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天才(1 / 1)
酒吧裡繼續放浪形骸,赤裸身體,滿身酒氣的大胖子沃德湊到古爾德身旁。
“頭頭!為什麼不讓我們教訓那小子一頓?好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沃德拿著個空酒瓶子,晃來晃去,路都走不穩了。
“是呀!搞死他!搞死他!”旁邊的球迷一起鼓譟起來。
“我從他猥瑣的身影中看到了我年輕時候的影子!”古爾德叼起香菸,回味的說。
“我靠!”眾人一起豎起中指,誰不知道他年輕時候是聖-艾爾本十里八鄉,人所共知的“臭流氓”。
“阿起!”那個王八蛋在背後詛咒我,心情大好的餘毅正在與麵條大戰,突然一陣寒意襲來。
“我果然是天才,幾句話就把他們哄住了,脫身了,脫身了!”餘毅一邊吃,一邊樂。“本來還想好好幹幾天,但現在發現幹這個該死的代理主教練實在太危險!這還沒幾天就身敗名裂成同性戀了,再幹幾天還不死人!”
“不行,打個電話問問!”餘毅下定決心,拿出劉邦去鴻門宴時的勇氣,撥起了電話。
“如花姐姐!有個事請教一下?”餘毅客氣的很。
“你個死沒良心的!姐為你個小兔崽子操碎了心!搞了半天你是同性戀!”如花姐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
“啊!我不是同性戀。”餘毅瞠目結舌,下意識的說。
“我靠!難道如花姐看上我了,那不比同性戀還慘!”餘毅反應過來了。他不知道的是,如花姐看上的人很多,他只是其中之一,還是最末尾的那個。
“我是同性戀!”餘毅連忙說。“不對呀!如果自己承認了,那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戀!”說完,餘毅趕緊把電話掛了。
“啥也沒問出來,還鬧這麼一出,算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餘毅沒了心思,悶悶不樂的抱著枕頭去會周公了。
也沒啥時間讓餘毅想七想八,由於盃賽的影響,賽程緊密了很多,兩天後,他就又帶隊去人家的地盤搞比賽了,這次的對手是排第七的東伯登隊。
“同志們辛苦了!”在更衣室裡,餘毅照例要享受一下。
“老闆辛苦了!”一幫球員們都形成條件反射了。估計在夢裡聽到這句,都能喊出去。
“好!很好!非常好!你看!這就整齊多了嘛!這說明什麼?一切都在於訓練。是個貓呀狗的什麼的訓練好了還能幹活咧!貓能抓老鼠,狗能看家,還能-----------”餘毅高興了,說的眉飛色舞。
球員們繼續大眼瞪小眼,合自己在主教練眼裡就跟小貓小狗一樣呀。
“老闆!時間不早了,講講戰術吧!”卡特聽不下去了,再講下去怕球員們暴動。
“唔!戰術方便嘛!跟上一場一樣!”餘毅激動了。
“啊!”同志們都懵了。
“老闆!還打2-4-4呀!”貝爾德最先問,再刺激就要得心臟病了,不由得他不怕。
“你說你們!怎麼腦子都不開竅咧!我們這幾天訓練的啥?4-1-2-1-2菱形中場!今天就按這個搞,要搞出氣勢來!那個誰誰說的足球什麼生什麼死的。”餘毅想拽幾句文。
“老闆,是比利.香克利說過的:“足球無關生死,足球高於生死!”貝爾德連忙獻媚。
“喲喝!還學會搶答啦!下次要發言先舉手!省得有人說我們有組織,無紀律!”被搶了風頭,餘毅很惱火。
“對!就是這個!你們要把這場比賽看得比死還重要!要是踢不贏,你們統統死拉死拉地!好!出去吧!“餘毅一揮手。
黑眼睛,黑衣服,豎頭髮,餘毅穿戴整齊走了出去。
“我靠!怎麼雨下這麼大!”餘毅懵了,他顧不得擺造型了,連忙往教練席上跑。
“法克!為什麼是漏的!”外面下大雨,教練席下小雨,餘毅怒了。“卡特!拿傘來!”他聲音高了八度。
在博勒姆球場的瓢潑大雨中,聖-艾爾本的球員為了能活下去,一開場就發起了瘋狂的衝擊。
“這他媽是什麼破場地?這是泥潭,不,這他媽是沼澤!”被淋成落湯雞的餘毅氣急敗壞。
“沒辦法!大家都是赤貧,誰都不比誰好!一下大雨,就這樣了。”卡特幫他打著傘,見怪不怪了。
皮球根本滾不動,雨大得連眼睛都掙不開,現在也沒什麼陣形了,一群彪形大漢圍著一個可憐的小皮球一陣狂搞,裡三層,外三層的,主裁判早被擠成肉乾了。
“搞死他!搞死他!“藉著金嗓子吼寶的福,餘毅號叫響徹全場,成了這場比賽最大的焦點。充分滿足了某人的表現欲。
第九十分鐘,一幫人還擠做一團,進行激烈的肉搏戰。身材矮小,身體瘦弱的艾休兒同志在掙扎了半個多小時後,終於爬了出去。“主呀!我讚美你!終於得救了!啊里路亞!”“恩!那個紅紅的東西是什麼?”
“搞他!搞他!艾休爾!”餘毅激動了,終於有人活人從戰場中爬出來了,足球已經被冷落在那裡半天了。
艾休爾反應過來,“我靠!上帝果然對我太好了!”扭頭一看,一幫人還在那裡戰鬥,我日,單刀?
十多米,艾休爾深一腳淺一腳花了三分鐘,終於弄到禁區前面了。
“什麼情況?”已經被大雨淋得頭昏眼花的門將哆哆嗦嗦的爬起來了。
艾休爾用盡全力,大力猛射,連鞋都飛出去了。
“Goooooal!”餘毅把解說的工作都做了。顧不得大雨了,跑了出去,一個跪地滑行。
皮球滑著一個漂亮的弧線,“啪”掉在球門線上,濺起一堆爛泥,不動了。
“謝天謝地!“已經舉手投降的門將連滾帶爬的把球抱在了懷裡。
“啊!“慘叫聲再次響起。餘毅哆哆嗦嗦是的爬起來一看,自己的A貨褲子被磨了個洞。
弄了一整場,淋得落湯雞一樣!拉風的形象全無。就撈到一場平局,還犧牲了一條褲子,餘毅也沒心情掛念記者採訪了。當晚就帶球隊上了大巴車,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
“沒贏至少也沒輸,飯碗還是保的住吧!”沒心沒肺的餘毅很快又恢復了心情。
“我是天才,從生下來就是做主教練的材料,幼兒園我就是頭頭,小學到大學都是班長!----------”一路上,餘毅都在跟卡特吹水,全然不顧已經翻白眼的卡特的感受。