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結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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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楓一下子就給嚇了住,他拿出手帕擦擦額頭的冷汗,這昭南郡主親自發了話,看來若相依是真惹著她了!

柴捕頭低聲問他,“若尚書,您沒事吧?”若楓微微笑笑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提審還在繼續,知府說道,“證人上堂!”

若相依狠狠的瞪了昭南郡主一眼,他以為昭南郡主栽贓他僅僅是訛傳,沒想到還真有受害者啊!

昭南郡主搖著扇子,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

所謂的證人被帶了上來,那是幾個村民,都是這鄴城附近村子的人。他們叩見了知府,知府問他們說,“這個若相依都做了什麼?你們說說。”

村民張老漢說,“大人!這個若相依是歹毒至極!不禁毆打我家老小,還將我那兒子關在屋子裡面活活給燒死了啊!”

知府一聽,這下可真就鬧大了啊!如果說這證人沒上堂之前,若相依的罪過不過就是個擾亂治安的罪名,可這出了人命,還放火燒房子,這罪名一下子就上升了高度啊!

幾個村民又跟著紛紛闡述那若相依如何行兇,作奸犯科。幾個人哭哭啼啼的求著知府替他們做主。

知府尷尬的犯了難,他瞅瞅昭南郡主,昭南郡主高興的仰著嘴角,似乎還沒感覺到這事情的嚴重性。

昭南郡主在江東鬧事也不少,出人命也有幾件。不是打死了下人,就是衝撞了老百姓,一怒之下就把人給殺了。昭南王每次都是貼著老臉去賠不是,撒下重金才息了民憤。可這都是她幾年前的事兒了,要說那時候她不識得大體,年幼無知,現在的她可是涉獵極廣,見識和博識都要高於常人。那時候犯的錯應該不會再犯才對……

更何況這罪名實在太大!殺人放火,強搶民女,拐賣兒童,欺瞞商販,這人一死,孩子一丟,可就是難逃一死啊!知府看了看昭南郡主,說道,“郡主,這……”

“知府大人,您可要秉公辦事兒啊!這人證在此,百姓可都看著呢!”昭南郡主還一股腦的要讓知府拍板子。

知府看了看若相依,若相依是瞅遍了這屋子也找不到能救自己的人了。若楓一看這幾個破布爛衫的百姓上堂作證,絕望的依靠在椅子上自嘆迴天無力。那門外的百姓都紛紛議論著若相依實在是個衣冠禽獸,居然坐下這麼多的壞事!

知府看得出來昭南郡主對這若相依有幾分好感,否則她怎麼會每天都送吃的給他呢!?

他說,“郡主,這罪名大了。”

“當然大了!”

“這殺人放火,姦殺婦女可是死罪!”

“死……”昭南郡主一下子就驚得站了起來,她無奈的看了看跪在堂下的若相依,臉上露出了擔心的神情,她原本只想和這若相依玩一玩心計,可壓根兒沒想到他就這麼死掉啊!可她又不願這麼認錯,她要是承認了這是栽贓若相依,那她這昭南郡主的面子可往哪裡放啊。

她急得趕緊想辦法,可現在都到了判刑的節骨眼上了!想什麼辦法都太遲了啊!

她不甘心的咬著嘴唇,瞪著若相依恨他太無能,居然就這麼中了圈套!搞得現在自己都沒辦法救他!哼!都是他的錯!

知府一看昭南郡主確實對這若公子有幾分心儀,自己丟點面子也得圓了這場子。他表情一皺,擺手說,“哎呦,哎呦。”

“怎麼了,知府大人!”在一旁一直候著的師爺趕緊湊過來問他,知府說,“我內急,先下去方便下,這場子你看著點兒。”

“啊?”師爺一驚,這麼嚴肅的場合你居然要去撒尿!?知府和師爺對視一眼,師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點頭說,“好,好。知府您快去快回。”

知府灰溜溜的下去了。師爺當眾宣佈,“知府大人突然有些急事,暫且休堂!各方證人不要離開,知府大人很快就會回來的!”

眾人都紛紛驚了臉,這知府大人要唱的哪出啊?百姓又議論起來,紛紛猜測這知府大人搞得什麼名堂。

知府趕緊叫來下人,叮囑他立即快馬去昭南王府找昭南王來!下人為了難,說,“大人,您是知道王爺的脾氣的,越急他越不過來啊!我要是過去了,準給扣在外面等到天黑啊!”

知府說,“你就說郡主她出事了,他肯定過來!”

下人點頭。“我這就去!”下人還真以為昭南郡主出了事兒,他立即騎馬狂奔趕去昭南王府,知府府衙距離昭南王不過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下人很快就到了昭南王府門口,守門的家丁一看一個知府府的下人騎著快馬狂奔過來,趕緊說,“知府府的人來了!快關門!”

說罷兩三個家丁趕緊把王府大門給關了上,下人停在門口,說道,“知府大人有要事要請昭南王前去!還望二位弟兄……”

“王爺不在,你請回吧。”還沒等他說完,一個家丁就堵上了他的口。

他說,“郡主她出事了!”

兩個家丁一驚,趕緊開門,“你等著,我這就是去告訴王爺!”

昭南郡主可是昭南王的心頭肉,她要出了事,昭南王還不得把江東的人都問一遍罪啊?!

昭南王正和一個老人在院子裡過招,兩個人打得火熱。家丁跑進院子,二人一看又人進來,紛紛撤招。昭南王掃興的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王爺我最恨那些掃我興致的人嗎!?你怎麼搞的?這院子你怎麼隨隨便便就進來了!?”

家丁拱手說道,“王爺贖罪,事態緊急!郡主……郡主她出事了!知府請您馬上過去一趟!”

昭南王一聽,趕緊快步走,“快過去看看!哎,李老,你在這可別跑了,我回來咱們繼續打。”

“行了吧你,趕緊過去救你的寶貝女兒吧,我還要回去下麵條呢!”李老擺手搖頭,昭南王無奈,“行,改天咱們再打。我得過去看看,走走走!快過去看看!”

昭南王火急火燎的趕緊跑了過去,知府府的下人引他從後門進了去,知府在書房等得來回踱步,昭南王跨步進來,“郡主呢?我的乖女兒出了什麼事!?”

知府看到了救星!“王爺!您總算是來了!”

知府把情況簡單的給他講了明白,“現在若相依要是判刑,可就是死路一條!郡主對他有幾分好感,他要是死了,那……”

昭南王脫口而出說,“那我抱孫子的願望可又要推遲了啊!不行,若相依這小子還不能死,死也要得給我下了崽!”

“啊?!”知府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望著昭南王,合著您要著女兒就為了抱孫子啊?

昭南王想了想,說,“你說著殺人放火,姦殺民女這種事情都是那若相依犯下的?!”

知府無奈的說,“若相依死也不認,我看八成是郡主讓人訛傳吶。”

“嗨!這兩個孩子……”昭南王走到院子裡,雙手一拍,潛伏在暗處的王燦等人現身跪在他的面前,“王爺有何吩咐!”

昭南王說,“郡主都讓你們殺了人?”

王燦立即明白昭南說的事,他低頭說,“郡主仁心,不曾命屬下殺害江東一人!”

昭南王滿意的點頭,“那就把她藏起來的人給我帶過來吧。”

王燦犯了難,“王爺,這……”

“她鬧的事大了,收不了場要我這個老子出馬!你還不懂嗎!?”

王燦立即拱手過頭,“遵命!”

幾個人紛紛散去,沒過一會兒,嬰兒婦女等等一干的受害者就被帶了過來,幾個人一見昭南王,紛紛跪下,“王……王爺!”

“哎呀,快起來,快起來!都鄉里鄉親的!”昭南王很隨和的將他們攙起來,“我家閨女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給你們賠個不是。”

眾人紛紛笑道,“您說的哪裡話,郡主又沒有為難我們……”

“哎,這得罪歸得罪,我這賠罪也得有的。”他說著就要掏些銀子來補償他們,可他翻了翻褲兜,又掏了掏懷裡的口袋,身上居然沒帶什麼錢兩銀票!

“王爺,您這……”眾人憨笑的面容準備接受他這不情的賠罪。昭南王一想,可不是嘛!剛才走的急,哪裡顧得上帶什麼銀兩啊!

他轉頭對王燦說,“哎,王燦,你們幾個身上有銀兩嗎?先借我幾個。”

王燦一驚,後面的護衛也都紛紛摸摸自己身上,摸遍了身子也只有幾十兩銀子……

“哎,我說,你們怎麼這麼窮啊!我平日裡可沒少分銀子給你們幾個啊!?”

王燦等人跪拜,“王爺大恩!屬下銘記不敢忘,決不敢有什麼貪心!只是平日裡行走江湖,身上不便帶重金,所以……”

“哎,算了算了。”他嫌棄的將那些碎銀子還給了王燦他們,眾人看他有些犯難,趕忙說,“王爺,我們真是不用什麼補償的,您不用……”

“別,您說這話可就當我這王爺是外人了,犯了錯就該罰,得罪了就得賠不是!你要是再推辭,我可就跟你急了!”

眾人無奈的笑了笑,昭南王轉頭面對知府說,“哎,老張啊,你有錢嗎?先借我點兒,回頭還你。”

知府瞪了眼,不敢相信堂堂昭南王突然會問自己借錢。昭南王又說,“哎呀,你瞧我這記性,老張你是廉潔出了名的,怎麼會有什麼金銀呢!真是……”

知府連忙說,“有,有!”

“你有?”昭南王不敢相信的看了看他,知府趕緊讓人把若楓留下來的兩箱銀子搬了出來,昭南王驚訝的說,“嚯!這麼多!老張啊,你可得把這銀子的來路說清楚啊,不然我可就得考慮考慮讓你退休了啊!”

知府笑道,“王爺信任下官豈敢辜負,這錢是若尚書用來贖他兒子出獄的。用在這兒是恰到好處啊!”

昭南王嗯的點頭,“朝廷的事我管不著,這若尚書我也不想理。老張,這錢我就借走了!”

他轉頭對眾人說,“我那閨女給你們添麻煩了。這錢就當我的一些補償。”

眾人一看這兩箱銀子全送給他們,嚇得趕緊跪了下來,“王爺,這我們怎麼受得起啊!”

“哎,什麼受得起受不起的。給你的,不要你拿去扔了也行!”

眾人趕緊叩頭,“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哎,先別謝我,咱們可說好。收了我這賠罪禮,你們可要幫我個小忙才行!”

眾人點頭。

處理了這茬子事情之後,知府總算是從後面出了來,圍觀的人的議論聲音也停了下來。知府坐到了正堂上,驚堂木一拍,繼續提審。為了拖延時間,他還故意讓那幾個村民把若相依犯案的經過詳細說清楚。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哭訴一番,外面突然有了動靜,王燦帶人上了堂。知府問他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回大人,這是……”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明白,那村民紛紛叫了出來,兒啊妻的和自己的親人相認。

王燦繼續說,“這些人是在下從一個蒙面人手中救出來的。那人已經被殺死,屍體就在堂外!”

知府裝作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王燦讓人將屍體抬了上來。昭南郡主一看,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過來的屍體充數……

知府下了判定,“這麼說,就是此人裝作若相依到處犯案?!”

王燦說,“是。郡主早就料到如此,所以特命我等調查此事,就在剛剛才將兇手擊殺。”

百姓一片譁然,紛紛說昭南郡主果然有神通!昭南郡主雲裡霧裡,這都是哪出戏啊?

知府微笑的點頭,“那……這若相依就是無罪了?”

上告的證人都找回了親人,自然也都願意撤訴,沒了控告,這案子也就算完了。衙門裡面在百姓的鼓掌和歡呼之中散了去。若相依被無罪釋放出了獄,若楓將他安置在驛站。父子難得的重逢,他也趕緊將訊息寫信告訴遠在京城的若夫人,讓人立即送去京城報平安。晚上的時候,他又寫了一封信給丞相王朗,說明江東的情況。

一個大內高手帶著他的密信連夜去往京城送信,他騎上快馬,連夜出城。

月黑風高,夜間行路極為不便,不過他身位大內高手,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行事風格。這點小事難不住他的。他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卻遇到了麻煩。

一個繩子突然橫了起來,他眼明手快立即跳飛出去,快馬應聲栽倒昏死過去,樹林之中冒出一個蒙面人襲擊向他,二人打了起來。

這蒙面人武功在他之上,一把銀劍使得出神入化,幾十個回合下來,他身上添了許多輕傷。

他後退一段距離,說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出手傷我?”

蒙面人哼了一聲,“那人錢財,替人消災。江湖規矩而已,要怪也只能怪你不走運,偏偏今天輪到你去送信兒!”

蒙面人說罷就衝想去要殺他,他見狀不妙,趕緊扔出一個爆炸煙霧,趁著蒙面人眼盲的空子逃走了。

鄴城驛站,柴邵叩響了若楓的房門。“尚書大人,您睡了嗎?”

屋裡面沒人應聲,柴邵便再次叩門,“尚書大人,尚書大人?!”

若楓讓他給嘲醒了。他不耐煩的起了來,給柴邵開了門。

“尚……”剛要叩門的柴邵看到一臉不高興的若楓,他笑了笑,“尚書大人,您還沒睡啊?”

“剛剛還睡著呢!什麼事啊?大半夜的你也不睡覺……”

柴邵低聲說,“出事了!”

若楓船上衣服隨著他下了樓,二人來到一樓的廳室,那收了傷的送信人在幾個的照顧下包紮傷口,他們看到柴邵和若楓下來,紛紛站起來行禮,“柴捕頭!尚書大人!”

若楓擺擺手,說道,“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受傷了?!”

那侍衛說道,“屬下無能,剛出城沒多久就給賊人打了道兒,那賊人武功高強,我不是對手……”

若楓驚訝的說“會是什麼人,居然敢攔大內衛的人!?”

侍衛搖搖頭,“此人蒙著面,屬下沒法知道他的身份。”

柴邵說,“這人在夜間攔了大內衛的路,可見這幕後人也是頗具來頭啊!”

若楓皺了眉頭,越想越覺得奇怪,“怎麼會有人攔大內衛的道呢!?”

柴邵擺擺手,“你們先回房休息吧。”

眾侍衛拱手,“諾。”

若楓和柴邵坐了下來,若楓說,“柴捕頭你行走江湖,見多識廣,這件事你如何看?”

柴邵說,“在下拙見。大內衛雖然在江湖上仇家不少,但這夜間通道從來都沒有出過什麼茬子。想是什麼人監視已久,才會遭遇此不測。”

柴邵問若楓說,“若大人,柴邵斗膽問一下,您這信是送給何人?”

“自然是丞相大人。這江東無事,我本是想告訴他昭南王沒有異樣,沒想到晚上就出了這茬子事。”

柴邵吃驚的猜測說,“難道……”

若楓說,“柴邵你是懷疑……是昭南王他派人……”

柴邵嚴肅的點點頭,“如今只有這一個可能。但他為什麼要劫大內衛的道呢?!”

若楓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立即想到丞相說的昭南王可能有異動的事情。一連串的可怕猜想讓他冷汗直冒。

柴邵看他突然慌張起來,趕忙問他說,“尚書大人,您怎麼了?”

若楓說,“柴捕頭,你還記得我們來幹什麼嗎?”

柴邵看了看他,“當然是來查這案子啊,現在令公子出了獄,案子不是結了。”

若楓慌張的說,“可昭南王的動向呢?難道他沒有可能做了一齣戲嗎?為了掩人耳目,這才有了白天的那判決嗎?”

柴邵立即繃了神經,“尚……尚書大人是說……”

若楓嚥了口口水,“他要造反啊!”

柴邵嚇了一跳,“尚書大人,這種事可……”

“一定是他以為我查到什麼線索,想阻止我告訴丞相大人。他敢劫線人,就說明他最近就要動手啊!”

柴邵趕緊起了身,“我這就安排崗哨人手,以防不測!”

他連忙叫起來所有的大內衛,將驛站嚴嚴實實的守衛起來,崗哨放在幾公里之外。

佈置好一切,他才回來繼續和若楓商量,“若尚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若楓心裡也拿不定主意,他說道,“是啊,倘若這昭南王是來真的,那我們如今的處境可就大大不妙啊!”

柴邵說,“那也未必,他能料到堵截線人,未必就反應如此迅速!那知府手中還有幾百個衙役,加上大內衛的二十多名高手,拿下一個昭南王府還是綽綽有餘的!”

若楓嚇了一跳,“你……你是說。”

“如今我們只有做了。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倘若昭南王真是舉事,那可就不是隻有你我犧牲這麼簡單了啊!”

若楓遲疑了下,說道,“但萬一這堵截之人另有其人,錯怪了昭南王,你我罪過可就大了啊!”

柴邵說,“話雖如此,但這天下安危可不能拿來賭博啊!究竟是坐以待斃還是先手擒拿,一切還是若尚書您來定奪啊!”

若楓仔細思慮了下,說道,“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寧可錯殺,不可姑息!柴捕頭,你即可帶人去監視昭南王府,我帶著欽差令箭前去知府府調人!”

夜已經深了,昭南王府的燈還亮著,昭南王坐在客房喝著酒,昭南郡主身穿著舞女的衣服在給他跳舞,那衣服是她母親生前穿過的,昭南王每每有心事的時候,都會讓他的女兒給他跳舞,幾個下人在旁邊吹拉彈唱的伴奏,他的目光恍惚看到了昭南郡主的生母,他微微愣了下,長長的嘆了聲氣。

一舞作罷,下人們紛紛散了去,昭南郡主伏在昭南王的懷裡,說道,“爹爹你又在想娘了。”

昭南王點點頭,“是啊,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也不知道她在天上過的好不好……”

這時候,外面突然吵吵起來,二人立即起出了屋子,昭南王說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柴邵帶人殺了進來,手持欽差令箭說道,“李建恆,聖上懷疑你有謀反之心,現在要將你緝拿調查,來人,給我拿下!”

“反了你!”昭南王說著就要上去動手,可突然他就感到用不出真氣,他哎呦的退後了一步,撫著額頭目光模糊了起來,“怎麼……怎麼回事?”

“爹爹!”昭南郡主趕緊過來攙他,“爹爹,你怎麼了?”

“我好像中毒了……”

“中毒?!”昭南郡主一聞,這空氣中淡淡的香味……“這是清河散!爹爹,千萬不用動了真氣!”

衙役們紛紛招呼過來,昭南郡主將他們打退,呵斥道,“你們這些狗兵,妄我昭南王府天天養著你們,你們居然如此忘恩負義!”

衙役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上前去緝拿二人,柴邵呵斥道,“大內衛,給我拿下!”

站在院牆上的三個黑衣人跳了下來,三人同時襲擊向昭南王和昭南郡主二人,昭南郡主說道,“爹爹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說罷,昭南郡主便和他們動了手,昭南郡主是知道這清河散的厲害,她只要不動用真氣,這清河散的威力就不會擴大,憑著她深厚的內力,她足以支撐片刻讓昭南王脫身!

昭南王說道,“乖女兒,你先走!現在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敢動你爹爹我的!”

昭南郡主可不信!內衛三大高手齊出手,昭南郡主被逼得連連後退,形勢十分危急,昭南王大喊,“王燦!王燦!來人啊!”

在別院和大內衛纏鬥的王燦等人立即脫戰來救援,“王爺!”

“趕緊救郡主,護送她離開!”

“不!王燦,你趕緊救王爺走!別管我!這三個黑衣人武功極高,你們擋不住他們的!”

王燦一看,立即說,“旁邊的院子就有輛馬車,王爺,郡主,屬下護送你們走!”

“你說什麼!?”一個侍衛立即去旁邊的院子將馬車開了過來,王燦等人抽刀助戰,留下一人駕車。“乖女兒,趕緊走!”

柴邵一看他們要跑,立即說道,“堵住他們!毀掉馬車,昭南王一走,恐怕就會起兵造反!”

衙役們紛紛撲向馬車,昭南郡主一看馬車受危,不顧三位圍堵強行脫戰,三人出招打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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