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嗜血病(1 / 1)
看到那群凶神惡煞的人走了,安萍和周倩穎才走過來。牧歌收了劍,眼神透漏著埋怨,“周姑娘,你這故意暴露藏身之處的舉動,是不是另有深意啊。”
周倩穎笑了,“哪有。我不過是看你身子好得差不多,找一個人給你試試身手。怎麼?不高興了啊?”
安萍則拉著牧歌的手給她診脈,生怕她受的傷有什麼復發的徵兆。“周姑娘,你這實在太胡來了。六妹她才剛剛康復妹多久,這要是舊傷復發,仇人再來尋,那可就遭了!”
牧歌尷尬的笑了笑,“三姐,沒你說得那麼嚴重。”
姍姍和若相依也跑了進來,若相依跑過來拉著牧歌問她狀況,問她傷得怎麼樣,為什麼會待在這兒……
牧歌看到若相依更是驚訝,也問若相依為什麼還待在荊州,怎麼找到的這,兩個人你一問,我一問的。周倩穎拉拉安萍的衣服,兩個人去了廚房,讓這兩個故人好好聊。
“姍姍姑娘,你也過來幫忙,今天啊,是頓大餐呢!”周倩穎招呼姍姍說到。姍姍也進廚房幫忙,牧歌拉著若相依坐下來,兩個人促膝長談,噓寒問暖。
安萍將大大的遮風斗笠取了下來,她的一頭白髮現了出來。姍姍吃了一驚,“三師姐,你的頭髮。”
安萍撫著頭髮笑了笑,“掌門人都是白髮的。怎麼?嚇到了你嗎?”
姍姍搖搖頭,“你以前不是黑髮嗎?怎麼會變成白髮呢?難道是變老啦?可你的樣子一點也不老啊。”
安萍憂愁的笑了笑,“說來話長了。”
姍姍見她有難言之隱,也不便再問起。“怎麼不見花竹師姐?”
“她迴天山了。天山上的事啊,得有個長老級別的人物去處理下。安萍又喜歡和牧歌待一塊,就讓花竹一個人回去了。”周倩穎把一堆青菜扔給姍姍,“別廢話,快過來幫忙。”
沒過一會兒,院子裡便支起了桌子,五個人圍著桌子開動了大餐,大家有說有笑,氣氛非常融洽。
吃著吃著,安萍便開始有一些不舒服,她面露愁苦的望向牧歌,牧歌和她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的明白安萍的意思。她放下筷子說道,“諸位慢用,我和三姐去去就回。”
她拉起安萍進了屋子。若相依和姍姍感覺奇怪,這兩個人什麼事怎麼會神神秘秘的?
周倩穎看他們兩個好奇心十足,於是就說,“你們猜,她們去幹什麼了?”
姍姍搖搖頭,若相依思索了下,說道,“一定是天山的要事!”
周倩穎搖搖頭說,“對了一半。”
若相依追問說,“怎麼個對了一半法?”
“這個嘛,我可就不能透漏給你嘍。”
若相依掃興的咋舌,繼續吃飯。
牧歌把門鎖了起來,安萍已經面色蒼白,手指有些發抖。“三姐,你這是何苦呢!”
安萍牽強的笑了笑,“我也沒想到,這病它來得這麼快。”
牧歌微微掠去上衣,露出了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脖子根部繡著一朵血色的梅花,這是每個成為梅劍弟子的天山弟子都會有的標記。
“牧歌,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牧歌把安萍抱了住,安萍的嘴巴吮向牧歌的脖子,她口中的尖牙將那朵梅花刺破,像是孩子吸吮母乳一般的貪婪的,一口一口的吸食著牧歌的血……
過了幾分鐘,安萍的臉色漸漸回覆了血色,她把牧歌鬆了開。牧歌斂起上衣,那傷口也迅速止住了血,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牧歌習以為常的說,“走吧,免得相依他們問個沒完沒了,到時候可不好應付呢。”
“牧歌!”安萍突然叫住要走的牧歌,牧歌回頭略略看她,安萍微微笑了笑,“我有些心裡話要跟你講。”
牧歌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她笑著握著安萍的手說,“三姐有什麼事就說吧,六妹我啊,聽著呢。”
“牧歌,你有沒有覺得,其實這個掌門,花竹來當比較合適啊?”
“三姐為什麼會這樣想?”
安萍心有些虛了,微微皺眉說,“我一直感覺,花竹她有些不滿,所以我才提議說讓她先回天山,讓六妹你幫我找下一批梅劍弟子。”
牧歌一聽她這麼說,噗嗤的笑了。安萍有些不高興的看她,“我可是很認真的,你怎麼像是聽笑話啊?”
“因為,你的話實在太可愛了。三姐,你和四姐這麼多年,她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安萍憂愁的點點頭,“同門十多年,我當時清楚得很。她為人正義,心善溫和,又和眾姐妹處得開,不像我……平時總是嚴於律己的,眼神兇巴巴的。她什麼都比我好,論武功,論威望,論博識論人品,我哪個都遜於她!可是……”
“可是掌門婆婆卻讓你接替了她的位置。你是掌門人,三姐。”牧歌捋捋她的白髮,“能受那隻怪物吸乾血液,仍然沒變成怪物,你就已經是掌門人了。”
安萍望著她,感動不已。牧歌微微笑笑,“四姐她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安萍低了頭,搖了搖,“知人知面不知心,五妹為了能武功,背叛師門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要是……”
“沒有要是!四姐倘若要謀你這個天山掌門,何必在白蝠洞外守上七天?她若想加害於你,同行這數月難道會沒有任何機會?三姐你多心了。”
安萍略略點頭贊同她的看法。“一路走來,她對我那麼客氣,無微不至的……”
“那是你心裡作怪罷了。”牧歌把她拉起來,“走吧,相依他們問起來,我們可不能說漏嘴了。”
兩個人出了屋子,若相依他們故意留了些飯菜等她們,兩個人一出來,若相依便好奇的追問是什麼是耽擱這麼久,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添油加醋,桌上的飯菜也漸漸被吃得乾淨。
吃過飯後,牧歌他們便要離開,若相依與她們同行多有不便,更增添了許多危險。
於是幾個人告了別,若相依和姍姍也決定回縣城。牧歌,周倩穎和安萍繼續向西南雲遊,若相依和姍姍向北回縣城。時間正是酷夏,荊州的潮溼土地被酷熱的太陽蒸烤,兩個人沒走一會兒便感到悶得透不過氣。
地面的蒸汽讓人感覺彷彿整個街道都成一個蒸籠,兩個人只想快些回去躲在大樹下乘涼。剛走到街口,兩個人便撞見一出欺凌事件。
嚴府的轎子被一個較大的包子攤給擋住了些許,包子攤主還沒來得及清理,那嚴府的家丁就上來將他一頓捶打,若相依想這地叮囑姍姍不要管這閒事,剛轉頭要和姍姍講,姍姍已經飛了出去,一個跟斗就翻過了轎子,三拳兩腳就把家丁們給打退了!
姍姍傲氣的說,“好一個欺壓良善的惡豪紳!本姑娘今天非得懲治懲治!”
僕人們一看這姑娘有些本事,都不敢上前招呼,轎子裡的人突然說到,“誰這麼大膽!敢攔我嚴府的轎子!?”
是嚴府的小姐!?姍姍吃了一驚,遭了!那嚴家大小姐不是在找自己尋仇嘛!這一鬧,不是自投羅網了嘛!
這嚴府的小姐掀起轎簾出了來,“你是什麼人啊?居然敢攔我的路,不想活了!?”
這嚴小姐是嚴府的三小姐嚴懷蕊,平日裡囂張跋扈,恃寵而驕。她一看這女人頗有些眼熟,一瞅那街道牆上的懸賞令,這人不就是蕭姍姍嘛!“你就是蕭姍姍!?”
一聽這人就是殺害嚴府二小姐的仇人,嚴府的僕人們紛紛拔刀,怒眼瞪向姍姍。姍姍尷尬的咧嘴笑了笑,她後退一步,和這麼多人廝殺雖然她不是不能勝,她只要拔出燭龍寶劍,一揮劍這些僕從家丁還不是和木頭樁子沒什麼兩樣,但殺戮不是她的本意,公孫泊的話一直苛責她不要動手濫殺無辜。
嚴懷蕊大喊到,“給我上!殺了這女的!我獎他黃金萬兩!”
僕從們一聽金子,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大家一窩蜂的湧向姍姍,姍姍不得不應戰,幾番較量之下,她是被打得連連後退,未出鞘的燭龍劍就是塊比較硬的鐵疙瘩。這些人為了能砍傷姍姍,不顧一切的揮刀,姍姍眼見不利,立即遁身脫戰逃走。
“給我追!你們這群奴才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怎麼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追!都給我追!”
一個家丁上前說,“小姐息怒,那蕭姍姍武功極高,我們幾個恐怕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如今之計應該是儘快報告大小姐,讓她派出高手前來圍捕。”
她不甘心的抱起胳膊,“哼!難道就這麼算了!?”
另一個家丁說,“這蕭姍姍是一個姓若的小子的丫鬟,只要逮住了他,就不愁抓不到她!”
“那姓若的小子呢!?他的丫鬟在這,那小子也應該在附近吧?”
“沒錯。”這家丁嘿嘿壞笑望向路邊看熱鬧的人群,剛要拔腿跑的若相依和他對上了眼神,這家丁一定是前些日子見過他的!快跑啊!
他招呼幾個家丁追上去,身手不怎麼敏捷的若相依沒跑幾步就被家丁們給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