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神捕和神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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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依和姍姍忙活了幾天,終於把熊馳他們的屍體下了葬,為此若相依破費不少,不過好在熊馳他們在他們搭的棚子裡有許多工具,這讓姍姍和若相依省了不少力氣。姍姍的傷還沒有好,基本都是若相依在拿著鐵楸挖他們的墓穴,若相依本就沒什麼大力氣,簡簡單單的下葬就忙了幾天,姍姍給他們一個一個些好墓碑,那些不知道名字也只能給他們留下一個名號。等把他們都下葬了之後,若相依便下山去僱了一輛馬車,把姍姍接下山。

“哼!到頭來還是我忙到最後。”若相依不由的抱怨。

“對不起。”姍姍坐在馬車裡面,這次是若相依在趕著馬車。她身上還帶著傷,駕車這種事情還是若相依來得好。

“不過這苦日子總算是到頭了,下了山走不多遠就是京城,就是若府!啊!京都!我終於回來了!”若相依張開手陶醉的高歌,誰知道這前面有個一人擋在路中央,若相依趕緊拉住韁繩,馬車停了下來。姍姍問他說,“公子,怎麼了?”

若相依尷尬的說,“前面有個人。”

“會不會是……”

“我看多半是來找你報仇的吧?哎,這人出了名啊,總是有那麼一點麻煩的。”若相依聳聳肩略帶嘲諷之意。姍姍唔的嘟囔,“公子是在嘲笑我……”

路中央的那人微微拱手鞠躬,“敢問,駕車的人可是若相依,若公子?”

“啊?”若相依驚愕的望了望他,這人留著腮鬍子,看樣子四十多歲,俠士的披風和斗笠,怎麼看都是江湖人,若相依可不怎麼和江湖人熟識啊!

姍姍起鬨的說,“公子,人家可是來找你的。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人吧……”

“切!”若相依跳下了車,微微鞠躬說,“敢問這位仁兄,找我什麼事。”

“在下受楊業稹之託,特來找公子幫忙的。”他自我介紹說,“在下姓柴名邵。”

“柴捕頭?你是神捕柴邵?”若相依指著他驚愕的說,柴邵微微笑了笑,“正是在下。”

“久仰大名。不過你要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們換個能說話的地方吧。”柴捕頭上了馬,“請公子隨我來。”

若相依駕車跟在他的後面,兩個人來到山下的一處茶館,柴捕頭叫了兩壺茶。

若相依攙著姍姍下了馬車,“小心一點。”

姍姍被若相依給抱了下來,柴捕頭笑了笑,“想必這位便是公子的夫人吧?是不是我該稱姑娘,若夫人?”

“啊?”兩個人立即手忙腳亂的整理衣裝,慌張的澄清關係,“不不不,我是他的丫鬟,只是受了傷才這樣的。”

“她怎麼會是我的夫人?!柴捕頭真會說笑,哈哈哈!”

柴捕頭請兩個人坐了下來,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楊業稹委託我找到神偷雀無跡,從他口中問出一些事情,他告訴我公子可以幫我,所以我便找來了。”

若相依一聽他這麼說,便知道是麻煩事兒。他聳聳肩,無奈的說,“這神偷雀無跡和神捕柴邵可是死命冤家,你怎麼找上我來幫你找這神偷啊?”

“因為他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楊當家委託我幫忙追回。此事關係巨大,所以不便透漏過多細節。”

“可柴捕頭都找不到的神偷雀無跡,我怎麼能找到呢?”

“不用去找,他自然會來找公子的。”

“為什麼?”

柴邵拿出一個信封給若相依看,這是雀無跡留給柴邵的。上面說他要偷燭龍劍,讓柴邵立即去找燭龍劍主一較高下,到底是神捕查案更勝一籌,還是神偷功夫更為了得。

“燭龍劍?!”若相依瞅瞅姍姍,姍姍把燭龍劍攥在手裡。“這神偷如何非要這劍。”

“楊當家的主意,他故意放風出去說,天下人人都說神偷沒有東西偷不到,他偏要說這燭龍劍他偷不到。這雀無跡便賭了氣,前些日子便在我府上下了這戰書,說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去這燭龍劍,讓我這神捕的名頭威風掃地。”

若相依嘆聲氣,“看來啊,這攤上的事還不小。”

姍姍奇怪的問道,“這神偷是什麼樣的人啊?”

柴紹說,“雀無跡這個人,就是一個大老鼠!他不過是輕功了得了些,會一些小偷小摸的手段,他就到處作案,自稱是神偷。他盯上的東西,從來都沒有失手過。地方財主家的,甚至皇宮裡面的金庫他都進去過。這傢伙接連作案,還得意了起來,每每要偷東西的時候,還告訴那被偷的人家他要去偷,讓人家做好防備等著。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他說著說著就來了氣,一拳頭砸在那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了下,姍姍和若相依尷尬的笑了笑,“柴捕頭,你別激動。”

“我沒激動,這個傢伙說什麼我也要逮住他!把他扔進天牢裡面關他個十年半載!”柴紹掌握拳,手指的關節發車咯咯的響聲。

姍姍又問他說,“柴捕頭不是神捕嗎?難道也不能逮住那個神偷?”

說到了痛處,柴紹假咳嗽了下,他解釋說,“我這神捕的名號算是名過其實,雖然也破過許多案子,抓過好多個慣犯大盜,但這神偷我是一次都沒抓住過。本來是和這神偷沒什麼交集的,可有一次和他動了手,略略打亂了他的偷盜計劃,被他懷恨在心,一直把那次當做他的失敗,把我當做冤家對頭一般的。這次算是第二次了,他對我做出挑戰,要偷這燭龍劍。”

姍姍把燭龍劍雙握著,瞅瞅四下,低聲問柴紹說,“他怎麼偷啊?”

“方法很多,這個人還會易容術,姑娘可要提防些。”柴紹喝了杯茶,若相依說,“既然他要偷這燭龍劍,那我們把燭龍劍交給柴捕頭,你們二人直接比試一番,不就完了?”

姍姍卻搖頭,“萬一這燭龍劍真的丟了,那怎麼辦啊。”

柴捕頭笑了笑,“公子不必擔心,你們只管你們的行程。他不知道就會在哪出手來偷的。”

“柴紹說的對,這偷的方法可是很多的。”周圍突然響起了千里音,而後不知道從哪裡就飛來了兩顆霹靂彈,轟的一聲炸開散開了一陣煙霧。柴紹立即拔了彎刀跳到姍姍身側,姍姍雙手抱著燭龍劍,生怕它一不留神就會給人拿了去。

“哈哈哈!這次不過是見面禮,柴紹,咱們來日再比試,雀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周圍想起他衣衫因為快速移動響起的呼啦啦的聲音,等到這煙塵散去,周圍什麼也沒改變,柴紹收了刀。

若相依看看這周圍,“雀無跡真是無蹤跡。剛剛響起的那聲音明明就在身邊,可他居然連個腳印都沒有。”

柴紹收了刀,說道,“這傢伙就是這麼個德行。姑娘你沒事吧?”

“我……”姍姍支吾的說話,“動不了了。”

“什麼?”柴紹立即發現她被點了穴道,咚咚兩下給她解了開。姍姍直起身子,大喘一聲氣,“真是嚇死我了,他可真是神出鬼沒!”

柴紹不禁也有些汗顏,“他是怎麼點了你的穴道的?”

姍姍回憶說,“我也不知道,突然這側面就給人點了下,我手護著燭龍劍,身子又遮著,他沒怎麼出手。”

若相依說,“既然如此,我們就給他來給真假難辨。”

“哦?公子有妙計?!”

三個人趕到京城,來到名家鑄劍師張訓的鋪子。整個京城就他打造的兵刃最為精湛,許多江湖人和官府的人都會把貼身的兵刃交給他來打造。若相依把那燭龍劍交給張訓,說道,“張師傅,你看造一把一模一樣的,要多少時間?”

張師傅把燭龍劍拔出來,龍嘯聲立即便吼了出來,他嚇得丟掉了燭龍劍,顫巍巍的說,“這是……真的燭龍劍啊!”

若相依點頭,柴紹說,“做一把假的燭龍劍,張師傅應該最為拿手了吧?”

“這等神兵,憑老夫這半輩子的經驗,恐怕難仿。”

若相依說,“只有樣子也行,樣子像就行了。反正他又看不出來。”

“公子既然這麼說……”

“哦,對了。這劍鞘也一併給仿了。您還得改一下里面的構造。”若相依把張師傅拉進鋪子裡面,神神秘秘的和他交代了許多事情。

交代完了,他便出鋪子裡出來了。“啊,這燭龍劍要一個半月才能仿製好,柴捕頭……”

“我就等在這兒好了。”柴紹說。若相依張開扇子,那我可就不陪你這兒耽擱了,這段時間,我也是要回去的。

“公子輕便。”

姍姍拉開馬車的簾子說,“公子要回若府嗎?”

若相依點點頭,“你如果想留在這啊,也是可以的啊。若府在城南,沒多少腳程的。”

“那我可以常來看看嗎?”姍姍激動的問張訓,張師傅哈哈笑了,“隨時可以,我這兒又不是什麼封閉的山莊,隨時都行啊。”

“多謝張師傅了!”

若相依牽著馬車離開了。

若相依回到了若府,整個若府的人都過來簇擁他噓寒問暖的若夫人也從後院被攙著出來,拉著若相依的手不住的哭。“你嚇死娘了!那一段時間突然沒了訊息,我還以為……”

若相依安慰她一番,姍姍坐在馬車裡被小青攙了出來,“你這麼時間也辛苦了,回家找你的孃親,讓她也安個心。”

姍姍點頭。小青把若相依和姍姍的行李拿了出來,“這段時間我來照顧公子好了,你就放心的回去,啊!”

姍姍點頭,若相依陪著他的母親進了西廂房,她和小青走向了下人的房間。

回到了熟悉的京城,總算是能過一些舒服的日子了。若相依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一聽說若相依回了來,紛紛來找他出去喝酒玩樂,五六個公子哥相聚在酒樓吃酒,連著四五天若相依都是和這群傢伙鬼混。

姍姍則也有機會回去看望母親,她買了一匹馬,回到那個陳家村的小山村裡,因為她在若府做工的關係,若府的人平日也照顧她母親不少,這裡的擺置變得多了起來,院子裡的那些雞也多了,她的母親也富態些許,只是添了些許皺紋。

小青會時不時的來看看姍姍,送她些補品,她的母親也熱情的招待小青,兩個人已經很熟識了,姍姍不在這些日子,若夫人就經常差人來這裡看看。

姍姍總算是過了幾天清閒日子。她還是有些想那個燭龍劍。於是便抽了空子,騎馬到京城去那張訓的鋪子看看。

京城的街上熙熙攘攘的,姍姍騎著馬到了那鐵匠鋪,裡面光著上身的漢子呼呼的拉著風機,吆喝聲此起彼伏。

姍姍把馬栓在鋪子邊,走進鋪子。柴紹立即就發現了她,他走了過來跟姍姍打招呼,“蕭姑娘。”

“柴捕頭。這燭龍劍的仿製,怎麼樣了?”

柴捕頭示意她看,幾個漢子在處理模具,精心的雕刻花紋,他解釋說,“若公子讓張師傅又加了一些小的機關,所以花了些時間。”

“燭龍劍沒有被偷去吧?那雀無跡有沒有來啊?”

柴捕頭讓她看掛在鋪子上的兩把劍,兩把均被布蒙著,“燭龍劍是其中一把,那傢伙已經來了很多次,不過都沒拿了贗作的。”

姍姍笑了笑說,“也得虧得柴捕頭能想出這個法子來治他。”

“張師傅呢?我還有些事要找他。”

柴捕頭說,“在裡面,和幾個徒弟在商量那機關該怎麼弄。”

姍姍進了去,張師傅看到她,微笑的和她打招呼,他散掉了那些徒弟,“蕭姑娘,是來看燭龍劍的進度的吧?”

姍姍點頭,“還有一件事我想請張師傅幫忙。”

“請講。”

“我想請師傅再幫我鍛造一把劍。”姍姍把背上的包袱取了下來,開啟包袱拿出了那把斷掉的扶風寶劍,“這把劍,師傅能想象辦法復原嗎?”

“這劍……”張師傅拿起斷劍,瞅了一番,又用手指敲一下,點頭說到,“不是什麼難事。”

“太好了。那就拜託您了。”姍姍感恩的鞠躬致謝。張師傅說,“這燭龍劍都是屬於姑娘的,為什麼還要修這麼一柄斷劍呢?”

姍姍解釋說,“其實我一直不喜歡燭龍劍的。若不是蘇公子送我,或許我是不想要它的。聲音那麼可怕,每次拿出劍,我都給嚇一跳。”

“想必這斷劍和姑娘還是一段緣分吧?”

姍姍點頭,“是啊。這劍名叫扶風,是我求學蘇府的時候,蘇公子委託人給我鑄的。”

“蘇公子?若非姑娘口中的蘇公子是蘇延括?”

姍姍點頭,“嗯。是他。”

“哦……”張師傅悠悠的點頭,“我說這劍如何的眼熟,原來是出自我自己之手。”

“啊?原來,鑄這把扶風的,也是張師傅您啊!”

張師傅點頭,“是啊,那時候蘇公子說要給一個女子鑄劍,特地囑託我要清秀些,輕便些。這種樣式的我也做了不少。當時他也是花了不少銀子,只是沒想到這劍居然就這麼斷了……”

“是啊,還給人兩根指頭夾斷了!想想都覺得害怕!”

“兩根指頭……”張師傅驚愕的看著姍姍,“姑娘……你居然和那彈指神透過了招嗎?”

姍姍也驚愕,“也許吧,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只知道他是個老頭。”

他又拿起那扶風寶劍,悠悠的嘆了聲氣,“只怪我技不如人,跟著敬師傅沒學到真本事,這鑄的劍還是不能稱為神兵啊……”

姍姍施禮感謝,然後就從後面出了來,這鋪子前面卻已經亂了起來,柴紹和一個蒙面人在這鐵匠鋪大打出手,兩個人可能已經戰了數多回合了!

那蒙面人趁柴紹一個不留神,飛出一鏢打掉了那鋪子上掛著的兩把劍,他使出雙手做爪引那兩把劍,兩把劍嗖嗖的飛入他的手中。

那蒙面人哈哈大笑,得意的跳上鋪子的案板,對柴紹說,“柴捕頭,這燭龍劍,我就收下了!”

“你也不看看,那劍是真是假!?”

“這次我可是拿了兩把,你想用真假來糊弄我,做夢!”他把兩個劍的布取了下來,發現兩把劍都不是燭龍劍。他生氣的扔掉劍,指著彼此紹說,“別得意!那燭龍劍我早晚要拿走!咱們走著瞧!”

說罷他便飛走了。姍姍走了過來,喃喃的說,“那雀無跡使的是少林派的功夫!”

柴紹吃了一驚,說道,“姑娘好眼力,不錯。那雀無跡確實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會使幾門少林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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