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荊州頑疾(1 / 1)
若相依氣得咬牙切齒,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有銀子就得流落街頭!
當鋪老闆看他心中不捨得割愛,又瞅瞅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姍姍。說道,“公子心疼扇子,不如讓那位小姐當幾個首飾也是可以的嘛!”
若相依微微瞟了一眼身後的姍姍,她身著天驕衣裙,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貴族之氣。
財迷心竅的當鋪老闆看得是兩眼放光,“那雙耳環,我一看就知道質地精美做工精細。”
姍姍嚇得捂著自己的耳朵。
那老闆又瞄向她的手,“你看那手腕上的鐲子,那可是淬金雕琢啊!”
她又嚇得把手腕掩起來。
“就是那頭上的緞帶!藍色雪蠶絲又又混有南海珍珠,可謂難得的至寶啊!”
姍姍又把緞帶給遮掩起來。
她胡亂的忙動一通,她身上的小小的風鈴響了起來。
當鋪老闆聽得如痴如醉,“那鈴鐺更是了不得,雍州楊家的脆鳴幻鈴!就那麼小小的一個都是價值連城啊!”
若相依插上話說,“行了!守財奴!她身上的東西,一件都不賣。五十兩銀子,扇子歸你了!”
當鋪老闆有些失望,“公子,公子你可別啊!那女子的身上首飾一件,只一件我給五千兩怎麼樣?”
若相依一板一眼的說道,“不賣!給我錢,走了!”
當鋪老闆無奈,只得取來銀子給了若相依。
若相依一把拿過裝銀子的小袋子,“哼!給我保管好了!過段時間,本公子還會來贖的!”
姍姍跟著若相依出了當鋪。
姍姍跟在若相依身後,若相依一肚子氣,走的步子很快,姍姍不得不微微小跑追他,“公子,你為什麼不當我身上的的首飾啊?”
若相依突然停了下來,姍姍差點撞到他的身上,疾走帶起的風夾雜著姍姍身上的香味撲向若相依,正好被若相依撲了個正面。
香氣襲人,若相依差點恍惚了神智,他非常清楚姍姍身上的香囊的主人是誰,昭南郡主!“這裙子誰給你的?”
“昭南郡主啊。”
“我要是當了這裙子上的任何一件東西哇,恐怕沒過三個時辰就被不知名的人暗殺了。我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打這裙子的主意。”
姍姍低頭閉了嘴。
若相依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我寫信回家,讓我爹再派人拿些銀票過來吧。拿著這五十兩銀子拮据一陣好了。”
兩個人徒步走到縣城邊陲,找了一家比較便宜的小客棧,若相依借了筆墨,寫了一封信僱人送到京城若府,來回將近兩個星期。若相依數著五十兩銀子,算著每天都該怎麼過。
嚴府最近也沒有找他們的麻煩,似乎突然放棄了報仇似的。他們住在嚴府附近的縣城裡,嚴府居然都不理會。
一天,一個斷臂的神秘人前來拜訪彭戰。一個人進去報告,“幫主,外面有一個蒙面人要求見幫主。”
彭戰正在和五位堂主商議事情,他們彼此對看,這蒙面人並非任何一人的友人。
彭戰說到,“讓他進來吧!”
雙龍會寨門開啟,蒙面人進了來。
寨子大廳之中,五位堂主各坐一方,彭戰居上坐。彭戰說道,“既然進了來,何必要蒙著面講話?”
蒙面人講面罩取下,露出了真容。這人居然是天狼門的三當家,張亮!
五位堂主紛紛湊身彭戰,共同拒敵。
張亮冷笑一聲,“聽聞雙龍會堂主個個身手不凡,今日果然大開眼界。”
熊馳指著他喊到,“張亮!你是人是鬼?!”
平第奏哼一聲說到,“不知天狼門的三當家來我雙龍會,有何貴幹?”
彭戰擺擺手,讓他們五個不必緊張,“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張亮微微笑了笑,“果然還是彭幫主大度。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一個關於這天下的生意。”
六個人都驚愕,張亮從懷裡拿出了幾塊羊皮紙,“這就是籌碼。”
熊馳驚愕的叫到,“羊皮紙?!”
幾個人看向他,張亮哼的一聲,“沒想到還有人識貨。”
彭戰問道,“熊馳,這羊皮紙是怎麼回事?”
“我在京城的時候,聽人說起過。說王族皇室歷來歷代都在收藏天下奇珍,他們將藏寶的地點繪製了一張在一張羊皮紙上,不知是真是假。”
張亮得意的笑道,“那訊息是我讓人散出去的,熊堂主聽聞,自然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事。”
“你說什麼?”
平第奏說,“你這麼做是何居心?”
“很簡單,我要的是那寶藏,想要彭幫主幫我個小忙,相應的,我為彭幫主提供幫助,助你成就一番霸業。”
陳乘北說道,“口出狂言!你……”
彭戰打住了他的話,說到,“你的意思是……”
“彭幫主雄心壯志,五年來從一個小小的寨主成了統領江湖的武林盟主,可謂是傳奇。可是,這武林盟主的野皇帝,自然沒有真皇帝來得實在。”
張亮笑道,“彭大幫主不會想說,您只想做一個佔山為王的武林盟主,而沒想過去坐上龍椅,將整個天下納入囊中吧?”
六個人冷冷的瞪著他,不言。
“怎麼樣?我助你奪得天下。而彭幫主只需行個方便便可。”
“行個方便?”
“我正在蒐集這羊皮紙,而這羊皮紙其中就有一塊在嚴府,我希望雙龍會不要插手,阻止我拿走羊皮紙。待我取到寶藏,我會將一半的寶藏雙手奉上,如何?”
李又松說,“你休想!”
彭戰哼哼冷笑,說道,“你想動嚴府?這交易的籌碼似乎少了點吧?”
張亮笑了笑,他又拿出一個包袱,他將包袱一層層的將包著的布開啟,裡面現出了一個玉麒麟。六個人愕然。
“這傳國玉璽夠不夠呢?”
彭戰猶豫片刻,最後他點了頭。“好!我和你合作!”
張亮哈哈大笑,“爽快!彭戰,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若相依在小小的客棧住了幾天,便受不了這窮日子的煎熬。
姍姍把昨天晚上剩下的飯菜端到他的面前,兩個人省吃儉用,等著幾個星期後若府送來銀票。
若相依只吃了一口,便把筷子筷子拍了下,“這能吃嘛!都餿了呢!”
姍姍大口大口嚼著,唔囁的說,“公子你就忍忍把。這已經是最好的了。荊州天熱,有些味道也是正常的。”
屋外傳來書恆的聲音,“沒想到,若公子也有今天呢!”
若相依聽到書恆的笑聲,立即跑了出來,“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有事要請公子幫忙。”
若相依關了上門,冷笑了一聲,“終於肯收拾荊州這個爛攤子了?”
書恆點點頭,“公子來荊州,不就是告訴皇上這個資訊嗎?”
書恆拿出來一封信交給若相依,若相依接過來揣進懷裡,“你確定沒有人偷聽吧?”
書恆嗯了一聲,說道,“你放心好了,絕對安全。”
若相依聽他這麼說,才將懷裡的信拿了出來,拆開來看。
若相依一邊看,書恆一邊解釋,“荊州之地,最為頑疾。嚴府盤踞已有五年,魚肉百姓,買通官府,嚴府又和雙龍會深交。公子可有妙計解決?”
若相依收起了信,笑了笑說,“其實我早已經想好解決辦法。只待皇帝派人實施了。”
“公子請講。”
“荊州水運,連線神州南北,西同蜀川,東達江東。邊陲上供京城的貢品有五成都經過荊州。”說完,若相依看向書恆,露出了壞笑。
“公子的意思是……”
“倘若貢品在荊州水運遭劫,朝廷必定得派人來查,這樣的話。”
“皇帝就能和丞相就得爭這欽差大臣的人選。但皇帝勢微,恐怕……”
若相依笑了笑,“那就再搗毀幾艘船,直到皇帝派人來便可。”
書恆嚴肅起來,“這進貢的可都是價值不斐的寶貝,多數可都是要入皇上之手,如此損失,恐怕……”
“天下哪有純賺的買賣?要釣大魚,自然要有犧牲的。”若相依拿出一疊檔案塞給書恆。
“接下來怎麼做,我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做不做,就讓皇帝陛下自己決策吧。”
書恆收下檔案,“公子大恩,無以為報!”
“要說報的話,能不能給我點錢啊?”
“嗯?”書恆奇怪,這高風亮節的若相依為何又向他要錢?
“我……最近手頭有些緊……所以。”
“這個不難。公子要多少?”
“五百萬!不,七百萬!”
書恆點頭,笑了笑,“想不到公子也是如此愛財之人。這個是小事,你大可去龐家的錢莊提錢便是,我來安排一切。”
若相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多謝了。”
沒過兩天,荊州水道上便出了事,蜀川上貢到京都的船隻莫名奇妙在荊州沉船了,訊息傳到了京城皇帝的耳朵裡,震怒朝野。
“十三箱黃金!整船整船的珠寶,全都沉了!這荊州知府,是幹什麼吃的?!”皇帝一把將通報檄文扔下堂,所有的大臣嚇得跪下來,刑部尚書李元諾上前進言說,“皇上,此番沉船,定有蹊蹺,老臣建議應派欽差大臣,前去徹查此事!”
“好!就依李老之言!”皇帝站了起來,“何人前去啊?”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願意遠走荊州遭這份罪,但眾多大臣更多的持著中間派的態度,等待著丞相和皇帝交鋒,他們把握風向,見風使舵的拍馬屁好撈一票油水。
李元諾跪下請柬說,“老臣願往,為陛下分憂!”
年輕的皇帝趕緊下來攙起他,“老愛卿!您……”
丞相王郎上前進言說,“陛下,李元諾任刑部尚書以來,功績卓越,經驗豐富。而此荊州之事,蹊蹺之極,其他人恐難勝任啊!想此欽差大臣,非李老莫屬啊!”
隨後眾大臣紛紛附和,懇請李老出山,解決貢品丟失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