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平靜的冀州(1 / 1)

加入書籤

他正想著,胡得志從外面推門進了屋。,“二當家。”

小織畫本在門前拿著木偶在玩耍,她看到老胡走近,就趕緊跑到楊業稹的身後,緊緊的拽著她爹爹的衣角,只露一雙小眼睛看著老胡。

老胡見她這樣的怕生,不禁笑了笑,“這孩子,膽子也太小了。”

“老胡,有事嗎?”楊業稹把摸了摸織畫的小腦袋,溫柔的說。

“冀州那邊,雙龍會的人在何處鬧事,咱們手下的弟兄人手已經很少了,最近和他們起的衝突又死了十幾個……”

楊業稹說,“讓他們都回雍州吧。不必和那些流氓糾纏。”

老胡有些不甘心,“只是冀州恐怕……”

“沒事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咱們熬過去了,再找雙龍會那群混蛋算賬也不遲。”

老胡點頭同意,拱手退下出去辦事去了。

看到老胡走了,詩織畫才從楊業稹的身後貓出來。楊業稹把她抱起來,“織畫喜歡爹爹的家嗎?”

織畫不說話,她看著手裡的玩偶,低著頭。“只要跟爹爹在一塊,織畫就喜歡。”

楊業稹笑了。他把織畫放下來,“那爹爹帶你去京城玩,好不好?”

織畫抬著頭看著他,“京城?京城好玩嗎?”

楊業稹說,“好玩啊,那裡有多好這樣的玩偶呢,爹爹給你買好多好多,好不好?”

“嗯!”織畫開心的笑了。

楊業稹決定帶著她去京城查這令牌的下落,無論什麼事都把織畫帶在身邊,他又在雍州逗留了幾天,而後便騎馬出發,去往京城查詢羊皮紙的秘密。

雍州距離京城千里,山高路遠,途經冀州,他又想到自己帶著蒼龍和燭龍兩把劍,有一把還未歸還給蕭姍姍。於是就轉道去冀州城,蕭姍姍傷得極重,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想她還在療傷。他打聽之下,得知蕭姍姍和若相依逗留在江府。他帶著織畫去看望她。

姍姍已經好的差不多,大夫建議她在修養一段時間,調息療養到傷口痊癒,若相依也執拗的讓她躺著,她無奈,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已經一個月多了,她偶爾會下床去走走,胸口的疼痛感漸漸淡了,她就偷偷的揹著若相依出去玩,每次被抓到,若相依都要數落她一番。

林嘉慕也會常常來看她,帶些補品。他向姍姍問起林陌生死因的時候,姍姍說她和自己並肩作戰,不幸被人殺死了。她並沒有說實話,姍姍覺得這樣說,林嘉慕的心裡會好受些。林嘉慕隔三差五的就會來找她,給她帶些好吃的,好玩的。若相依倒沒什麼不自在,反倒很歡迎他的到來,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也會很知趣的避開。

這一天傍晚,林嘉慕便是如此,若相依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拿著幾瓶小酒獨自喝酒。屋裡面兩個人說著悄悄話,支支吾吾的若相依聽得不怎麼清楚。

他對著朦朧的即將要統治黑夜天空的月亮哀嘆一聲,略略喝了口酒。大公主看到他一副幽怨的模樣,湊過來想逗他尋開心。

“怎麼了?若公子,一副被女人甩了的模樣?”她帶著搞事情的笑容坐在了若相依面前,故意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她又聽到林嘉慕和姍姍在屋裡說悄悄話,哦的張大嘴巴恍然大悟,“原來,你的那個丫鬟被人給搶走了啊!嗯嗯!我懂的。”

“切!”若相依看她想故意看自己的笑話,嫌棄的扭了頭。大公主一看他吃醋的模樣,不禁嗤笑了一聲,“呦,還生氣了還。怎麼?你喜歡的姍姍姑娘被人搶了去,被我說中還不想承認?”

若相依懶懶的說到,“不是不想承認,只是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哦,說來聽聽,怎麼個簡單法?”大公主頗有興致的端起架子,想聽聽若相依的情史。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關係,我對她……”若相依重新去審視自己的內心,他對姍姍的感覺並不純粹,他自己都感到了些許的愛慕之意,但他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抱有這種奢望,姍姍是個好女孩,她應該有更好的未來,而不是跟自己這樣的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一個註定了悲劇的人在一起。“只是……”

“怎樣?”大公主看她吭吭哧哧的,嘴上帶著挑逗的笑意,故意逗他的語氣。

若相依悠悠的說道,“她是一個純潔的女孩,應該有著光亮的未來,而不是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

“你也知道你自己不乾淨啊?”大公主故意嘲笑說,若相依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栽贓了兩位清廉的知府,親手殺害了北燕公主引爆兩國戰爭……

若相依苦笑一聲。“我倒是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好男人……”

“假的吧?”

若相依看她一臉故意找茬的模樣,轉過眼神不再理會她。他獨自又喝了一杯酒,呆呆的望著天空的月亮。

大公主笑了笑,“既然若公子想飲酒解愁,我陪你如何?”

她也倒上了一杯酒,舉杯敬若相依,若相依敷衍的給她碰了杯。他悠悠長嘆一聲,說到。“大公主,你可聽過兔子和月亮的故事嗎?”

“玉兔嗎?聽說過。”

若相依搖搖頭,“民間穿的小故事而已。相傳遠古的時候有隻兔子很長的喜歡月亮,它每天都會等著月亮升起,落下,它去歌頌月亮,禮讚月亮。有什麼知心話都會同月亮講。天帝對它的這片痴心非常感動,於是就將月亮賜給了它。從那以後,月亮就屬於它一個人的了。但那之後,它卻變得患得患失起來,他每次再去看月亮的時候,就會擔心月亮被人搶走,月亮被烏雲遮掩,他就會傷心的大哭,天陰的時候,它就會絕望。漸漸的日子久了,他也病倒了。最後啊,兔子請求天帝收回了月亮。”

他微微看看大公主,大公主聽得入迷,若相依繼續說道,“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擁有就會幸福的。她就如同那月亮,只有配得上擁有月亮的人擁有她才會幸福,我這隻兔子只要遠遠的祝福就夠了。”

大公主不禁肅然起敬,沒想到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若相依懂得這麼多!她給若相依拱手道歉,“冒犯公子的地方,還請寬恕。”

若相依笑了笑,擺擺手,“哪裡,哪裡。”

又過去了幾天,楊業稹來到了冀州江府來看望姍姍,若相依近段時間都不在姍姍的身邊,一是林嘉慕來看望姍姍的頻繁,二是若相依發覺姍姍躲著自己下床去活動筋骨,他想著這是好的,於是就故意避開,讓她自個鬧騰去。

姍姍一早就跑到了院子裡去舞劍,身子剛剛好沒多久,她就急著熟悉這懶散的筋骨,她的耳朵很敏銳,只要若相依稍稍推開院子的門,她就立即竄進屋裡,動作比受驚的老鼠都迅速。

楊業稹拉著詩織畫進了院子,姍姍一聽有人要推門進院子,立即輕功飛進了屋子,屋子門嘭的關了上,她利索的躲進了床上,側著耳朵聽腳步聲。

腳步聲不像是若相依或者是林公子的,兩個人,從來沒有聽過的步調……正在她疑惑究竟是誰的時候,她的房門被推開,詩織畫看到姍姍,開心的跑過來撲到床邊,“姍姍姐姐!”

姍姍把她扶起來,楊業稹緊接著進來,他提著好多東西,好吃的點心和好玩的小玩意,都是在冀州城買來慰問姍姍的。楊業稹微笑著把兩袋子的物什放在了她床邊的桌子上,“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哪裡,哪裡。”姍姍慢慢坐了起來,楊業稹把詩織畫拉回到自己身前,客氣的問道,“怎麼樣?傷好些了嗎?”

姍姍點頭,“好得差不多了。我都能舞劍了,大夫非得說還得修養,連公子和林公子都說讓我繼續吃補品,好好修養。可煩呢!”

楊業稹笑了笑,姍姍這樣打趣,至少說明她的心好得差不多了。他轉而很正式的給姍姍鞠了躬,“多謝姑娘仗義相助,要不是當初姑娘出手,恐怕我楊業稹和我女兒已經是兩具屍骨了。”

姍姍趕緊攙起他,“哪裡,哪裡。我也只是幫了點小忙,仗義相助什麼的,可談不上。”

姍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我還幫了許多倒忙,你不怪我我就很感謝了。”

詩織畫看著她抱歉的樣子,哈哈的笑起來。楊業稹把詩織畫支走,讓織畫去院子裡玩,他拿了幾個玩偶塞在詩織畫手裡,告誡她不要跑遠。詩織畫嗯了一聲就出了去,一個人在院子裡拿著木偶自言自語著,自得其樂。

“她比以前開朗多了。”姍姍看著詩織畫,欣慰的說。楊業稹也溫暖的笑了,“是嗎?”

姍姍點點頭,“剛遇到她的時候,她好像就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別人欺負她,她也不會哭。別劃了手,她過了幾秒才說疼呢!現在,二當家你說她幾句話她都很開心的,給人一種,很暖暖的幸福感。”

楊業稹笑了笑,他從腰間拿出燭龍劍,雙手俸上,非常正式的說,“燭龍劍,物歸原主。”

姍姍連忙也正正身子,雙手過頭的接過寶劍,她憨憨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二當家喜歡這把劍,就自己收了呢。”

“怎麼會!不是自己的東西,在下絕不收。”楊業稹一本正經的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