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剛出手就被抓住了!(1 / 1)
姍姍一急,索性從書房越出窗外,輕功遁走,可這跳窗的動靜瞬間就給人察覺到了,一時間,整個軒王閣的人都動了起來,她躍出窗外,可院子裡已經圍了好多家丁,她一看逃不掉,就輕功跳上二樓,順著樓梯往上走。家丁們紛紛圍住樓閣,而後從下而上逼了上來。姍姍左打右踢,誰擋她的路她就撩倒誰,一路上往上爬。最後爬上樓頂,下面追上的家丁已經堵住了樓梯。自己在這五十米之高的頂樓,無處可逃!
她索性拉開架子,跨步站在樓梯中間,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家丁們一窩蜂的衝過來,領頭的看她擺開要決一死戰的架勢,趕緊剎住了腳。姍姍一個人站在上面,許多人站在下面。她哆嗦試著下要動手,家丁們紛紛也一哆嗦後退一步。
一個下人說道,“姑娘,我勸你束手就擒,這樓你是出不去的!”
另一個人附和說,“對!下面幾百個弟兄,動起手來你是根本沒有勝算的。”
姍姍尷尬的笑了笑,她舉起了雙手,“我投降,投降!”家丁們隨即把她綁了,然後扔到了閣樓裡的看守房裡。
經過了一個月,孫溫婷終於將書全部抄完,嚴三小姐也玩膩了摘星閣,於是莊主親自送二人出城。歡送規模之大,這家丁丫鬟的隊伍足足有十幾米。吊橋之右,莊主已經備好了馬車,嚴三小姐和孫溫婷上馬車,雙方告別。
公輸信謙卑的說道,“還望嚴小姐待我問侯嚴老爺。”
嚴懷蕊傲氣的點頭答應,“嗯。我會和我爹爹說的。”
孫溫婷上了馬車,駕車下山。一個家丁悄悄湊到莊主耳邊,“莊主,有小賊闖軒王閣。”
公輸信一聽,說道,“哦?這倒是稀奇得很。這賊抓到了嗎?”
“是的。據她交代,她是攬月樓的弟子,溜進軒王閣只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
公輸信不信嗤笑一聲,“我姐的徒弟?跑我軒王閣幹什麼?這件事和公孫泊說了嗎?”
“沒有。”
他哼的笑了笑,“那就好。我得先去問候問候這位大姐的徒弟!”
天機城所有人走回吊橋,莊主來到關押姍姍的小房子。
姍姍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屋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任何可供她逃脫的東西都沒有。
公輸莊主推門進來,姍姍嘟囔起嘴巴,扭開頭不想和他對視。
“哼哼,好個小丫頭,居然敢到我這軒王閣裡胡鬧,膽子不小嘛!”
“我……”姍姍本想辯解,心裡轉念一想,萬一被他洞察到若相依還在樓閣裡,那就遭了。她閉了嘴巴,任憑這高高在上的莊主斥罵她。
“你師父就教你這麼偷雞摸狗,幹這種小賊的勾當嗎!?”
“沒有!”姍姍大聲否定。
“還說沒有。你在我軒王閣當場抓到,你還敢否認嗎?”
“那你可見到我偷什麼東西了嗎?”姍姍反問說。
莊主回頭看負責管事的下人,下人搖頭否定,證明姍姍所言不虛。
“那你跑來我軒王閣做什麼?”
“我……”姍姍忸怩一番,思來想去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我就是想來參觀參觀,聽說軒王閣威武大氣,於是就想進去看看。誰知道把門的不肯,所以我就……”
公輸信冷笑道,“呵呵,你說謊的本事是不是也是你師父教的?可真是菜。”
姍姍被他說得紅了臉,她大聲辯解說,“那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嘛!反正被你逮個正著,隨你怎麼處置我吧?”
姍姍這麼把話一說,確實讓莊主有些受難為,她是公孫泊的徒弟,不能動刑,又不能輕易的放她走,有失他天機城莊主的顏面。
“你就在這反省反省吧!”莊主一甩袖子,出了去,門隨後關了上。
下人問他道,“莊主,怎麼辦?”
公輸信笑了笑說,“這件事不要聲張,今天她闖我軒王閣,我明天放人,我這天機城的莊主的面子哪裡放?給我看嚴實了,過幾天我姐找不到人,低聲下氣的來求我的時候,我再考慮放了她!”
“莊主英明!”
公輸信又交代說,“哎!給我好吃好喝的供著,別最後我姐找我要人,給我使白眼。”
“小的明白!”管事的下了去。
進去了暗門,若相依眼前呈現出一個地下室,他走下樓梯,裡面是伸手不見五指,他在暗門附近摸到一個蠟燭,開啟了火種。
經常被照亮,數不盡的奇珍異寶呈現眼前,一箱一箱的珠寶翡翠堆滿地下室。
“哇哦,著實讓人開啟眼界!”若相依舉著蠟燭順著走道往地下室裡面走。整個地下室像是最近幾年修的,沒什麼特殊的機關,完全是莊主的藏寶庫。
若相依點著蠟燭,順著狹窄的小道向裡面走,繞過幾個擺設珍寶的架子,他看到有一個極不相稱的小桌子,在這些華麗堂皇的珠寶裡面,有一個古木做的桌子,上面有幾個小本子,也是很陳舊,書是用很早以前的黃紙所編。他走到桌前,拿起這個小冊子。
“這是公輸家的族譜。”若相依開啟冊子,歷代的莊主之名都列在上面,輩分名位說得明明白白,何時繼任莊主,何時離開人世。他翻到最後的名字,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有一個人名被勾去了。
“公輸渺升……”若相依嘴裡重複冊子上被勾去的名字。我心想,這渺升之名不是公孫泊的丈夫的名字嗎?為何會姓公輸?若相依猜測些許,想象當年的的事情……
如今的莊主是公輸家的次子,按輩分來說是亞於公輸泊來繼承山莊,但公輸泊是個女子,按祖宗的規矩,這莊主之位只能由男子繼承,血脈相傳,公輸泊要嫁給公孫渺升,二人相愛之後,老莊主也許看中了渺升之才,將他以改姓為要挾,同意兩人成親。這就是為什麼婚禮會在這天機城,而不是在京城的天下第一樓,攬月樓!
但是,“嫁”過次子公輸威可不怎麼服氣這麼安排,女人當嫁,怎麼能讓男人門?於是他就謀害了這齣好戲:下毒給自己未來的姐夫,借失瘋的渺升之手,殺死自己的父親,而後引得公輸家和公孫家不和,兩家爭執之下,公輸泊求全於雙方,自己改姓公孫,入門公孫家以求雙方罷手。藉著他就順理成章的按照輩分繼任了這莊主之位,有了今天的這般的結果……
但這不過是若相依所猜測。想要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還需要……
正想到這時,暗門突然開啟,亮堂的燈光從外面射入,若相依立即吹滅蠟燭,但還是被從外面的人看到了些許亮光……
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若相依屏住呼吸,呆住一動不動,裝作沒人進來。
門關了上。這暗室之中又升起了一根蠟燭。一個人邁著極為穩健的步子一步步的走進來。他冷冷的說道:“看來有耗子溜進來了呢!”
若相依不能聽出聲音究竟從何處傳過來,他發覺這個地下室的雖然很多東西堆放,但可以有回聲!
他儘量讓自己處於暗處,避開蠟燭,慢慢和莊主兜圈子。
若相依故意發出冷笑,“哼哼哼!”
莊主一聽這聲音,感覺闖入的人非同小可,便質問他,“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闖我密室?”
若相依裝腔作勢說:“我是公孫家的人,是來查多年之前的案子的。”
公輸信說道,“哼!查案子?你查案子都追到我這地下室來了?”
若相依透過回聲,讓莊主找不到他的所在,莊主不斷向裡面探求,而他自己則不斷向外移動。他裝作冷冷的語氣說,“當年公孫渺升死在鶴來樓。我懷疑是有人陷害,而陷害他的人,就是莊主大人你!”
莊主覺察不對,自己亮起的燭光讓自己處於敵暗我明的劣勢地位,於是便吹滅了蠟燭。這下子,若相依抹黑行動,動作慢了很多,而他也必須十分小心才行,因為這地下室裡還有個人抹黑在找他,碰到他自己可就是死!
公輸信說,“陷害他?怎麼個陷害法?當年他失心瘋,殺了我爹,我一怒之下就和他打了起來,但誰知他武功在我之上,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刺死。這些事公孫家的人當時也是親眼看到,怎麼說我陷害他?”
若相依說,“可當時鶴來樓已是熊熊大火,旁人如何觀得全部過程?我猜啊,當時旁觀的人,恐怕只是看到你刺死公孫渺升吧?而所謂的他殺害老莊主,失心燃燒鶴來樓,都是你一口之言罷了。”
“你不是公孫家的人!”莊主異常敏銳的察覺出了不對,這個人倘若是公孫家的人,就不會說“恐怕只是看到”這樣猜測的話。因為公孫家非常清楚那天究竟看到了什麼,理應用更為確定的語氣來肯定,而不是用揣測的語氣試探自己。他立即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完了!沒想到這莊主這麼精明!若相依眼珠子一轉,繼續裝道,“哼哼,沒錯。我是沒有目睹當日的情景,也不是公孫家的人。”
公輸信試著猜測說,“那就是他們僱你來查的?”
“沒錯。”若相依立即回答,莊主大人給了臺階下,自己當然趕緊順著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