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斥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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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輕巧,要是那麼簡單,我就不用這麼發愁了。”昭南郡主憂愁的嘆了聲氣,若相依見自己也給她拿不了什麼主意,索性就不瞎操心她的事了。他只顧吃自己的,昭南郡主是死是活,終歸自己做不了主,哼,她的事就讓她自己去煩惱吧!

昭南郡主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自在樣子,心裡又有了氣,突然一想,他可以給自己掘條後路嘛!她高興得一拍手,湊到若相依身邊說,“若小哥哥,你決不是什麼見死不救的人,是吧?”

“你……你想怎樣?”若相依可是怕了她的美人計了,他往後一挪凳子,和她保持距離,可他一挪,昭南也一挪,她索性就摁住若相依的凳子,不讓他動。她笑嘻嘻的看著他,用著低沉帶著嫵媚的聲音說道,“我就快死了,你救不救我啊?”

若相依愁著臉說,“我……我能怎麼救啊?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連你都打不過,怎麼跟那十三個人打嘛。”

昭南郡主說,“沒關係,你啊。不用做什麼事,只管聽我的,吃些苦,賣些力就能救我。好不好?”

若相依尷尬的笑笑,他右眼皮直跳,警告著他答應下來準沒好事,若相依強擠出笑臉尷尬的說,“我能說不嗎?”

“不——能!”昭南郡主哼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告訴你,你願意得做,不願意也得做!你要是膽敢怠慢跑了的話……”

昭南郡主思前想後,說了一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若相依服了這個軟,他連連應聲說,“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做鬼的時候可千萬要放過我,我還想多活幾天呢!”

“哼!”昭南郡主看他這幅敷衍的樣子就渾身不爽,她把若相依掕起來,催動內力打向他的手臂,大腿,打得他哇哇大叫。骨頭都被錯了位!

“啊!我要死了!要死了!昭南郡主,你……你好狠啊!”若相依倒在地上,四肢疼得撕心裂肺,他還說頭一次經受這麼一番疼痛,這手腳疼痛他又沒辦法做任何事,只能乖乖給昭南郡主擺佈。

“你服了嗎?”昭南郡主壞笑的湊到他面前,洋洋得意。

若相依饒聲道,“我服了,大郡主,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小的吧。”

昭南郡主則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笑嘻嘻的看著他,“好啊。你只要說,我服了您啦,夢楠郡主,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我就放了你!”

“你!”若相依一聽她有意羞辱自己,頓時上了火,但又不敢罵出來,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你不說是吧?好啊,那你就等著疼死吧,我就看著你,看著你一點點的去死!看你說不說!”昭南郡主坐在他的肚子上,雙手抱著胳膊,等著若相依最後服軟認輸!

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大人不記下人過,不和這個瘋丫頭一般見識!若相依喊到,“我服了您啦,夢楠郡主,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

昭南郡主趴在他的身上,用著自己纖細的食指在他的眼睛前晃悠,“不行!不夠誠意!你得打心底裡,非常虔誠的說出來,才算數。”

天啊,我怎麼攤上這麼個冤家啊!若相依算是沒了轍,他換了口氣,忍著疼慢悠悠的說,“我服了您啦,夢楠郡主,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求求您高抬貴手,放了小的我吧!”

昭南郡主高興的笑了起來,她又把若相依掕了起來,三兩下就把若相依錯位的骨頭給回覆了原位,而後她又點了他幾處穴道,用自己的真氣為他強行衝穴,若相依頓時覺得身子輕了許多,四肢雖然沒了疼,但也沒了知覺,就像手腳已經不是自己了的一樣。

“我的手,我的腳……”若相依頓時紅了眼圈,“沒了,沒知覺了!”

昭南郡主哈哈的笑起來,“你還擔心成了殘廢啊?放心好了,我還留著你的小命有用呢,我不過是點了你的穴,給你止了疼。等過了今天晚上啊,你就會回覆原樣啦。”

聽她這麼一說,若相依算是安了心。昭南郡主看他居然信了自己,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居然信啦?”

若相依無奈的說,“當然了,除了信你,我還能有其他的選擇嗎?如今我落在你手裡,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算你識相!本郡主心情好,特地賜你今天在床上睡。好好感謝我把!”昭南郡主把他攤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還非常自信的給他壓被角。若相依看到她的關心自己的面容,不由覺得心中一暖。

“哎,我要是成了你這幅模樣,你會不會這樣照顧我啊?”昭南郡主坐在床邊,問他說。

若相依支吾的說,“也許……會吧?”

“什麼叫也許啊!”昭南郡主不高興的拗起了脾氣。

若相依立即轉了接話,“也許……也許你永遠不會落到我現在這樣,我就沒機會像你這麼照顧了。”

昭南郡主哼的一聲,滿意的微微一笑,“這還差不多。行了,你好好睡吧。”

“哎,我睡了這兒,你睡哪啊?”若相依關心的問了句。

“怎麼?你還想讓我跟你睡一塊啊?不害臊!”昭南郡主扮了個鬼臉嘲笑若相依一番,輕巧的一轉身子就出了門。

哎,這昭南郡主的心思啊,他是琢磨不透了。喜怒無常!還是自己的丫鬟姍姍好一些,也不知道姍姍怎樣了……

天剛亮,姍姍就到了練武場去練劍,林嘉慕也早早的拿著酒罈子在一個絕佳的屋裡喝酒,但他這次可心裡可不是因為有愁苦,而是純粹的想來一睹姍姍的舞姿,對,至少他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他坐在屋子裡,黎明悄悄打亮整個院落,隔壁僕人飼養的公雞不時的打鳴。姍姍穿著一身素衣,拿著一把白劍在練武場中躍起跳動,她練的劍術多是為了舞姿,為了更具有觀賞性,劍花的繞動和身體姿勢都有嚴格的章法。林嘉慕不禁心升敬佩,“都說攬月樓女子得一無憾,這可真是不假!”

攬月樓門規極嚴,門下女子知書達理,溫柔賢惠,博識可比狀元,武功可為俠客。這傳言這麼傳著啊,一定有它幾分道理。

林嘉慕心情極為舒暢,這難得一見的攬月樓舞劍自己有幸能看到,也是一樁沒事。要是……要是能娶她為妻……

他突然亂了思緒,想到這種事,他臉色刷的就紅了起來。

昨天她似乎也對我有意,只是擔心她只礙於表姐的面子,不忍心有否決之意。

他喝一口酒,越看姍姍的妙曼舞姿越為喜歡,這情人眼中出西施,更何況姍姍本就有天姿仙容,心儀的男人就更為之著迷了。

他正這麼看著,他的表姐林初墨突然闖進了院子,她氣沖沖的走向姍姍,姍姍見她走過來,停下舞蹈向她問好,“師姐——”

話沒說完,林初墨啪的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臉上,姍姍被她打得跌倒在地,臉上頓時就現出了四道紅印。

林初墨怒聲說道,“你是不是說了?”

“師姐……我。”姍姍剛想辯解,林初墨就大聲的打斷了她,“你是不是把訊息給楊業稹說了?!”

姍姍低聲解釋說,“我是給他說了。他昨天站在院子裡,我見他可憐,是告訴了他詩織畫的訊息。”

林初墨哭著說,“是,你是好心,你是善良!可你知不知道,閆府上下一百多口,昨天晚上全都死了!就連剛剛滿月的嬰兒!還在哺乳的女人都沒有放過!”

姍姍渾身一怔,這訊息宛如晴天霹靂。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二當家怎麼會把閆家的人都殺了啊?他不是去救詩織畫了嗎?為什麼要殺人啊?

“我……我只是……”姍姍想解釋,林初墨又打斷了她。

“你,你只是說了句話,發了個善心!可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幫著狼去屠宰羔羊!那隻沒了狼崽的瘋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不過是告訴她嚴曉柔把詩織畫藏在哪,可你這善心讓一百多人一夜間死於非命!”

林初墨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起來,她踉蹌的後退幾步,慢慢搖頭說,“你真傻!真傻!我也真傻,居然相信你的嘴巴夠嚴實,為什麼沒有想到那隻不甘心的瘋狼會找到你,利用你的心慈手軟!”

“師姐!”姍姍唔囁起來。林嘉慕見狀,也立即跑了過來,他攙起姍姍,“表姐,蕭姑娘她知道錯了。你就不要怪她了!”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林初墨哭了出來,大聲的對著姍姍說,而後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哭著跑開了。

姍姍喊著師姐,也哭了起來。林嘉慕把她抱在懷裡,任憑她哭聲哭啼。

姍姍決定離開林府。她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找若相依,這幾天想必若相依一定很心急了。她在林府也只能惹得師姐不高興,離開也許對她會好一些。

“表姐說的是一時氣話,蕭姑娘不必如此做真的。”林嘉慕安慰她說。

姍姍則苦笑著搖頭,“是我的不好,是我害了閆家的人。我留在這隻會給師姐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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