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波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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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趕著馬車和若相依繼續前走,她覺得路上過於安靜無聊,就和若相依聊起了天,姍姍說,“說起來,公子怎麼和那史仲旺一道走啊?我一直還擔心你被他給殺了呢!”

若相依就把史仲旺和若夫人的故事告訴了她,“多年之前,一個叫陳小青的人抓進了天牢,史仲旺不顧千難萬險把她搭救了出來,兩個人躲藏在我娘經常去燒香拜佛的寺廟,我娘發現他們後,孃親可憐他們是一對苦命鴛鴦,於是就把他們藏在家裡,讓他們有機會逃出京城去了。我娘當時可是有恩於他,他就算殺人如麻啊,也得對我客客氣氣的!不過沒想到的是,這陳小青最後還是不久人世。”

說到這,若相依從馬車裡面鑽出來,又驚又喜的問姍姍說,“說起來,你怎麼打得贏史仲旺?這麼多天你都去哪了?”

姍姍就把楊業稹教自己功夫的事情告訴了他,她最後說,“不過二當家還是有所保留的,說這絕技是他的看家本領,不願意授我太多呢!”

“你說,這二指接劍是誰創的?”若相依聽完她講的,連忙追問說。

姍姍說,“彈指神通。哦,對了,就是那個在天山上折斷我的扶風寶劍的人!”

若相依緊皺眉頭,“彈指神通……”

和昭南郡主一塊行動的時候,雙龍會的人提到了這個人。“那樣的人物居然是楊業稹的師父……這地獄門可真是藏龍臥虎啊!”

姍姍略略看看若相依,若相依突然轉笑,“不管怎麼樣,早晚都會遇到的。到時候再說吧!”

他又鑽進了馬車裡。姍姍不禁嘆氣搖頭,自己家的公子還是秉性難移,吊兒郎當的態度!

她好像把什麼給忘了……

她看看自己的手腕,那攬花護手還帶在自己手上呢!

“啊!糟了!”姍姍驚訝的叫出來。

若相依又鑽出馬車,詢問她說,“怎麼了?”

“我把護手忘了還給二當家了!”姍姍微微舉起右手給若相依看,若相依則不當回事,他用著無所謂的語氣的說道,“不就是給護手嘛,你下次碰到他就還他嘍?”

姍姍則拉住了馬車,“不行!我和他說好的,用過就還他的。況且這護手可詩天蠶絲做的,我給弄丟了可擔待不起啊!”

若相依說道,“哎呀,他要是急著要啊,早就追你來了!快點趕路吧!把史仲旺的骨灰罈子埋了,我們還要拐到荊州遊玩呢!這季節正好,再耽擱幾月入了秋,可就不好看了!”

他心裡著急出冀州,主要還是怕那書恆用亂七八糟的事情把他給拉住,他可不想掉在這地方,趁著書恆忙不過來,趕緊溜才是上策!

他剛剛想到這兒,心中暗暗竊喜就要出冀州了,可這時候馬車後面就傳來了書恆的呼喊。

書恆的聲音越來越近,“若公子!若公子!”

“說曹操,曹操到!”若相依趕緊催促姍姍趕路,還沒等姍姍開動馬車,書恆就到了馬車旁。

得!我的遊山玩水時間啊,這下沒嘍!

“若公子,留步!”

若相依出了馬車,“書侍衛有事嗎?不會是皇帝陛下又有什麼歪點子了吧?”

書恆搖搖頭。“不是。”

“那你找我做什麼?”

“其實……是大公主她……她不見了!”

“什麼?”姍姍和若相依都叫了出來。兩個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不是一直和她在一塊嗎?難道憑空消失了啊?”

書恆無奈的點頭。若相依不禁尷尬的笑了,還真憑空消失啊?

書恆補充說,“重要的是,她被鬼醫給擄走了!那老頭留下話說,他要蕭姍姍三天內去冀州的藍雲軒一較高下,不然的話……他就操縱大公主殺光江府所有人……”

“等等,等等。”若相依的腦子一連串的問號有些處理不過來,他略略整理下,問道,“三天?”

書恆點頭,“三天前,我和大公主正在處理新任知府上任的事情,誰知那老頭用迷煙迷暈了我們,留了下封書信帶著大公主就不見了。”

若相依感到些許奇怪,“操縱大公主是怎麼回事?難道大公主成了他的提線人偶?”

書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大概一天前,鬼醫和大公主現身在冀州的一家酒店,他命令大公主殺光酒店裡所有的人,她……確實做了。”

姍姍不禁倒吸口涼氣,李幽若大公主可是天生神力,想想那被殺的人的慘狀,姍姍都覺得可怕。

若相依皺著眉頭思索著,眼珠子不斷的左右晃動,“三天……三天前?等等!那不就是今天嘛!”

書恆說道,“嚴格來說,今天是最後一天,若姍姍姑娘今天沒有到藍雲軒赴約,恐怕明天……”

姍姍著急的說,“那公子,咱們還等什麼,還不趕緊!”

若相依打住姍姍說,“別慌!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沒搞清楚呢!”

他思考了許久,而後才說到,“鬼醫以前是天狼門的人,他敢光明正大的邀請姍姍去決鬥,一定是有所準備。天狼門的人天狼門最為了解,姍姍,你和那天狼門的二當家熟悉,你去請他把有關鬼醫的情報都告訴你。這樣你才有勝算。”

姍姍點頭,“那咱們快回去吧!”

書恆下了馬,說道,“騎著我這匹快馬,你能快些找到二當家!”

姍姍跨步上馬,“公子,我去了!”

姍姍一夾馬肚子,揚鞭而去。

若相依嘆了聲氣,“得,還是得跟過去。”

書恆又拉著馬車往回走了。

楊業稹一直跟著若相依的馬車距離沒有多遠的腳程,這也為了能讓姍姍練有所成第一時間趕到若相依的身邊。

沒幾個時辰,姍姍就找到了楊業稹暫住的院子,院門緊閉,他和詩織畫都出了去。

姍姍是自然知道二人去了哪,這村子靠近河流,附近有許多溝渠,孩童經常會在這裡摸魚捉蝦。那二當家已經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在這村子裡成了孩子王,帶著詩織畫和村裡的孩子幾乎是天天在河溝裡翻騰。他也不怕哪天把這小河裡的魚蝦都給捉沒了!

姍姍騎馬跑到河邊,那擼起褲袖的楊業稹果然在河裡,詩織畫站在河邊指揮著河裡的人,不停的喊著,笑著。

姍姍默默走到詩織畫身邊,看到這樣的場景,她不知道打斷楊業稹會不會惹他不快。

“啊!姍姍姐姐回來啦!”詩織畫高興的拉著她的手說。

楊業稹微微抬頭看看她,“呦,去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你敗給那史仲旺,已經見了閻王了呢!”

他這麼說是在責怪姍姍為何沒有第一時間迴歸還護手的事……姍姍尷尬的笑笑,總不能說自己給忘了吧?

姍姍心虛的說,“我的那匹快馬給他劈死了……所以。”

楊業稹從河裡跳了出來,“那蕭姑娘就是專門來還護手的嘍?真是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其實還有一些事。”姍姍退下護手,交給了楊業稹。“鬼醫把江家的大公主給綁走了,我想請二當家幫個忙。”

二當家眉毛微微挑動,“鬼醫?”

姍姍點點頭。

“回去說吧!”他招呼河裡的幾個小子一聲,說自己有事先走了,他又對詩織畫說,“織畫,今天抓了多少啊?”

詩織畫把身旁的一個小木桶給他看,桶裡面有幾條小魚,數量不多。

楊業稹不禁說道,“這麼少,恐怕這河裡的魚啊,再抓下去就抓光了呢!”

詩織畫被他逗笑了。楊業稹說道,“走,咱們回家!”

一邊走,姍姍便把鬼醫擄走大公主的事情告訴了楊業稹。

楊業稹聽後哈哈大笑,“鬼醫那佝僂老頭,失蹤這麼多年,長了不少本事啊?!”

他根本沒把鬼醫當一個重要角色來看,在他眼中鬼醫充其量也就是個小丑,根本不配輪到他動手。

“還請二當家告訴我有關鬼醫的事情。我好有所準備……”

“你是說,是你家公子讓你來問我的?”

姍姍點頭。

楊業稹皺著眉頭思索了下,說道,“他何許人也?”

“若尚書的獨子,名字叫若相依。”

“若尚書……那個叫什麼……什麼京城白狐的?!沒想到他還是有些腦子的嘛!”楊業稹不禁誇讚他說。

姍姍嘟囔著說,“二當家還沒說,告訴還是不告訴我鬼醫的事呢!”

“可以是可以,但這次幫忙,可不就是無償的了。”

“啊?”

楊業禛賣關子的說,“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你既然要得到些什麼,自然要付出些什麼才行。”

“二當家的意思是。”

“我助你殺掉鬼醫,自然你也得幫我做一件事。”

姍姍思慮了下,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三個人回到楊業稹所租用的院子,他還要求姍姍再為織畫做一頓飯,三個人在樹下吃過飯之後,楊業稹就讓詩織畫一個人先進屋去睡覺。

楊業稹告訴姍姍說,“鬼醫當初投我天狼門下是為了我天狼門的醫術。我先祖曾經三代行醫,積累的典籍藥理很多,他知道自己無緣入摘星閣一窺,便求我父親收留他,他願意為天狼門做事。以此來換得進入天狼門的藏書閣一觀。只可惜,他最後都學到了些皮毛。”

楊業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石桌上。他解釋說,“這是我天狼門的獨門秘藥,吃了之後,可暫時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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