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追查線索(1 / 1)
宋明通點頭,說著就要進裡面看看。師爺連忙攔住了他,“這位公子,留步。裡面可是死亡現場,你不能亂進的。”
“既然宋兄關心案子,那就勞煩師爺陪著宋公子勘察現場了。還望師爺吩咐一個下人,帶我們去祠堂上香。”
師爺點頭,“好。”
而後宋明通去了書房,若相依則跟著一個下人來到了暫時停屍體的祠堂,那縣太爺的屍體已經入了棺材,秦家大大小小几十口人都在這裡哭喪,那守靈的隊伍都拍帶了祠堂之外,若相依表明來意之後,秦家人允許他上柱香,以表哀悼之情。
若相依手持燃香進了去,一路上兩側跪著的秦縣令的本家至秦,兩側站著的應該是外親族親。他走到棺材前,將燃香插入香爐鼎,微微鞠躬了表心意。守在棺材旁邊的是親縣令的老婆,李氏。她身後的是那縣令的小老婆們,若相依一眼瞟過去,那女人們足足有五六個之多,好傢伙,一個芝麻大的縣令居然都三妻四妾的。果然貪得死有餘辜呢!
他微微側右,面向秦縣令的公子,那公子臉色抽搐,不願正眼面對若相依。若相依鞠躬,“秦縣令大義,還往公子勉念。”
簡單的上香完了,若相依出了祠堂,姍姍等在門外見他出了來,問他道,“怎麼樣?公子,你有什麼發現嗎?”
若相依微微一笑,“發現什麼?”
“線索啊。”
二人走向他處,走開一段距離後若相依才說道,“這祠堂能有什麼線索?要說案子的線索啊,自然數那案發的書房最多,這祠堂怎麼會有什麼線索?真是。”
“那公子來這做什麼啊。”
“自然是行義禮之為。秦家人亡故,拜訪的客人自然悼念一番才為合適。這是基本的禮貌。”
姍姍點頭,“哦。那宋公子呢?哦,他不是什麼公子呢。宋明通,公子不擔心他破了案?把這頭功搶去了?”
“他破了案不是更好嗎?他破了案功勞自然是他的,幹嘛用搶啊。”
“哎呀。”姍姍急得跺腳,“我的意思是啊,公子難道就不和這宋明通爭個高低嗎?我見他整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就來氣,公子應該好好展現一番本事,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相依搖搖頭,“姍姍,其中道理不是一兩句就能講明白的。這爭名奪利的事情,乃是氣度小的人所為之事。我啊,可非此等小人也。”
兩個人走向書房,去找宋明通勘察完現場。
書房這邊兒,師爺帶著他進了書房,有兩個衙役守著門保護著現場,他們見師爺過來,給兩個人放了行。
師爺進了書房,宋明通緊隨其後。這書房也是夠闊氣,名貴的瓷器擺放一個櫥櫃,名人字帖真跡字畫零零散散的掛在牆壁之上,宋明通走進一副字畫,“天道籌勤。好字……”
當他移目往下看的時候,看到了“若楓”兩個字,居然是當朝的尚書大人,想不道這尚書大人書法造詣頗深,怪不得這荊州的一個小小的師爺也都知道若尚書的名號。
師爺說道,“昨夜縣太爺就是在這兒,被發現死了的。”
宋明通回頭一看,那書桌上面的房梁之上,垂下來一個繩索,繩索圈成一個圈留在書桌之上,看來就是這玩意兒了結了那秦縣令的性命。
宋明通說,“這繩索檢查過了嗎?”
師爺說,“是。那繩子是府上柴房的繩子,這書房是沒有的。最奇怪的是,當天的夜裡,縣太爺並沒有去過柴房,他在外喝酒回來之後,便來到這書房處理公務。據下人們說,這書房也沒有任何人進來,書房的門也是反鎖的,窗戶也沒有遭人破壞,可就是這麼個書房,卻……”
宋明通說,“師爺的意思是說,縣太爺絕不可能自殺?”
師爺點頭,“縣太爺每天心情都很好,完全沒有尋死的跡象,昨天又是和親朋好友聚會飲酒,怎麼想都不可能是縣太爺自殺。可這屋子又不可能又有外人進入……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宋明通微微笑了笑,他走到書桌前,檢視這繩子的質地,“柴房的繩子,確實是少了的,對嗎?”
“是。”
“那柴房當天有何人出入?”
“沒有。”
宋明通看到繩子套成圈的方式有些特別,這種套繩子的方式像是在打花結……那繩子的下段有掙扎的痕跡,繩子毛糙糙的,似乎是人用手指在上面試圖去扣……
“縣太爺的脖子上有血。對吧?”
師爺一驚,說道,“公子你……你怎麼知道?”
宋明通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這沒什麼難的。那繩子上明顯有勒痕,還有些發紅暗的血跡,想是縣太爺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想要掙脫所至。”
師爺驚恐的說道,“那就是說……”
“縣太爺確實被人害死的。”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屋子明明是反鎖的,窗戶也沒人遭人破壞……”
“這個書房雖是反鎖,但縣老爺進來之前,難道也是反鎖的嗎?恐怕不是吧?”
“公子是說,那行兇之人,是提前潛入進來的?”
“對,只要他躲在書房之中,等著縣太爺把這門反鎖,不就行了?”
“可……那他又怎麼逃走呢?縣太爺死了,可就沒人開這鎖了!”
“他為什麼要開鎖,等到下人們發現異樣,自然會開鎖。”宋明通微微側目看向書房的門鎖,“那門鎖是今天下人們進來時候,撞壞的吧?”
師爺佩服的說,“公子真乃神人也!”
宋明通得意的笑了笑,“那小賊藏在這書房之中,等到下人們破們進來,他就混進下人之中,隨著他們一起離開,老爺死了,這麼大事,恐怕沒幾個下人會注意自己身邊會多一個人吧?”
“原來如此,公子所言,確實有道理。”
“實不相瞞,在下對這樁案子已經有了頭目,師爺若是讓我負責查這樁案子,不出七日,我定能破案!”
“公子真有此信心?”
宋明通哈哈大笑,“當然。”
“宋兄果然厲害,這麼快就得知兇手手法。”若相依依靠在書房門邊,半嘲諷,半誇讚的說,“倘若果真如宋兄所言,那兇手在殺害秦縣令之後還留在這屋中,那麼,這兇手會躲在哪呢?”
老師爺恍然,“對啊,這麼個屋子,他能躲到哪啊?”
這書房雖然不算小,但除了擺置書架和名貴瓷器書畫之外,能藏身的地方是沒有的,無論在哪裡,都會被人看到些許馬腳。
宋明通笑了笑,抬頭說道,自然是房梁之上。
若相依抬頭看,張大嘴巴驚愕萬分。師爺豁然開朗,“對,對!常人如何注意到這房梁之上,那賊人一定是藏身在這上面,然後等著下人發現縣太爺的屍體,然後從房梁之上跳下!”
若相依不禁拍手稱讚,“宋兄果然厲害,相依佩服。只是……這房梁之上一般下人是不會打掃,倘若有人在上面躲藏,一定會留下印記。”
宋明通指著那房梁說,“房梁之上定會有那賊人留下來的印記。”
若相依擺擺手招呼過來姍姍,姍姍點點頭,她輕輕一躍就踏在了房梁之上,她仔細看了看,這房梁之上並沒有任何有人在這裡躲藏的痕跡,灰塵沒有任何的剮蹭痕跡。
姍姍跳了下來,她驚喜的看了看若相依,而後又看了看宋明通,“宋明通,上面沒有任何人躲藏的痕跡。”
“你說什麼!?”宋明通大驚失色。師爺更是無法相信,“那賊人沒有藏在房梁之上,那會藏在哪!?”
宋明通無法接受,他辯道,“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撒謊!”
姍姍得意的叉腰仰頭說,“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上去看啊。”
宋明通還真讓那縣令府的下人找來了梯子,他一步步的爬上那房梁之上,瞅了瞅那房梁之上的灰塵,那牆角的蜘蛛網。除了姍姍剛剛跳上來有兩個腳印,其餘的什麼都什麼。他雖有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判斷失誤。他慢慢下了梯子,搖頭嘆息說,“這我就更加不懂了?倘若那賊人不躲藏在房梁之上,那會藏在哪。”
師爺猜測說,“或許他就躲在那櫃子後面,那擺置的瓷器較多,猛得看過去發現不了。”
宋明通剛要點頭認同師爺的說法,若相依插上了話。“不可能,這手法顯然是位江湖高手所為,他不會傻傻躲在那後面等著人被發現的。”
師爺一看若相依說的頭頭是道,便問他,“這位公子,為何如此說?”
若相依微微一笑,慢慢走到書桌邊,“能漂亮的挽出此等繩結,還能將正在書房之中檢視賬本的秦縣令制服,佯裝做他自殺的現場……如何想,都不會是等閒之輩做得出來的吧?我想,這一點宋兄定有和我相同的看法。”
宋明通哼了一聲,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老師爺說,“就算是個江湖慣犯,他又如何逃走呢?剛才你也說了,在這書房之中,他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藏。”
“他當然不用躲藏。因為啊……”若相依走到那將這書房隔做兩半的櫥櫃前面,而後手扶向一個花瓶,“他可以遁之無形。”
“遁之無形!?”
宋明通大聲說,“若相依!不要打啞謎!他究竟用了什麼手法,你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