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群狼襲虎(1 / 1)

加入書籤

忙碌了近兩個時辰,若相依的傷勢才穩定了下來。姍姍握著劉亞宰的手說,“謝謝您,劉神醫,謝謝您!”

劉亞宰搖搖頭,“你要謝啊,就該謝傷你家公子的那位殺手,如果這殺手稍稍再偏左一點點兒,恐怕你家公子就真的沒救了!”

姍姍震了一驚,也許,這麼短的距離,牧歌已經早就料到了……

這時候,牧歌在外面假咳嗽了一聲,花竹聽到她的聲音,說道,“姍姍,你待在這兒照顧你家公子。”

姍姍點點頭,花竹一個人出了去,牧歌站在外面,並沒有進去看若相依傷勢的意思。她低聲的問花竹說,“四姐,他怎麼樣了?”

花竹微微笑笑,說道,“還好。經過劉神醫的搶救,總算撿回一條命。”

牧歌點點頭,“那就好。”

花竹問她,“那個人,你追到了嗎?”

牧歌搖搖頭,“我追到半路,有一夥黑衣人擋住了我,等我除掉他們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花竹安慰她說,“沒關係的。他們的目標是你,只要你還活著,三姐對他們來說就還有利用價值,相信她現在一定沒事的。”

牧歌愁眉微微展了下,她點點頭說,“希望如此。”

花竹說,“現在要耐下心,最慌張的反而是他們。設下如此圈套還沒能殺得了你,接下來肯定還有再來的。我們先回去等他們,如今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牧歌同意的點點頭。花竹叫出小薇和周沐,幾個人辭別姍姍,準備回去那四合院。幾個人剛到四合院的巷子,一個小姑娘就從巷子裡跑了出來,花竹一看,那人居然是秦琴音!秦琴音撲到花竹的懷裡,哭喊著四師傅,“四師父!三師傅被那些壞蛋關起來了,你快去救他吧!”

牧歌激動的拉過秦琴音,“三姐!?她被關在哪?!”

花竹說,“琴音,你不是和三姐在一塊嗎?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

琴音將自己掏出來的事情告訴了花竹他們。花竹說,“就在這附近的那個村子……”

“我要讓他們知道惹著天山派有什麼樣的下場!”牧歌說著就要去,花竹拉住她,“我和你一塊去!”

“這三個小徒弟呢?”

花竹說,“這次麻煩蕭姑娘照顧一下,說什麼也得讓元兇血債血償!”

牧歌點點頭,一行人立即行動。花竹將三個小姑娘暫時擱置在姍姍暫住的遊翠閣,劉亞宰也暫時在兒,幫著照顧若相依。

安頓好了這群小徒弟,花竹和牧歌兩個人去往秦琴音所說的村子。

那座已經荒落的村子已經沒有一個人住了。街的主幹道上站著一個黑衣老人,旁邊的任訣陽穿著黑衣在抱著酒罈喝酒。

老人說,“任訣陽,和西夜牧歌動過手,感覺如何啊?”

“不要跟我提那個女的。真是個瘋子!那李公子還說若相依在她心中是個重要人物!可我劫持那小子,西夜牧歌眼睛都不眨一下,居然向連著我和那小子想一起射死!要不是我跑的快,早就給結果了!”

老人哈哈大笑,任訣陽氣得大喝一口悶酒,“那傢伙比任何人都可怕,我和太多的高手交過手了,殺過很多人,但她是唯一讓我一個讓我感到害怕的女人!如果說楊業禛是武功深不見底讓我感覺根本打不過,那她就是讓我感覺一種無論什麼武功都打不過的傢伙!”

老人滿意的點點頭,“有你這番評價,我也不辜負這麼多年來的期待。終於能有一個認真交戰的對手了。我這麼一輩子也算值了!”

任訣陽搖頭,“你這種武痴我實在搞不懂,花一輩子找一個對手有什麼好的?”

“你難道不是為了更好的武功才跟著李公子的嗎?”

任訣陽哼哼笑了笑,“誰對那種東西感興趣?我只感興趣的,是財寶!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寶!”

老人笑了笑,“那種膚淺的東西,你只要跟他說一句,龐家就會撥給你幾千萬的銀票。下半輩子還會愁嗎?”

任訣陽輕笑了下,“李老頭你怎麼會懂呢?那麼點錢,總歸是會花完的。我要的是,花不完的錢!”

“真是貪心的傢伙。”老人無奈的嘆了聲氣,“精神財富要比物質財富珍貴的多,你孃親沒教過你嗎?”

“要你管那麼多。”任訣陽坐在一個茅屋上遠遠的看到花竹他們從樹林之中進了村子,他站了起來,說道,“他們來了,李老頭,你想死我不攔你。我不跟你在這兒等死了。再見!”

說罷,任訣陽便從後面離開了。

花竹和牧歌兩個人在樹林裡面走著,花竹說道,“牧歌,你有沒有覺得後面有人一直跟著我們。”

牧歌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管他們。”

花竹瞅了瞅身後,那兩個人居然還露了臉,花竹質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要跟著我們。”

老人微微笑了笑說,“哎呀,不好。居然被發現了。”

牧歌搖頭說,“你這麼菜的跟蹤技術,不發現才怪呢。”

花竹看了牧歌,發現牧歌的神情居然認識這兩人。“牧歌,你認識他們?”

牧歌說,“對。”

老人說,“我們是同路人,而且我們也快到目的地了。”

牧歌微微笑了笑,說道,“那就好。”

花竹無奈的嘆了口氣,“這裡很危險的。兩位如果只是簡單的路過,你們還是換條路的好。”

牧歌往前繼續走,“四姐,不用管他們。我們走吧,救三姐要緊。”

一行人繼續走,向著村子裡面走。

安萍透過小窗戶看到外面天黑下來,心裡面擔心秦琴音。鬼醫推門進來,罵罵咧咧的說道,“混小子跑的可真是快。”

他走到安萍面前,說道,“不管怎麼說,你這個藥引子不跑,我的計劃就能順利的進行。”

他啟動了機關,鐵籠立即開啟,裡面的嗜血傀儡瘋一般的湧向安萍,鬼醫狂笑著輕功飛了出去,屋門瞬間關了上,裡面剩下了嗜血傀儡和安萍,安萍閉上眼睛等死,鬼醫躲在院子外面的一棵樹上等著看好戲。

牧歌和花竹走到了主幹大街,一個老人雙臂抱著擋在路中間,他低沉的說道,“歡迎。西夜牧歌,你總算來了。”

牧歌和花竹停了下來,牧歌說道,“閣下是何人?”

“彈指神通。我聽說這天下第一的武功要非西夜牧歌莫屬,今天特來討教討教!”

花竹驚訝的說,“您就是,江湖上那個消失多年的,彈指神通!?”

老人微微笑了笑,“如假包換啊!”

那老人看到牧歌身後跟著那兩個人,他吃了一驚,“嗯?!你是公孫老頭!?”

老人笑道,“李鐵牛,總算讓我給逮到你了!”

李鐵牛哼的一聲說道,“你怎麼還在追我啊?我又不是你夢中情人,幹嘛非要纏著我不放!?”

“哎,別這麼說嘛。你少說也是一方宗師,這次你說什麼也得把書寫完了!”

李鐵牛說,“就為了這事?你追我十年?!得,算你狠,要是今天我打敗這天下第一,我就跟你回去寫書!”

老人點頭,“一言為定!”

牧歌往前一步,“閣下既然要找我比武,那就是不礙其他人的事了?”

老人微微看了下牧歌身側的花竹,他點點頭,“其他人的事我管不著。”

牧歌和花竹看看彼此,點點頭。花竹拱手,“多謝前輩了!”

花竹縱身翻過他,立即去找安萍。那兩個同路的人也都退到一側,等著二人動手。

彈指神通拉開架勢,一手向前請招,“請把!天下第一的西夜牧歌。”

牧歌拔出寶劍攻向他,二人叱吒交手了起來,你來我往足足打了有幾百招快攻,彈指神通雖然手中無劍,但他的手指卻比寶劍更有殺傷力。牧歌使出劍招的時候他一直想用食指劫招,牧歌一直防備他的招數,只要他妄圖劫招,她便後退收招。

他本想出其不意的制勝,奈何牧歌早有防備,他暗暗心驚。二人快攻之後,紛紛拉開距離,李鐵牛說道,“沒想到我這獨門絕技你居然認得!?”

“前輩大名,如雷貫耳。這制勝絕技更是百聞不如一見。索性和安前輩交手的時候,他曾經使出過類似招數,我也銘記在心。”

李鐵牛哎了一聲,“早知道就不教那姓安的了。到頭來還是虧了自己!小姑娘你別高興得太早,那姓安的就學了個皮毛,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老人衝向牧歌,牧歌揮劍向他,想要藉著白龍劍之威逼退李鐵牛,可李鐵牛不退反進,兩根指頭就夾住了白龍劍!

他右手曲前,大拇指和中指夾住了白龍劍的劍刃,小拇指輕輕的敲了下白龍劍,牧歌立即意識到不妙,立即撤身,噹的一聲回想,牧歌手臂中盪開一陣真氣,真氣逆流,她立即點住右臂穴位,撤身避戰。

老人使出這招,身子不能動彈,全身都必須專注這點住劍刃的小拇指!

牧歌后退數步,她散去右臂真氣,右臂無力的垂了下去,失去了生力。老人驚訝的望向她,“你居然受下來了!?”

牧歌說道,“前輩神通,牧歌不能敵。只能棄掉寶劍和手臂才能保住性命!”

老人微微搖頭,“我本以為勝負已分,看來沒那麼容易呢!”

牧歌拉開架勢,左臂在前。“那是自然。前輩小心了!”

牧歌撲向老人,老人手持白龍劍迎戰,牧歌單手作戰不落下風,老人經過一番快攻,招數已經使出大半,牧歌將他的武功記下並及時做了應對,可相對於牧歌的情況老人瞭解就太多了,但牧歌總能應對得當。實乃武學奇才!

老人手持白龍劍卻連連退後,牧歌單手推掌擊退李鐵柱,奪回白龍劍立即出招反擊,天山劍法精意施展開來,老人被逼得連連後退!

李鐵柱不甘落於下風,立即又施展一出絕技,他單手襲擊向牧歌的劍刃,中指彈向白龍劍!

牧歌看到已經無法迴避招數,她果斷進招斬擊向李鐵柱,噹的一聲迴響,牧歌被震得退了開,李鐵柱也受到白龍劍的劍傷,牧歌滾落一旁,立即坐地調息。老人胸前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因為他擊中白龍劍的緣故,這劍傷只是傷在皮外。他簡單的包紮了下便止了住了血。

牧歌坐在地上,那地面盪開數道真氣,她體內真氣紊亂,為了平復自己的真氣,她不得不棄掉大部分受波及的真氣,如今形勢逆轉。

老人笑道,“看來是我贏了!這招震盪乾坤的二重式,受下來也武功盡費,你敗了,西夜牧歌!”

牧歌微微笑了笑,“前輩恐怕要失望了。我雖然受了重傷,但不至於落敗!”

她的身側躺著白龍劍,那是她唯一反擊的機會,可如今她已經棄掉雙臂的真氣,身上的真氣已然也所剩不多,但那李鐵柱可是幾乎完備之態……

老人說道,“你雙臂已費,難道就憑一雙腿施展的功夫也能打敗我嗎?!那我倒要看看,天山的腿上功夫如何了!”

老人撲了過來,牧歌眼看他來勢洶洶,立即旋身起來,那旁邊的白龍劍被帶得飛了起來,牧歌旋腿側身將白龍劍踢向李鐵柱!

李鐵柱人飛在空中,一看白龍劍來襲,立即雙手做掌使出一招擒拿功,雙手做成盾牌妄圖抵擋這最後一招。

“破風矢!”隨著牧歌輕聲說出招式的名字,白龍劍旋轉劍刃將李鐵柱連人推得飛出五十多米,連連撞破數間茅屋!

牧歌望向那一連串的煙塵,老人再也沒有站出來……

公孫老人走了過來,說道,“西夜牧歌,你贏了。快去營救你家師姐吧。”

牧歌說,“那那位前輩……”

“他沒事的,命硬得很。我還指望他寫書呢!”

牧歌點點頭,也顧不得去檢視那老人的死活,趕緊去追花竹去了。

花竹沒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鬼醫藏安萍的地方。鬼醫躲在院子外,望著花竹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去啊,破了門,惡鬼就放出來了!”

“三姐!你在裡面嗎?!”花竹朝裡面喊道。安萍在裡面回應道,“四妹,不要破門!”

鬼醫愣了住,怎麼可能!?她怎麼會還活著呢!?

花竹站了住,“三姐,怎麼回事?”

“這裡面有不好東西,放出去就遭了!”

花竹點點頭,“那好,可你在裡面!我得救你出去啊!”

花竹說道,“用火!用火燒!”

“可是你!”

“不用管我!我沒事的!好妹妹,燒吧!”

花竹低了頭,“三姐,如果燒了這屋子,你也會死的!我不能那麼做啊!”

安萍說道,“你只燒一面就好,那些東西沒有理智,不會避火的!我在這兒很安全,你放心的燒吧!”

花竹點頭。她捲起乾柴將屋子堆了起來,點燃了火堆,將屋子的一面燒了起來,那裡面的嗜血傀儡看到火苗,瘋狂的撲了出來,花竹拔出寶劍,一劍一個將從火堆裡面爬出來的東西斬殺,火苗將他們吞噬殆盡……

花竹輕巧的躍過火苗將安萍救了出來,鬼醫愣得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花竹扶著安萍從屋裡走了出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呢!?我想不通,我實在想不通!”

這時候牧歌也趕了過來,花竹看她雙臂沒了生氣,問她說,“六妹,你還好吧?”

牧歌點點頭,“我們快離開這兒吧。”

花竹看到院子裡面停著一輛馬車,說道,“看來這馬車也是幕後人準備的……”

牧歌說,“三姐,你身上不是還有一顆秋尾丹嗎?給我吃。”

安萍點點頭,花竹將馬牽了過來,安萍扶著牧歌上了馬車,花竹駕車出了院子。花竹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快些離開!”馬車飛快的行駛出了村子。

安萍和牧歌坐在車裡調息,安萍說,“我真害怕這馬車中間出什麼茬子。”

花竹說,“三姐你多慮了。這馬車既然能跑得這麼快,自然不會做什麼手腳。”

牧歌聽到外面的樹林之中有沙沙的聲音,眾多黑衣人在周圍迅速的靠了過來。花竹說,“遭了!好多人!太多人了!”

黑衣人喊道,“西夜牧歌,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花竹緊張的望向牧歌,牧歌閉著眼睛,她的手慢慢開始恢復知覺,勉強積蓄了一些真氣。安萍看了看牧歌,“六妹,那些人雖然人多,但聽起來不過是些三流角色。靠你四姐能應對得來。你現在有傷,還是……”

牧歌說道,“不,三姐。他們找的是我。倘若我不去迎戰,或許他們就會四面八方的襲擊馬車,要是因為我牽連了兩位姐姐,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花竹說道,“三姐,恐怕六妹說的對。那些人已經在準備暗鏢了……恐怕牧歌如果不迎戰,他們待會兒就會一窩蜂的上了!”

牧歌停止了調息,“四姐,借你寶劍一用。”

花竹遞給了她,“千萬不要逞強!”

牧歌點點頭,縱身跳出了馬車。黑衣人隨即停止了追擊馬車,轉而襲擊牧歌,馬車後方傳來打鬥的聲音,暗鏢,飛針不斷的射向牧歌,叮叮乓乓的火星不斷地的擦出。

等到花竹他們走遠了,牧歌才展開反擊,不過她的真氣還沒回復一半,這些人又是打著必死的決心,縱然屍橫遍野也能義無反顧的撲向牧歌!

牧歌越戰越覺得勞累,剛剛經過一場大戰,她的身體還沒緩和過來。

李公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西夜牧歌,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更多的黑衣人從周圍源源不斷的湧過來,他們更加的善戰,更加的熟悉牧歌的招數。李公子笑道,“你的所有的戰鬥他們都記著呢!你的招數,你的絕技!甚至你的白龍劍!”

牧歌瞪著周圍,無法辨別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那些人還在不斷的進攻,牧歌的防守變得越來越吃力,她感到已經沒有辦法從這麼多人的包圍之中逃出去了……

“你敗了!你的不敗神話,終究是破了!”

牧歌瞪向天空,“你妄想!”

她向一片開闊地逃去,那些黑衣人迅速跟了過去,她輕功飛向開闊地,黑衣人們將她圍了起來,足足有幾百個人!

李公子笑道,“你這是想要看清有多少仇家嗎?他們的至親都死在你的手上,你殺的那些人,我就讓他們的兒子,孫子拿上兵刃來找你報仇!我教他們武功,教他們心法,就是為了今天能夠找你復仇!”

“哼!那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

“你就是一隻老虎!在森林之中單打獨鬥縱然天下無敵,但群狼相襲,你這老虎也難敵!動手吧!為了替死去的親人報仇!現在就殺了她!”

黑衣人們“啊”的喊這衝向牧歌,牧歌最後決定展開最後一招,她微微仰向天空,想起了荀胥子告訴她的話,“終焉之報,便是說的現在吧?”

她雙手運起真氣,將那股真氣打向了自己的心口……

“啊!”她全身的真氣由各個穴道炸出,宛如無數道利劍射向四周,無死角的進攻將所有人全部射殺!

李公子驚得愣了住,“居然……還能有這種事?!”

所有黑衣人全都被擊殺或者受重傷,只有少數幾個人覺察到牧歌的絕招,展開了防守姿態,縱然如此那股力量也貫穿了他的擋在身前的兵刃……

牧歌跪在了空地上,失去了生命力倒下了。

李公子說,“她居然寧願死,也不願意交出這天下第一的寶座!”

孫溫婷說,“公子,我去把她身上的羊皮紙拿過來。”

李公子點點頭。孫溫婷輕功跳到空地上,她從牧歌身上搜到了羊皮紙,然後將羊皮紙帶給了李公子。

李公子笑了笑,“最後的拼圖終於到手了!”

隨後二人便離開了這兒。兩個黑衣人踉蹌的站了起來,兩個人摘下了面罩,一個是牙辰,一個是顧方誌。

顧方誌有些懊惱的說,“沒想到居然還是沒能贏她!”

牙辰慢慢走了過去,“西夜牧歌,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縱然你死了,我也替死去的父親補上一刀!”

他拿著斷掉的刀扎向牧歌。這時候,突然從樹林之中跳出一個黑衣人,他將牙辰打退到一側,抱著牧歌的屍體逃走了!

牙辰愣愣的望著那個人帶著牧歌離開,無奈的將刀扔在了地上。“可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