。”

李又松感到奇怪,八門為何只令七個人?“怎麼回事?”

“先前我在城東古剎和他有過交手,我曾經劈死過他手下的幾個人。”

“劈死的人之中,有一個是這陣法之中的一個……”李又松笑了笑。

“沒錯。他雖然拉進來一個人補充,但總歸只有一天時間,這個人無法掌握全部陣法。”

“那個人是……”兩個人跟著八個人旋動。

“八門之中,他沒叫到那個人。”

樸鈞時繼續命令說,“景開,傷杜門攻,死生門閉!”

“傷門!”二人突然衝擊陣壁,在陣法處於進攻之刻,突然發起反攻。傷門之位的人被嚇了一大跳,李又松一招銀槍橫掃,將他打出數十米之遠。

“變陣!驚開補傷死,生死換杜景!”其餘七人雖然彌補漏洞,二人在次被圍在陣眼之中。但八門之陣卻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缺口,傷位無人。彷彿一個破開的大門,敞開向兩人。

樸鈞時慌了神,他湊身到臺子前,那個被打飛出去傷位陣眼已經昏了過去!季子博和李又松不斷衝傷門,

“景補傷,生死移換景開!”

“杜補傷,驚開補生死!”

“死補傷,景開補死驚!”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急躁。七個人各司其職,沒辦法完全補上這空缺的位置,他這番號令,只能算是拆東牆,補西牆。二人是哪裡有門哪裡闖,七個人跟著兩個人運動,雖然圍著他們,但卻無暇進攻。

而樸鈞時卻顯出了舊傷復發的跡象,急火攻心,動了真氣。他口中感到了血的味道,但根本顧不得,情況越來越惡化。

“景開門,變死生,換位移行!”他口中開始留血……

“傷門……傷……”他眼前出現了炫目的星星,最後昏了過去……

最後一個指令過後,陣法完全沒有了指揮,二人隨即從缺口逃出,從陣外殺個勢如破竹!

天狼門大亂,堂眾們趕緊抱下堂主,倉皇撤退,雙龍會則乘勝追擊,將他們趕出了徐州。

鬼醫穿著一個斗篷,披著蓑笠,騎著一個毛驢。易容術者化妝成村婦的模樣混出了城,趁著雙龍會和天狼門在城郊聚眾決鬥,他們從小道偷偷離開。

易容術者說道,“咱們待在城裡不好嗎?非得讓咱們轉移。”

鬼醫說道,“這叫做有備無患,他們決鬥又不是一定會贏,以防不測。李公子自然為了我們兩個的安危考慮,才有這番打算。”

“真是會使喚人。徐州剛弄完這番事,就讓我們去冀州。哎……我的這雙腿啊。”

“抱怨什麼,最後的犒勞難道少給你了?”

“他怎麼會少給我一個子兒?”術者傲氣的從懷裡拿出一個金佛,“就這裡面的奧義秘術,就足夠讓我參半輩子的了。”

“那還抱怨什麼……”

她停了下來,很不服氣的說,“憑什麼你騎著毛驢,我就得給你牽啊?”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這個老頭身子骨不好呢,你說是吧?”他說著說著就假咳嗽了幾聲。

“哼,本姑娘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哪裡受得了這來往的山路。倒是你,一副賤骨頭的模樣,適合做體力勞動。”

鬼醫嘿嘿一笑,說道,“你這是欺負老年人,良心會痛的。”

“誒呦,還真疼。”她做出一個甩的動作,表示她把這份“良心”給扔了。“這下,不疼了。好了,毛驢讓給我,你走著!”

鬼醫不情願的挪挪屁股,“這毛驢這麼舒服,我不怎麼想讓。”

易容術者不高興的叉了腰,“你怎麼還耍上無賴了呢?!”

“哎呀,不就是個毛驢嘛,誰讓你出城的時候不買個的?這時候跟我搶……”

“嘿,你……”兩個人正爭執著,突然不遠處有了聲音。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兩位了。”裴尹從不遠處冒了出來。兩個人看向她。

“能不能再向前走走,我們的陷阱就快到了?”裴尹帶著憤怒的語氣說。

易容術者說道,“謝謝裴姑娘提醒,不過明知道陷阱,恐怕我二人會繞路呢。”

“那倒不必。”花竹一個翻鬥,截斷了二人回去的路,二人一前一後,把鬼醫和術者兩個人擋在路中間。

鬼醫埋怨道,“讓你吵著要毛驢兒,這下好了。中陷阱了吧!早走就沒這事兒了!”

易容術也埋怨說,“她不是說了嗎?前面就是她們設的陷阱,咱們要再走,說不定就真死了呢!”

“兩位,你們沒什麼要說的嗎?”裴尹堵在路前面,打斷兩個人的互相抱怨。“就沒什麼遺言什麼的?”

“遺言?恐怕是你們兩位姑娘吧?”術者拍了拍手,附近潛伏的殺手們衝出來,和裴尹,花竹動起了手。

鬼醫詭詐的笑了笑,“哎呀,這麼打打殺殺的多不好,這兩個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拿給我做毒藥實驗多好。”

“暴譴天物。”易容術者牽著毛驢不緊不慢的往前走,絲毫不把兩個人放在眼裡。

鬼醫又說,“要不拿給你做人皮面具?”

易容術者哼了一聲,“太老,不要!”

“嘿,那麼漂亮的臉蛋你還嫌棄了還。”

“我就是這麼挑,怎麼著。”

……

術者和鬼醫兩個人一步步走,但二人被眾多黑衣人圍攻,絲毫不能騰出手截殺,眾多的黑衣人根本不在乎生死的砍殺她們二人,花竹和裴尹集中精神才勉強能夠保住自己不被砍傷,雖然武功在他們之上,但人數太多。激戰近半個小時後,二十多個殺手黑衣人均被殺死,但術者和鬼醫已然不知去向!

“啊!”花竹氣憤把寶劍扎進地上,大喊著發洩著心中無處發洩的憤怒。

雙龍會接手了徐州城,各大據點紛紛建立,天狼門徐州分堂敗走冀州,天下局勢雙龍會二分有其一。天下九州有荊州,幽州,徐州,湖州,豫州,楊州,六州在他們的勢力之下。天山派則獨守著剛剛戰亂平息的涼州,天狼門卻只剩下最後的家當,冀州和雍州還在他們手中。原本不可一世的天狼門,如今卻萎縮到只有老家的局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